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算什麼?
風流總裁俏秘書?
薑月梨欲哭無淚,她是陪裴時渡出差的,不是陪睡的呀。
不管了,趁著裴時渡還冇醒,先逃為妙!
薑月梨紅著臉爬起來,細腰卻猛地被裴時渡的手臂壓住。
男人慵懶地睜眼,聲線帶著清晨獨有的啞:“薑秘書,吃飽就跑?”
薑月梨心虛地否認:“我、我要上廁所,我憋不住了。”
說著她扭了扭腰,裴時渡啞聲提醒:“彆亂動。”
“我就動!”薑月梨突然發現,醒著的不僅是裴時渡,還有……
她小臉通紅:“你這是什麼情況?!”
“感受不到嗎?”裴時渡唇角勾起一絲邪肆弧度,“生理鬧鐘響了唄。”
薑月梨現在和裴時渡緊密相*,她總算明白了什麼叫“騎虎難下”。
“你……”她紅著臉,“能不能先鬆手,我要上廁所。”
裴時渡眸光忽亮,突然摟著薑月梨坐起身,逼得她渾身一激靈,差點暈厥過去!
窮小子故意的。
看不出啊,平時悶騷不語,原來變態的狠!
“裴時渡,你放開我!”薑月梨像炸毛的河豚,嗔怒的罵他,“再不鬆手,老孃就地解決了!”
“唔——”
裴時渡低頭堵住薑月梨的嘴,抱著她,就這麼一路走到浴室。
……
熱霧氤氳的玻璃門後,淅淅瀝瀝的不知道是花灑水聲還是彆的。
薑月梨雙手掩麵,姑孃家那點羞赧在他麵前暴露的淋漓儘致。
可惡的窮小子,不讓她用馬桶,害得她那麼狼狽,現在還不肯離開她。
薑月梨狠狠捶男人胸肌,“裴時渡!你是不是想死!”
“不想。”裴時渡微頓,悠悠補充道:“除非……”
“死你身上。”
“下流……唔!”薑月梨剛張嘴,裴時渡就附身親下來,以吻封緘。
霧氣瀰漫的落地鏡前,倒映出他們拉扯的身影。
薑月梨迷離的睜開眼睛,看見自己原本濃妝豔抹的臉蛋此刻乾淨嫩滑。
昨晚她看完演唱會直接去了酒吧,被送回酒店後又和裴時渡大乾億場。
她最後被做暈過去,根本冇力氣卸妝,難道裴時渡……
薑月梨摸了摸臉蛋,Q彈透亮。
她又看向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秀眉微挑,窮小子卸妝水平真不錯,還能區分眼唇卸和麪部卸妝。
甚至還在卸妝後給她做了護膚。
“專心點。”
身後響起男人低啞的聲音,薑月梨貝齒咬唇,以抵擋他的強勢。
昨晚三次,剛睡醒又來。
薑月梨嬌橫的回頭瞪他,“裴時渡,你悠著點,小心早衰!”
正在飽餐的男人不予理會,隻是閉著眼,不語,一味乾活。
狗男人是永動機嗎?
薑月梨還想開口怒罵裴時渡,可是一張嘴聲音就變了調。
裴時渡寬大的手掌掐握她下巴,逼她直視鏡子,“昨晚,傅宴池打電話過來,我看見你給他的備註是老公。”
薑月梨微抬嬌顏,慵懶睜開眼睛,鏡中男人俊美的臉緊繃,表情猙獰。
窮小子該不是吃醋了叭?
“忘了改,和你做完就改~”
薑月梨說的是實話,她懶,對於不在乎的人,懶得點開主頁。
裴時渡長臂一伸,拿起旁邊置物架上的手機,遞給薑月梨,嗓音低啞:“現在改,當我麵改。”
“你這樣我怎麼改?”薑月梨晃得頭暈眼花。
迴應她的,是裴時渡狠絕的*。
“不改是嗎?看清楚你自己現在什麼表情,你老公知道你這樣嗎?”
裴時渡聲線透著淡淡的陰鷙,薑月梨哭出聲,“裴時渡,你彆他媽發瘋!”
裴時渡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開啟她手機,找到自己的微信。
反應過來他想乾什麼,薑月梨激動的像打滑的魚兒在他懷裡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