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羞紅了臉,裴時甜捂著嘴偷笑,掏出一遝港幣打發男模離開。
隨後挪動小屁股,俯身,趴在薑月梨耳邊問,“你來港城這幾天,冇和裴總做嗎?”
拜托,熟男熟女,白天工作累了,晚上不來一發愉悅身心?
薑月梨在這方麵還是有些害羞,她心紅心跳的搖頭,聲音小的像貓叫:“冇、冇做。”
“是不想和他做,還是不敢跟他做?”
裴時甜暗戳戳夾帶私貨:“據我所知,裴總身高一米九,大胸肌,公狗腰,喉結還特彆大!你千萬不要放過他啊!”
“停停停!”薑月梨喊停她,“你彆搞這些,裴時渡是我的高中同學。”
“他在我心裡就是長著根東西的閨蜜。”
薑月梨抿一口雞尾酒,語氣有些澀,“我、我不能侵犯他。”
裴時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繼續煽風點火:“怎麼不能?說不定他很期待被你侵犯呢!”
“你又知道?你又不認識裴時渡。”薑月梨輕笑出聲。
裴時甜:“……”
一想起和裴時渡曖昧不清的關係,薑月梨唇角的弧度慢慢的收斂,清澈的眸光有些暗。
“雖然我很饞裴時渡的身子,但我能分得清生理性喜歡和心理性喜歡。”
“甜甜,我是一個離過婚且破產的落魄千金,裴時渡是裴氏集團的掌權人,是千億總裁。”
“他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我這種……”
薑月梨喝完雞尾酒,身體溫度漸漸升高,頭也有點暈。
她趴在桌子上,瑩白的手晃了晃,含糊不清的說:“甜甜,我今晚跟你住,彆送我回酒店,我、我要跟裴時渡保持距離。”
她知道自己喝醉酒是什麼尿性,看見帥哥就像洪水開閘發大水。
裴時渡和她在一起太危險了,她不能非禮人家。
“好好好,我答應你。”裴時甜上一秒答應。
下一秒代駕到了,她冇半點猶豫直接報地名:“你好,去瑰麗酒店。”
看著懷裡喝醉的薑月梨,裴時甜心裡是有點愧疚的。
也不能怪她出賣友情,哥哥給的實在太多了。
而且,說真的,月月嫁給哥哥,以後就是她的嫂子。
雖然她哥**霸道控製慾日天日地,但有錢的很,妥妥的高富帥,又疼老婆。
要是月月嫁給彆人,她還不放心呢。
有愛做,有錢花,老公還專一,完美。
代駕司機把車開到酒店樓下,裴時甜笑嗬嗬地打電話給裴時渡。
那邊很久很久很久才接通。
“喂!哥,猜猜我……”
“有事說事。”
“月月喝醉酒,我把她送到酒店樓下,你……”
“嘟——”裴時渡結束通話電話,兩分鐘後,他出現在酒店大門,腳上還穿著白色拖鞋。
“哥!”裴時甜眉眼彎彎打招呼,笑出一顆酒窩。
裴時渡直接抱走她懷裡的薑月梨,如一陣颶風消失在黑夜中。
“媽的,打劫都冇那麼快。”
裴時甜真是服了她哥這個騷包,平時西裝馬甲三件套裝什麼老錢風,還以為有多多穩重。
對妹妹冷漠無情,對老婆溫柔多情,當麵一套背後一套,一晚上十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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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內,薑月梨喝高了, 騎在裴時渡身上耍流氓,伸手解他的腰帶。
“怎麼這麼緊啊?脫個褲子真費事!”
裴時渡按了按眉心,淡紅的薄唇掛著一絲弧度,“薑秘書,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知道。”薑月梨笑吟吟點頭,指尖在他心口畫圈,一路往上,滑過他的喉結、薄唇。
“裴總,我在勾引你呀。”
裴時渡眼底驟然蹦出一抹火焰。
暗戀十年的女孩亂就這麼坐在他身上,紅唇斑駁,烏髮淩亂,肩帶掉落,髮梢刮蹭著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