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起來瘦了這麼多?”
甄雲的笑容有些苦。
那天從皇宮回到家,就發起高燒,大夫說是到驚嚇所致。這段時間,更是夜夜做噩夢,每天夢到的都是皇上掐著的脖子,要殺了。
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妄想為皇後,今日若不是甄開泰要求,連門都不會出,更不會來裴府。
“謝謝。”
皇上是個魔鬼,但裴央央卻很溫暖。
“皇上駕到——”
裴央央被大哥著往那邊走,卻見甄雲一直站在原地沒,僵,臉煞白,樣子看起來比剛才更加憔悴,表更是驚恐萬分。
“都起來吧,朕今天是來祝壽的,不用拘禮。”
“右相的兒也在,央央,你們剛才說了什麼?”
一瞬間,甄雲再次想起那天晚上在皇宮,那種被掐住脖子的窒息,不過氣來,隨時可能死去。
“沒、沒說什麼。”
裴央央看看甄雲,覺好像被嚇壞了,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
謝凜收回目,眼底出星星點點笑意。
隨口問問,怎麼會把人嚇那樣?覺甄雲隨時都要暈倒了。
裴央央有些疑,接收到父親的眼神示意開口道:“皇上,我帶您進去。”
李公公隨其後,後帶著眾多太監和侍衛,抬著好幾個大箱子,都是待會兒要送給孫氏的賀禮。
“你剛才怎麼回事?難得見到皇上,畏畏,像什麼樣子?別忘了你的份,現在多和皇上接接,以後了宮才更方便。”
以前家人耳提麵命,說是未來的皇後,心中有了幾分憧憬,可自從那天見過皇上的真麵目之後,就徹底怕了。
裴央央也真是可憐,被那樣的人盯上,這輩子都不安生吧?
謝凜跟著裴央央往裡走,路上遇到的每一個人都俯跪拜,他看也沒看,隻顧跟著前麵的影。
裴央央低聲音,語氣中著高興。“我試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床,覺神清氣爽,應該確實是醫聖留下的藥枕。”
“是就好。”
“坐這裡可以嗎?”
裴央央指了指另一把椅子。
“怎麼了嗎?”
謝凜微微一笑,正準備落座。
一聲大喊破空傳來!
“皇上,微臣已經幫您安排好了座位。”
下午的時候,大哥和二哥不是還聚在一起,說如果皇上敢來,就要把他丟出去的嗎?
“早就安排好了,不是這裡,皇上,請跟我來。”
謝凜不走。
“不必了,朕就坐這……”
說著,裴無風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生生把謝凜帶到了宴會廳的另一邊,把他按在一個高高的椅子上坐下。
謝凜坐下之後,朝裴央央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鎖。
確實高的。
很難不讓人懷疑。
謝凜的臉冷得像結冰渣子。
“不遠。”
裴央央疑:“二哥,你什麼時候對風水這麼有研究了?”
“剛學的。”
裴央央猶豫著問:“可皇上願意坐在那裡嗎?那個位置好像有點奇怪。”
聞言,裴央央轉頭朝謝凜看去。
這……開心?
此時裴央央和謝凜的位置中間隔著大半個廳堂和眾多賓客,比牛郎織還要遠。
嗯,更滿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