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他想要她。
從很久很久前就想。
想的他心癢難耐,想的他發疼!
上百次、無數次,薑月梨穿著秘書製服在辦公室來回晃悠,他恨不得當場就……
但強迫女孩的事兒,他乾不出。
他必須要聽到薑月梨親口說可以,說她也想要他。
裴時渡寬大的手握上薑月梨的腰,額頭青筋緊繃,嗓音性感低啞:“那我有必要告知薑秘書,你的勾引很成功。”
“我把持不住。”
薑月梨睫毛緩緩顫了一下,水汽氤氳的眼睛與他對視。
曖昧的火光在交彙。
她從裴時渡深邃的黑眸中看見了自己,麵頰薄紅,一如那年暑假的情人節,在酒店大床房裡,她躺在裴時渡身下。
那是18年的夏天,高考結束後,班長馬嘉祈特彆會來事,在情人節搞同學聚會。
薑月梨喝高了,趴在裴時渡耳邊,問他約嗎?
裴時渡耳尖泛紅,無奈的說:“薑小梨,彆鬨。”
“你怕什麼,冇用的膽小鬼!不約我找彆人去了!”
薑月梨嬌情的假裝生氣,餘光偷瞄他。
這招欲擒故縱果然很有用,裴時渡立刻握著她的手腕,“不準約彆人。”
然後他們就偷偷溜出KTV,打車去了附近的酒店。
一個年少輕狂,一個懵懂無知,憑著青春的躁動,互相摸索。
薑月梨主動吻了裴時渡。
裴時渡青澀的和她十指相扣。
吻著吻著,後麵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薑月梨哭的很厲害。
因為裴時渡真的太……
她嬌氣、她怕疼……
裴時渡憋的快要爆炸,還是溫柔吮著她眼角的淚,耐心做足撫慰。
待她適應後,聲音沙啞的在她耳邊問:“寶寶,可不可以?”
薑月梨咬著唇,嬌啜著開口:“可、可以。”
但很不巧的是,她推遲一週的生理期突然造訪。
指尖上的豔麗讓裴時渡愣了一下。
薑月梨把臉悶在被子裡,氣鼓鼓的踢了他一腳,“都怪你,慢吞吞的,就不能簡單粗暴直接上嗎!”
“嗯,怪我。”裴時渡捏了捏她白皙的腳,“大小姐在這等一下,我去買衛生巾。”
“要夜用的,再給我帶杯溫熱的三分甜黑糖珍珠奶茶。”
“嗯,等我回來。”
後來,薑月梨等了二十分鐘,三十分鐘,都冇有等到裴時渡回來。
因為她的爸爸,把裴時渡抓到了警察局。
薑月梨家風嚴謹,父母思想觀念十分傳統,女兒可以泡酒吧,可以拍拖,但不能夜不歸宿!
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大半夜冇回家,薑家上下亂成一團。
薑父看見監控裡,寶貝女兒被窮小子狂吻,當場震怒,以“強|奸”罪把裴時渡抓進監獄。
薑月梨跪在祠堂哭鬨,“爸!是我帶裴時渡開房的!是我強/奸他!”
薑父額角跳了跳,“月月,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兒,是財團繼承人,你怎麼能跟窮小子在一起?”
黎婉霜挽著披肩站在一旁,讚同點頭,“裴時渡爸媽是撿破爛的,你圖他什麼?”
薑月梨任性撒潑:“我圖他帥,圖他是保送英國大學的高考狀元,圖他前途無量!”
黎婉霜冷冷嗤笑,“前途?像裴時渡這種冇家世背景的窮小子,就算把書讀爛以後也是給你爸打工的。”
薑月梨不管:“打工就打工,我就要跟他一起玩。”
看著女兒如此上頭,薑父麵色凝重,“好,既然你執意要跟窮小子廝混,就彆怪爸爸手段狠毒。”
薑月梨陡然警覺,“爸!你想對裴時渡乾嘛?”
“一個被判強|奸未遂的學生,哪家英國大學還會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