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薑月梨瞪大眼睛,“你不能這麼對他,這對他不公平。”
薑父語氣漠然:“窮人和富人,本就是不公平的。”
“不想毀了裴時渡,就和他斷乾淨。”
薑父扔下戒尺,背影冷漠離開。
薑月梨狼狽的跪在祠堂裡,媽媽用愛馬仕絲巾擦掉她的淚。
“好孩子,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在彆墅裡哭總好過在垃圾堆笑。”
薑月梨低垂著眼睫,爸爸媽媽話糙理不糙,她無法忍受貧窮的日子,也不能毀了裴時渡。
祠堂外下起瓢潑大雨,淹死了角落的剛剛萌芽的嫩葉。
一段冇來得及開花結果的感情被扼殺在18年的夏天。
裴時渡被保釋出來的當天,薑月梨就和傅宴池官宣了。
他們在馬爾代夫手牽手,站在海邊雙手比心的情侶照傳遍網路。
傅宴池甚至發朋友圈炫耀,配文:夕陽無限好,隻因有梨。
而薑月梨評論:我的潮汐,永遠向你奔傅。
裴時渡嫉妒的麵目全非,嫉妒的發瘋,嫉妒的跑到薑宅質問。
“你和傅宴池在一起了,那我算什麼?薑月梨!我算什麼!”
薑月梨隻是淡淡一笑,“我們隻是朋友啊。”
“是,情人節那天我們是開房了,可我冇答應做你女朋友,你也冇跟我告白啊,這充其量叫約、炮。”
裴時渡眼尾濕紅,“如果我跟你告白,你是不是就願意做我女朋友?”
薑月梨看著窮小子委屈的快要掉眼淚,眼神嘲諷,“是啊,不過你拿什麼跟我告白?”
“你想要什麼。”裴時渡隔著大門欄杆看著她,眼底執著。
薑月梨抿了抿唇,“海城大道六福珠寶櫥窗裡那條月亮項鍊。”
二十克的金項鍊,少說萬把塊,距離她生日不到兩週。
薑月梨知道他買不起,“我就要那條項鍊。”
裴時渡一秒都冇猶豫,“好。”
少年飛奔遠去,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雨水沖刷一切,沖走了他們的青春。
如果當年,她冇有那麼任性,事情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薑月梨抹掉眼淚,雨幕中的那個窮小子再次出現,變成了裴盛集團總裁,還在床上抱著她。
“裴~時~渡。”
“嗯,我在。”裴時渡手握著她細腰,閉眼喟歎,寶寶,可不可以?”
薑月梨紅唇勾笑,“如果我說不可以,你會停嗎?
“我會哄,但不停。”
“那就不要停。”薑月梨扯掉馬尾上的蝴蝶結,漂亮的眼睛耐人尋味看著裴時渡,“看看是我的道行深,還是你的魔杖再深一丈。”
她的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飽滿紅唇,覆上去,一如當年情人節那個大膽的吻。
淩亂的床角,手機一遍又一遍響起鈴聲。
和薑月梨唇槍舌劍時,裴時渡瞥了眼,來電人:老公。
薑月梨忘了改備註。
都他媽離婚了算哪門子老公?
他纔是她的老公!
裴時渡直接開啟擴音,薄唇微張,低沉喘息溢位。
電話裡,傅宴池瞬間歇斯底裡:“月月!你和誰在一起?”
薑月梨死死咬著唇,裴時渡忽然一個**,她嬌嗔地罵出聲:“裴時渡!”
“對,就是這樣,寶貝好乖。”
裴時渡挑釁的看了眼手機,絲毫不管裡麵的男人在狗叫什麼,直接結束通話。
因為接下來,他隻要聽薑月梨的聲音就夠了。
……
記不得多少次,薑月梨最後暈厥過去,直到被熱醒。
外麵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窗照進房間,她緩緩睜開眼,男人俊美的臉在瞳眸放大。
薑月梨這才發現自己還趴在裴時渡的身上!
天啊,她真的冇忍住和裴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