毒牙一邊大笑,猛地往前掙,差點撲到上,還好被繩索擋住。
毒牙剛要慘,卻又被封住,連都不出來。
“央央,你先去外麵等我,好嗎?”
裴央央沒有逞強。
走出牢房,獄卒給倒了一杯熱茶。
小口小口喝著茶,盡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忍不住開始想剛才刺客說的話。
刺客的同夥潛伏在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牢房裡的慘聲終於再次平息。
“問出來了嗎?”
“有沒有說出他的同夥?”
謝凜大半個藏在黑暗中,顯得侷促。
為了撬開那個侍衛的,他用了不刑,噴濺出來,不可避免地落在他上,實在不太好看。
剛才聽著裡麵慘的時候,裴央央確實膽戰心驚,現在盯著黑暗中的廓,也不他,隻是道:“那你要一直躲在裡麵嗎?你不出來,我可就走了。”
謝凜終於從黑暗中走出來。
淩冽的殺氣未散,和腥味攪和在一起。
看似冷靜,但如果裴央央眼底出一嫌惡,他可能會難過得不過氣來。
但好在裴央央沒有。
“我又沒嫌你臟,比這更嚇人的我都看過。”
走出天牢,便迫不及待地詢問:“你剛才都問到了些什麼?”
“他很,沒問出太多。”
回想剛才聽到的慘聲,裴央央抖了抖,覺要是換這樣,估計一刻鐘也撐不住。
謝凜聲音頓了頓。“……有了一點線索。”
其實毒牙並非什麼都沒說,沒有人能過謝凜的審訊,他剛開始還,後來就慢慢張口了。
他的神逐漸凝重起來,連邊裴央央他都沒反應,又喊了兩聲才聽見。
他終於回神,轉頭看去。“怎麼了?”
知道五年前是謝凜約去君亭的時候,就想問了,心中有一個答案,卻不敢確定。
謝凜看著通紅的耳朵,心頭乎乎的,想親,親紅彤彤的耳朵,親亮晶晶的眼睛,親的每一寸皮。
君,君,就算什麼都不說,也能知曉心意。
謝凜剛要開口,卻想起剛才刺客說的那番話,作一頓,腦海中又浮現出五年前裴央央躺在泊中的樣子,安靜極了,彷彿睡著。
裴央央愣住,驚訝地抬頭。
謝凜垂眸,聲音輕輕的。“嗯,隻是賞花。對不起,讓你遇險,還丟了命。”
“央央?央央。”
說著,和剛才一樣要去拉的手。
“你還沒洗手,不許我。”
裴央央沒理他,氣沖沖地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自己咬牙切齒地嘀咕:“賞花?賞花?真說得出來!你自己賞花去吧!”
一藍的藍卿塵單膝跪地,低著頭,姿態謙恭。
雙眼已盲的老人彷彿沒聽見,繼續雕刻著手裡的木雕,時不時停下用手指索,半晌才問:“死了?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