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探的小廝再度傳回訊息。
“那老爺和公子呢?”
孫氏聽見這話,眼前一黑,險些當場暈過去。
白天在春日宴上,裴央央親耳聽到那一男一的對話,兇手肯定就是他們,謝凜不好好查兇手,查爹和哥哥做什麼?
孫氏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話也不知是在安裴央央,還是在安自己。
又過了一日。
園林中布滿皇上的人,外人不能進,縱然他們想要知道裡麵的訊息,也什麼都打探不到。
孫氏擔憂得一直沒睡覺,飯也沒吃多,短短兩日,整個人就瘦了一圈。
“娘,其實那天在春日宴上,我曾聽到兩個人謀殺害皇上。”
裴央央將那天聽到的話一字不地復述了一遍,道:“當時我躲在假山裡,清楚地聽到他們商量要向皇上投毒,我想,皇上要抓的兇手應該就是他們。隻是可惜,我當時沒看到他們的長相,隻聽到是一男一,而且聽起來很年輕。”
孫氏聽完一陣後怕。
裴央央著急道:“娘,那兇徒是一男一,如果能讓皇上知道這條線索,至能證明兇手不是父親和哥哥。”
“皇上現在……唉,這些年,我是越來越看不皇上的脾氣了,他格多疑,隻是我一句話,他怎會相信?反而會覺得是我假意編造線索,故意開。”
“那怎麼辦?難道讓父親和哥哥一直被關在裡麵,生死不明?”
“誰?”
若是幾天前,裴央央不敢說這話,雖和謝凜關係不錯,小時候經常跟在他邊,但五年不見,謝凜變化太大,也沒把握讓對方相信自己的話。
是夜。
因為賓客散盡,偌大的園林顯得格外冷清。
謝凜躺在書房的榻上。
此時房間裡沒有點燈,周圍漆黑一片,他雙眸微閉,似乎已經陷睡。
突然,一陣風吹風,直接吹開了書房閉的窗戶,夜中,一道滲人的白影從外麵閃過。
他本沒有睡著,而是一直在等,他已經足足等了兩天了。
謝凜此時的心有些激,似乎開始沸騰,但他依舊不聲,隻是右手握鵝黃衫的手不自覺地收,青筋暴起。
長長的影子投在窗戶上。
幽幽的聲音傳,被風吹得支離破碎。
全天下,隻有一個人會這樣他。
他賭對了嗎?
謝凜咬牙,用渾的意誌力才能控製自己不要直接奪門而出,而是安靜地等待著。
“是我,凜哥哥……”
隔著窗戶,他的聲音驚慌而害怕,聽不出任何異樣,但如果此時開啟窗戶,看到他的臉,就會發現謝凜的模樣已經變得近乎瘋狂,眼睛裡的貪婪足以席捲一切。
“凜哥哥……要害你的人是……一男……一……宴上兩次投毒……都是他們……切莫誤會了好人……”
“我……一直在凜哥哥……邊……親眼所見……”
窗外的鬼影聲音停頓了一會兒,似在思考,片刻之後卻隻是一味重復:
要說的話已經帶到,那白影滿是慢慢向後飄去。
他既然佈下這個局,又怎麼會不做足準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