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啦!不愧是我的嫡長閨,以後我結婚你坐主桌!”
薑月梨結束通話電話,高興地在客廳轉圈圈,裴時渡放下手中的茶杯,“要去看演出會?”
“嗯!我終於能見到泰勒了!我要在現場為她尖叫,告訴她我有多愛她!是她的歌曲給我帶來了能量!”
薑月梨激動得眼角濕潤。
裴時渡看她已經換上了應援的紫色掛脖短裙,眼神暗了暗。
手機振動幾聲,何旭發來微信:裴總,今晚維多利亞港的煙花秀已經準備好了。
裴時渡長指敲螢幕:通知他們取消,另外,我照常出席商務晚宴。
他收了手機,踩著薄底皮鞋起身,看薑月梨時,清冷沉靜的眼眸帶著一絲笑意,“跟誰去?”
“和我閨蜜,她呀可漂亮了,年紀輕輕就是新聞台女主播,說了你也不認識。”
薑月梨趕著看演唱會,懶得和裴時渡閒聊,收拾好應援包便就出酒店!
裴時渡看著她的背影,慢悠悠的喝一口茶。
坐上粉絲大巴,薑月梨準時到達體育館,裴時甜也穿上了應援裙子,是金燦燦的吊帶流蘇短裙。
兩人一見麵就激動地原地跺腳,然後張開手臂,緊緊擁抱。
薑月梨掏出包裡的友誼手鍊,嬌矜的開口:“給,送你的禮物。”
裴時甜眼波帶笑,纖細白皙的手包裡摸了摸,也掏出一條友誼手鍊。
“鐺鐺鐺!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薑月梨眼眶再次濕潤,她經曆了離婚、朋友的背叛,她曾覺得人生一片黑暗,直到遇見裴時甜。
世界破破爛爛,總有人為你縫縫補補。
“好啦,你不準再想那些破事兒!”裴時甜把應援頭箍戴在她頭上,“公主殿下的任務就是天天開心。”
她牽著薑月梨走進體育館,在貴賓區域坐下,這個位置,可以近距離看到泰勒本人。
演唱會現場氛圍超好,粉絲們跟著大螢幕倒計時,粉紫色的蝶傘翩翩舞動,倒數數至零,泰勒破蛹而出,氣場兩米八開唱!
薑月梨激動的把裴時甜的頭髮都拽掉了幾根:“甜甜,你快看啊!”
裴時甜捂著頭,“在看了在看了。”
不愧是世界第一女歌手,泰勒連唱五首歌都不帶喘氣,隨著她的動作,手臂肌肉線條清晰展現。泰勒傳遞的,不是白幼瘦審美,而是女性的力量感。
薑月梨完整的跟唱每一首歌,眼裡泛著淚花。
她唱的,不是歌,是她的青春。
點滴彙聚的紫色海洋裡,她渺小如一粟,但卻是不可或缺的一束微光。
平時上三個小時的班,薑月梨隻覺難熬,三個小時的演唱會,說冇就冇。
燈光暗下,耳機無數次聽到的人和她道彆,消失在幕布中,薑月梨又回到了按部就班的現實世界。
戒斷反應的後勁太大,多巴胺突然下降,會引發巨大的空虛感。
薑月梨失落的蹲在體育館外,裴時甜無奈又好笑的看著她,“好啦!時間還早呢,我帶你去酒吧繼~續~嗨!”
蘭桂坊酒吧。
薑月梨點了一杯酒,裴時甜點了一個男模。
男模是身高185的體育生,有六塊腹肌。
薑月梨有些意外:“甜甜,你玩得挺花啊。”
裴時甜抿著嘴角輕笑,“最近有點無聊,想找個男人玩玩。”
她戳了戳男模的胸肌,幽幽感歎:“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七十五。”
“你的裴總三十歲了吧,那方麵厲不厲害啊?”
薑月梨差點被嗆死,“什麼我的裴總!他纔不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