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聞言,輕輕嘆了一口氣。
說著,他站起走到藍卿塵麵前,慈地他的頭。
藍卿塵垂下頭,眼底閃過自責,恭順地跪在地上。
老人滿意地誇贊道:“好孩子,不過這地方不能待了,我們走吧。”
這裡是他們最悉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那個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也確確實實在這裡躲了五年,暗中培養勢力,悉各種道,現在竟然要走了?
老人拿起雕刻到一半的木雕,能依稀看出裴央央的廓,他取出一塊繡銀杏葉的手帕裹起來,然後緩緩朝外麵走。
他顯然對這個宮殿十分悉,雖然看不見,但還是順利走到門口,剛要邁出門,忽然想到什麼,微微偏過頭問:“對了,卿塵,裴央央的記憶確定沒恢復吧?”
藍卿塵霎時間渾一震,睜大眼睛,眼底流出恐懼的神。
他和毒牙奉命在君亭暗殺裴央央。
看起來張極了,時而來回走,時而坐下思索,不知想到什麼,臉上洋溢位燦爛的笑容,眼睛都在發亮。
藍卿塵躲在樹上,一時看呆了。
他心中第一次對義父的命令產生猶豫,還沒回答,毒牙便搶著說:“還是我來吧,別和我搶。”
笑著轉過頭,下一瞬,就被漆黑的匕首貫穿心臟,笑容一片片碎裂,不敢相信、痛苦,還有憾。
藍卿塵從樹上跳下來,走涼亭,對毒牙剛才轉匕首的舉有些異議。
毒牙滿不在乎。“看到越痛苦,我就越興,反正都是死,我們的任務已經完了。”
藍卿塵心中無奈,臨走前低頭看了一眼。
他心頭一,匆匆收回視線,跟著毒牙一起離開。
隻是後來,他卻總想起那雙眼睛。
他艱難地眨了一下眼睛,想起月影宮中,毒牙亮出匕首的時候,裴央央突然想起的記憶。
這是藍卿塵唯一算的。
如果想起他就是毒牙的同夥,該如何?
應該不會。
瞬息間,藍卿塵想起很多事,收回目,否定道:“應該……沒有。”
“那就好,繼續留在邊,這步棋很重要。”
藍卿塵跪在地上,一直等到老人離開,也遲遲沒有起。
所有廢棄多年的宮殿都被翻了個遍,果然找出了一些蛛馬跡。
地牢中的那名毒牙的刺客在撐過兩天後,最終還是死在了謝凜的手中。
裴央央是後來聽哥哥們說起這件事。
“這道應該是皇室辛,隻有天子知曉,代代相傳,但當今皇上繼承大統不太順利,纔不知道這個。”
裴鴻也同樣不放心。
“如今所有宮殿的道都被清理了一遍,可惜那些人已經不知道逃到了什麼地方。更讓我疑的是,他們為什麼會知道隻有天子才知曉的道?而且還能在守衛森嚴的皇宮,在天子眼皮底下潛藏這麼多年?”
這話說得很不厚道,不像個忠臣會說出來的。
裴央央覺爹對朝廷的忠誠度遭到了一次嚴峻的考驗。
忍不住轉頭去看。
裴無風眼淚汪汪,從接到裴央央回家後,時不時就哭這樣。
裴央央、裴鴻和孫氏三人自知理虧,想想裴無風那幾天的待遇,確實覺得可憐的。
“這不是怕你太沖,影響計劃嗎?”
“好好好,都是孃的錯,今天讓廚子多做幾個你喜歡吃的菜,給你賠罪。”
已經比孫氏高一個頭的裴無風眼淚,也當真是不哭了,嗡著聲音開始點菜。
“老爺夫人,皇上來了。”
“皇上這時候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