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妃並非普通人,就算在京城中也是有特權的,進出城門的時候一亮牌子,整個車隊都不需要檢查,便能直接放行。
裴央央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城門口,心中五味雜陳,再往前幾步,就要徹底離開這個生活十多年的京城了。
孫氏見不說話,還以為在擔心份暴,安道:“央央放心,不會有事的,隻要他們不檢查馬車,是發現不了我們的。”
孫氏掀開簾子,看見幾個皇宮侍衛模樣的人走到城門口,正在和守城士兵說著什麼。
此時此刻,晉王妃的大部分車隊都出了京城,隻剩下兩輛馬車還留在裡麵,偏偏,裴央央和孫氏就坐在其中一輛馬車裡。
守城士兵抬高聲音道:“皇上有令,從今日起,封鎖城門,任何人不可進出!”
他的要求也算合合理,畢竟眼前可是晉王妃的手下,而且其他人都出去了,沒有單獨把他們落下的道理。
“實在對不住,皇上的命令,我們也不敢不從,馬車上可有什麼重要的人?”
“這樣啊,不如就請你們先在京城留幾日,我替你去和晉王妃稟報,等城門開了,你們再行離開。”
車夫麵難。
除了他們,周圍還有不人也都被攔在了城門口,周圍鬧哄哄的。
那些侍衛將城門封鎖之後,已經開始挨個問詢了,就連馬車都要開啟檢視。
“我們走!”
車夫也是一臉疑。
封城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大順建朝以來,從來沒有封過城,就算是當初瘋帝宮,京城的大門也是敞開著,一時間,人心惶惶。
趁,裴央央和孫氏從小路回到了丞相府,父親和哥哥都還沒有回來,下人見們回來,都滿臉疑。
“城門被封,我們暫時出不去了,央央,看來隻能讓你繼續在京城中再待一段時日,等以後封鎖解除,娘再送你離開。”
“希如此吧。”
皇上雖然瘋,但他所有的瘋狂都圍繞著同一個中心——裴央央。
那這次封鎖城門,會不會也和有關?
從春日宴離開之後,裴央央本沒時間整理,就被孫氏拉著出城,上一直汗津津的。
裴央央的臉一瞬間紅了,也不知是被熱水熏的,還是其他原因。
此時,外麵已經天黑了,裴央央來到前廳,見孫氏還焦急地等待著。
孫氏嘆氣。“沒有,我已經讓人去問了,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謝凜在百日宴上被人投毒,此等大事,他必定會封鎖春日宴。
可這都已經過去大半天,三人還沒有回來,時間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孫氏搖頭。“隻叮囑我要照顧好你,無論出什麼事都不要回京城,也不要管他們,可現在這種況……我怎麼可能不管啊?”
否則整個朝廷大,天下也會大。
兩人正說著,去春日宴詢問訊息的小廝匆匆回來。
“如何?老爺和公子們什麼時候能回來?春日宴那邊怎麼樣了?”孫氏著急詢問。
孫氏跌坐在椅子上,震驚道:“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呢?今天下午封城,多半也是因為這件事影響。”
若是沒有這出事,與央央早就功離開京城,裴鴻父子三人也不會被困。
裴央央也驚訝道:“他把所有人都關起來了?難道真的不顧朝廷和江山了嗎?那明日還如何上朝?”
孫氏擺擺手,讓小廝離開,此時心裡其實已經擔心壞了,但還是安裴央央。
自從裴央央死而復生之後,他們就格外在意的狀況,就怕留下什麼後癥。
“我陪娘一起等。”
兩人忐忑地等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被隔絕了一天的園林開始解除封,陸續有馬車接送賓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