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捂著臉上顫抖的肥肉,不敢置信,“臭婊子,你敢打我?”
堂堂海城鋼材大王,五十多歲的年紀,居然被一個小女孩扇耳光,傳出去麵子往哪擱?
薑月梨姿態嬌傲,“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日子?”
王總站起身,伸出短胖的手指,凶神惡煞的指著薑月梨。
“出來賣的賤貨,就應該被我搞!立刻跪下來舔老子的皮鞋,否則,啊——”
一道黑影突然將他籠罩。
裴時渡臉色冷硬,狠握王總的手指,“哢嚓”一聲,骨頭斷折的聲音在陷入死寂包廂格外清晰。
“老子的左手!啊啊啊!”王總痛苦的跪地哀嚎,痛得癱倒在地,嚇得旁邊的人直冒冷汗。
“抱歉,記錯了。”裴時渡抬腳,紅底皮鞋踩上王總的右手。
嗓音低沉陰冷,“剛纔,你用這隻手摸的她。”
“不、不要過來,誰他媽敢動老子?”王總苟延殘喘瞪開眼睛,看清楚是誰後嚇得當場失禁,尿了一地。
“裴、裴總?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人!”
“求您看在我是合作夥伴的份上,饒我一命!饒了我吧!”
裴時渡聲音更冷:“你不狗叫我差點忘了,即日起,裴盛終止與王氏的合作。”
“是,裴總!”何旭瞬間從角落冒出來。
他揮揮手,會所老闆立刻上前,恭敬的對裴時渡連連鞠躬道歉,帶著保鏢把王總拖了出去。
包廂裡,所有人大氣不敢喘一聲,更彆提上前替王總求情。
裴總不僅僅是裴氏掌權人,還是海城商會會長,得罪他,王總這輩子算是完了。
當事人一號走了,眾人的目光全落在當事人二號,薑月梨的身上。
薑月梨根本不敢抬頭看裴時渡。
她羞恥、她狼狽、她現在在裴時渡眼裡就是一個可以為了錢來會所賣的女人!
裴時渡看著薑月梨濃妝豔抹的臉蛋,額角青筋崩了一下,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往外帶走。
“哎!你鬆手!”薑月梨一路被拽著走。
無人的女廁裡。
背後是冰冷的門,身前是怒火翻湧的他。
薑月梨無處可逃,男人步步緊逼,聲音愈發狠戾。
“你穿成這樣來會所乾什麼?”
“這是你第幾次來會所?”
“還有誰欺負過你!”
薑月梨耳朵嗡嗡作響,她煩了,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裴時渡冷靜下來。
薑月梨側著臉,忍著眼眶的淚珠,不允許它們滑落下來。
“我媽病危,需要七萬塊急救,我不來這裡賺快錢難道對你搖尾乞憐嗎?然後你洋洋得意,當初玩弄你感情的大小姐終於遭到了報應,你可以趁火打劫提出更過分的要求,花錢買我一夜,在我身上狠狠報複!”
薑月梨回過頭來,倔強地看著他。
“裴時渡,我就玩弄你了怎麼樣?多得是男人喜歡我,被我玩弄是你的榮幸,我不會道歉的!不會!”
她是財閥的獨生女兒,她有錢有權,有父母的寵愛,她長相貌美,想玩誰就玩誰,她纔不要跟窮小子道歉!她不要!
薑月梨虛張聲勢的大喊,悔恨的淚水早已奪眶而出。
自從和裴時渡重逢後,她每晚都做夢夢見高中生活。
她懷念和裴時渡在一起的年少時光,她捉弄他,勾引他開房,等他上鉤又若即若離,眼神無辜的看著他說:我們隻是朋友呀。然後看著裴時渡痛苦難受,心裡暗爽。
她,是壞女孩。
玩弄窮小子的壞女孩。
不值得被愛的壞女孩。
“我喜歡被你玩弄。”
安靜的廁所裡,裴時渡聲音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