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裴鴻連忙問。
“怎麼會這樣?是滅口?還是訌?”
說是活著,但其實和死了已經沒多大區別,淩遲到一半被暫停,也不會好起來,現在完全是被吊著一口氣。
由他親自手,才能最有效地把報問出來。
眾人紛紛出不贊同的表,謝凜審問犯人的效率之所以這麼高,是因為手段殘忍腥,這種場合,無論如何都不適合在現場。
裴鴻還是不放心,剛要開口,謝凜竟直接答應了。
刺客被關在天牢,托之前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的福,裴央央對天牢還算瞭解。
“參見皇上。”
“看來央央無論在哪兒都很歡迎。”
然後率先走進去。
難道那個人也……
“你走快點啊。”裴央央轉過頭來催促。
還沒進牢房,就能聞到濃重的腥味,都是從刺客上散發出來的。
毒牙現在就是這種狀態,他的整條手臂已經看不到幾塊,反而骨頭清晰可見,一條也被割下不,上蓋著一塊布,也能明顯覺到嶙峋的弧度。
裴央央走過來一看,越發覺得自己前幾天住的牢房簡直就是豪華香舍,和眼前天壤之別。
謝凜站在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裡麵的刺客,出一個嫌惡的表,道:“怎麼會有人把他上的一片一片割下來?真殘忍。”
裴央央本來還有些不適應,聽見這話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問:“現在開始審問嗎?”
毒牙緩緩醒來。
就算落到如今的境地,他眼裡也帶著殺氣。
剛開口,謝凜直接將一把匕首直接他的掌心,整個刀刃沒,直接貫穿。
謝凜目冰冷,已經沒了剛才和裴央央說笑時的溫和。
毒牙慘著笑起來。
角落裡的火跳,謝凜的臉更加沉難辨。
“凜哥哥。”
沒錯,就是他。
當初怎麼都想不起來的畫麵,現在卻漸漸變得清晰,隻要站在他麵前,腦海中似乎又浮現出匕首貫穿心臟時的痛楚。
“五年前,你為什麼要殺我?”
“我想殺就殺。”
毒牙不再說話。
從他上次說的話中,能看出他對那個義父十分尊敬。
裴央央改變方式,繼續道:“你知道你這次為什麼會失敗嗎?在月影宮,你想把我帶走,有人用石子打中你的手,那不是皇上打的,你知道是誰嗎?”
“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
毒牙越來越激,眼裡迸發出憤恨的,震驚、懷疑、怨恨和恐慌。
顯然,他已經猜到了那個人的份,竟然能帶來這麼大的打擊。
毒牙渾一震,猛地抬起頭,冰冷如同毒蛇的視線落在上,然後突然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