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上。
剛才謝凜隻是在春日宴上淺淺了一麵,連一杯酒都沒喝完便匆匆離去,和平時的每次宴席一樣,皇上都不作停留。
裴家三人卻鬆了一口氣。
裴景舟抬頭看著天際。
裴鴻:“我問過晉王妃邊的丫鬟,王妃不適,所以提前離開,現在估計已經快出城門了。”
這也是他們當初選擇晉王妃的原因。
裴景舟:“這一切都是為了央央的安全,如果繼續留在京城,會被當異類,若是被皇上知道,以他現在的瘋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裴無風聞言,點了點頭。
裴鴻臉上也展出笑容,道:“好了,我們繼續待一會兒,也想個藉口回去吧,人都走了,我們也不用繼續留在這兒。”
和前麵正在舉行春日宴的熱鬧不同,這片專屬天子的院落顯得氣氛有些凝重。
太醫在路上已經聽侍衛說明瞭況,氣得大罵起來。
侍衛解釋道:“皇上隻下令接太醫過來,而且皇上心中有人,怕是其他子都近不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什麼?心上人重要?還是命重要?我看皇上現在的樣子,肯定……”
“咦?皇上的龍似乎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糟糕,的毒已經被製,甚至清除了大半,沒有命之危了。”
奇怪。
太醫搖頭。“也不是全解了,是稍有緩和紓解,不至於毒發作。”
太醫:“等我幫皇上施針,然後服過一次藥,皇上就能無礙。”
侍衛請來的太醫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名醫,當年裴央央遇害的時候,由皇上親自招攬宮,後來便一直留到現在。
“央央!”
謝凜的目剎那間清醒,先看向自己的右手。
什麼也沒有。
他眉頭鎖,解毒清醒並沒有讓他高興,臉反而變得更加難看,因為一醒,裴央央就不見了。
“誰讓你給朕解毒的?”
謝凜一言不發。
徐太醫盡心盡力將人救回,卻反而被人掐著脖子,謝凜理虧,但他也不後悔,若是講理,他就不會被稱作“瘋帝”了。
“是你救了朕?如何救的?”
徐太醫連忙解釋道:“臣進來的時候,皇上上的毒已經解了大半,臣用銀針配合丹藥進行治療,才清除皇上上的餘毒。”
謝凜目朝侍衛看去。
聞言,謝凜目一沉,冷聲吩咐:“把書房仔細檢查一遍,不放過任何蛛馬跡!”
幾名侍衛魚貫而,開始在書房中裡裡外外尋找可疑的地方那個。
“皇上,臣看這東西就可疑的……”
隻見謝凜拿起那件衫,然後麵不改地放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冷聲道:“再看一眼,就挖了你的眼睛。”
很快,侍衛拿著一個空了的茶壺走過來。
“除此之外,窗戶也有被人攀爬翻越過的痕跡,應該是不會武功的人留下的。”
謝凜目更沉。
以當時的形,若是壺還在,他肯定會毒茶,當場斃命。
不會武功,闖他的書房,倒掉的毒茶,還有他莫名被解了大半的毒……
兩個負責守門的侍衛道:“當時,皇上一直在裴小姐的名字,還說了一些話,但是聽不太清。”
謝凜知道自己當時都說了什麼,每一個字都印在他的腦子中。
那真的隻是一個夢嗎?
而此時,晉王妃的車隊已經出城門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