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裴時渡為了配上她,流了多少血和淚。
高三畢業的那個暑假,薑月梨在家裡舉辦生日宴,裴時渡花光了積蓄,給她買了一條月亮款式的金項鍊。
為了買這條項鍊,裴時渡在工地搬磚,每天隻吃白開水泡飯。
為了表白,裴時渡特意穿上過年才捨得買的新衣服。
當他拿著禮物,走到陽台,卻聽見薑月梨和母親的談話。
“我的寶貝女兒,你不會真的喜歡那個窮小子吧?”
“怎麼可能呀?媽媽!我閒來無事玩玩他罷了,裴時渡就算在工地搬磚搬到吐血也買不了我手鐲上的一顆鑽石。”
裴時渡愣住,深邃的黑眸裡,水光閃爍。
背後不斷有嘲笑聲將他吞噬。
“你看看他穿的是什麼雜牌衣服,阿鼻達斯?”
“笑死,我真擔心他那雙搬磚手會刮爛月月大小姐的公主裙!”
“他手上的金項鍊該不會是偷來的吧?”
宴會很快開始,裴時渡被那群富家公子擠到角落。
他看著薑月梨眾星捧月的站在C位,身邊是財閥爸爸和著名的舞蹈家媽媽。
他看著一個接一個富二代送上他不認識的名牌包。
他看著傅宴池矜貴儒雅的握住薑月梨的手,共同切下十八歲的生日蛋糕。
裴時渡不怪薑月梨,因為公主就應該住在城堡裡。
他要做的,就是賺很多很多錢,為她建造夢幻城堡。
裴時渡回家之後,完全變了一個人,不顧母親的反對,借高利貸,坐上前往英國的飛機,回到水深火熱的裴家。
他寧願做裴家的私生子,也不願做陽光下恣意生長的少年。
他要出人頭地,他想配得上薑月梨。
從窮小子到私生子,從裴氏繼承人到裴氏掌權人,裴時渡一步一步,爬上巔峰,就為了讓薑月梨看得見他。
他等了十年,居然等來了薑月梨的婚禮邀請函。
那個傻逼傅宴池憑什麼和他搶薑月梨?
所以,他用了點手段。
淩晨兩點,英國總公司會議廳裡,裴時渡冷靜自持的指揮工作,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他的不安。
終於等到那通電話:“離了離了!裴總,薑小姐離婚了!”
裴時渡嘴角上揚,立刻宣佈:“暫停會議,備機回國。”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
他掠奪、他占有、他強娶!
他要薑月梨做他的妻!
“能讓裴總連夜回國的白月光,我真要瞧瞧,是什麼樣的女人。”
周政嶼非常好奇。
“您好,送酒服務。”
包廂門被拉開,一行穿著性感製服的侍應生推著餐車魚貫而入。
薑月梨濃妝豔抹,紮著高馬尾,站在最前麵。
如果不是薑家突然破產,薑月梨絕對不會在酒吧賣笑!
“裡麵坐著的是京圈大佬,仔細伺候著,一晚上小費好幾萬呢!”
領班經理好心勸誡。
濃烈的菸酒味令人作嘔,薑月梨胃部翻湧,臭著臉上前推銷。
“羅曼尼康帝葡萄酒,要不要?”
“要要要,小美女把裙子脫了。”王總色眯眯的流口水,直接上手摸薑月梨的黑絲襪,“讓我爽一爽,多少酒都跟你買!”
他玩過的女人冇有上百也有幾十個,都比不上眼前這位小姑娘,又純又欲,一看就欠*。
薑月梨是被嬌寵長大的,忍不了半點委屈,毫不猶豫抬起手,狠狠地給了王總一巴掌。
“王八蛋!鬆開你的豬手!”
這一巴掌如雷聲響亮,不僅把王總打懵了,包廂裡的所有人紛紛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