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雲話音剛落,被捆在角落的幾個地立即開始賣慘求饒:“兩位小姐,我們哥幾個也是走投無路,纔不得不走上這條路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你們錦玉食,不知道我們過得有多艱難,我們都是被迫的啊,不然誰會願意來乾這個?”
甄雲聽得有些心,看這幾人的著確實破舊,也可能是真的走投無路。
“把這些人送去府。”
“當然。”
看出心裡的搖,裴央央卻更加堅定道:“可憐也不能做壞事,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要付出代價。更何況,我隻是將他們送到府,如果他們真的冤枉,府會放了他們。如果不是,府會治他們的罪,放或不放,都不應該由我來決定。”
一直覺得,裴央央和自己一樣,從小被家裡人養長大,不諳世事,天真單純,甚至因為自己年長幾歲,甄雲自認自己比要更一些。
直到現在,甄雲才發現,差裴央央差得太遠了。
幾個地見賣慘求饒失敗,全部沒了靜,蔫頭腦地不說話了。
“央央,你會蹴鞠?”
微微起膛,為自己是蹴鞠隊的一員而驕傲。
甄雲看著手裡的鞠球,以前曾經見別人玩過這個,但家裡人說蹴鞠不是大家閨秀應該做的事,所以從不讓,再加上不好,連跑兩步都會大氣,更不能蹴鞠了。
“等等,你剛纔去皇宮了?你……你不怕嗎?”睜大眼睛,一臉驚恐地說。
“怕什麼?”
甄雲是回想,都覺得害怕。
經歷的可是比自己當初更恐怖的事!
裴央央莞爾,抬手出手腕上的檀木手串。“可能是因為你給我的手串很管用吧,我現在覺好多了,而且我今天宮也沒看到皇上。”
而且現在連最後一條路都被堵死了。
甄雲看著氣沖沖的樣子,卻還以為是在慶幸沒見到皇上,覺得還在懼怕皇上,也許這次宮也是自己當初一樣,一時間,看向裴央央的眼中多了幾分憐惜。
目和了幾分,輕聲道:“那串檀木珠手串是我從靈雲寺求來的,聽說見空大師特意開過,很靈驗,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們一起去靈雲寺再求。”
上次見麵的時候,見空大師的話讓心裡留下了一些疑,一直想再去問問。
“央央,上次在靈雲寺的時候……對不起。”
甄雲道:“從小,我爹和娘親就告訴我,皇上和我們甄家有約定,會許諾甄家一個皇後之位,我是家裡的獨,皇後之位理應是我的,我也一直這樣覺得。後來看到你,知道了你和皇上之間的事,我有點擔心。那天我是故意去靈雲寺找你的,故意讓你知道皇上和甄家的約定,希你能知難而退。”
裴央央坦率笑道:“沒關係,其實,我也能猜到你的目的。”
隻是閨中子的一點小小心機,本來也不放在心上,更何況對方說的都是事實。
從小到大,耍小心機也就那麼一回,回來後就一直後悔不已,暗自鄙夷,此時聽到裴央央的話,才終於放心下來,高興地拉起的手。
確實是不敢了。
如今皇上看不上,倒是還慶幸的,可是苦的就變裴央央了。
這麼好的子,理應有個良配才。
裴央央不明所以,實話實說。
甄雲鬆了一口氣,微微點頭,開始在心裡盤算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