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所有賓客均已到齊。
孫氏今天穿了一件鮮艷的紅華服,映照得臉上氣很好,笑容滿麵。
裴鴻說到一半,視線往主位看去,卻沒看到那道明黃影。
“皇上,您怎麼坐在哪裡?”
裴鴻瞪大眼睛,有些不解,再仔細一瞧皇上原來位置和裴央央的距離,還有現在他和裴央央的距離,瞬間福至心靈。
他表怪異,張張合合,心對皇上的尊敬和對兒偏打了一架,最後堅定開口:“無風說的對!確實是塊寶地!皇上千萬不要起來,否則就破壞風水了。”
臉更黑了。
在場其他員聽得又是驚訝,又是佩服。
太努力了吧?
周圍都是欽佩的目,裴鴻汗,連忙拉著妻子坐下。
……
裴景舟送的是一套翠玉製的頭麵,發冠、花鈿和十多支發簪形一整套,瑩潤澤,雍容華貴。
等兩人送完,裴央央迫不及待起。
孫氏笑容滿麵,牽起的手。“你能陪在娘親邊,就是最大的禮。”
裴央央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鏤空雕花盒子,捧得高高的。
“謝謝央央,你送什麼,娘都高興。”
“咦”了一聲,將裝在裡麵的枕頭取出來,藥香更濃了,白玉製的枕頭在月下流著彩,瑩瑩彷彿在發。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醫聖留下的藥枕?”
“醫聖死後,藥枕已經失蹤幾十年了,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議論紛紛,裴家人卻是同時一驚。
再看此時手中的藥枕,瞬間都明白了。
裴央央粲然一笑。“娘,您以後天天用枕著它睡覺,就不用再擔心頭風發作了。”
“央央,孃的好央央。”
站起來,眼含淚,激道:“這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個生辰,我的兒回來了,回到了我邊。年紀大了,現在才知道隻有家人在邊,纔是幸福的事。”
送完賀禮,裴央央和兩個哥哥站在一起,左看右看,沒看到幾個娘親這邊的親戚。
裴景舟解釋道:“舅舅最近將生意拓展到塞外了,暫時回不來。外公腳不便,不能遠行,於是隻派人送了賀禮過來。”
裴央央小的時候,舅舅曾在裴府住過一段時間,經常帶著爬樹摘果子,下河抓泥鰍,時常讓娘親十分頭疼。
他特意差人送來賀禮,不知道會是什麼。
“孫明非孫老闆派人送來賀禮!”
“哇——”
隻見那六個半人高的箱子裡竟然裝滿了各種珠寶,翠玉珍珠,綾羅綢緞,還有不是西域的特產寶石,五六,流溢彩,就算在見慣了大場麵的員看來也震撼力十足。
裴家雖然人人居高位,但裴鴻、裴景舟和裴無風父子三人皆是為清廉,家中財富不多,連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金銀珠寶。
“這個非明啊……”
“舅舅他……真實在。”
裴央央啞然。
本來隻想一輩子當鹹魚的人,卻突然出去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