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將幾個鞠球收進轎子裡,回頭見還站在原地。
“嗯,粥都已經發放完了,我現在也沒有其他事要做。”
裴央央頷首,突然思緒一。“你想去鞠城看我們蹴鞠嗎?”
“我可以去嗎?”
“當然,你是我們的第一個觀眾。”
崔玉芳有些擔心地跑過來。
裴家壽宴那天,崔玉芳雖然也到場祝賀,到離開得很早,後續裴央央被綁架的時候,並不在現場,後麵來探過裴央央好幾次,為了讓盡快好起來,直接把蹴鞠搬到裴家院子裡。
裴央央指了指邊的人。
“你怎麼把也帶來了?”崔玉芳低聲音,小聲說道。
崔玉芳的父親和裴鴻同屬一派,自然也對甄家人不滿。
崔玉芳無奈,但依舊不放心道:“我待會兒會一直盯著的,如果敢做什麼壞事,我馬上把丟出去!”
裴央央笑著答應,走過去住甄雲。
甄雲一臉驚慌。“不行不行,我不行的。”
說著,裴央央將鞠球放在腳邊。
嘭!
周圍寂靜了幾秒,然後發出一陣歡樂的笑聲。
甄雲坐在地上,臉頰漲紅,怕別人嘲笑,不敢抬頭,甚至有些後悔今天貿然過來。
“怎麼樣?帥疼了吧?我第一次蹴鞠的時候,摔得比你還慘呢!”
“你這麼長,很適合蹴鞠啊!”
們把從地上拉起來,雖然臉上在笑,卻並不是嘲笑,隻是覺得開心。
“謝謝……”
“功了!”
周圍發出一陣歡呼,有人沖過來和擊掌,有的笑著跑過去撿球,歡笑聲染著甄雲,也一起笑起來。
“今天藍老闆沒來嗎?”
“生病了?還是……”
那不就是上次被刺客追殺,躲進青溪館,被他救下的時候嗎?
否則以藍卿塵的格,不會這麼長時間不過來這裡。
“藍老闆?藍老闆?”
過了一會兒,藍卿塵姍姍走下樓,藍外衫披在上,發垂下來,淺笑著斜靠門扉,看起來有些憔悴。
裴央央沒想到他的況會這麼糟糕。
藍卿塵先是一怔,然後劇烈咳嗽了幾聲,臉更加慘白,笑容卻反而擴大了幾分,淡然道:“隻是偶風寒,這幾日閉店修養,不礙事。”
“看過大夫了嗎?現在都已經夏了,怎麼會突然得了風寒呢?”
“店裡其他人呢?”
“放了他們幾天假,都回家了。”
說完便迅速離開了青溪館。
還是走了嗎?
他無奈地苦笑一聲,又忍不住低咳幾聲,拉開領,能清晰地看到口和肩膀一片淤青,是上次被毒牙踢過的地方。
藍卿塵輕輕關門,準備上樓繼續休息,沒想到後再次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