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乎乎的唇瓣。吃起來像果凍。
裴時渡情難自抑,變身采花大盜,傾身,吻了上去。
在前座開車的何旭瞄了眼後視鏡,露出欣慰的笑,默默升上隔板。
早上九點整。
裴時渡雷厲風行的踏進裴盛集團,薑月梨抱著檔案夾,像小尾巴跟在他身後,惹得幾個女同事羨慕嫉妒恨!
“小賤貨仗著自己身材好,天天纏著裴總!裴總纔看不上她呢!”
“就是,我身材比她還辣呢,裴總肯定喜歡我。”
李薇薇自信一笑,端著精心研磨的咖啡。
扭著水蛇腰走向裴時渡,“裴總,早~”
“哪來的蛆?”裴時渡冷漠,“身上癢就去洗澡。”
李薇薇是李經理的侄女,眾員工不敢得罪隻好悶聲憋笑,臉都漲成了豬肝色,險些憋出內傷。
“噗嗤——”薑月梨忍不住噴笑出聲,“對、對不起,我已經把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個遍。”
李薇薇唇色蒼白僵在原地,死死瞪著薑月梨。
“裴盛不支援辦公室戀情,請諸位員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誰動歪腦筋,即刻開除。”
裴時渡冷聲宣佈,而後目光溫溺看著薑月梨,“薑秘書,給我倒杯咖啡。”
“好的,裴總。”薑月梨腳步’噠噠噠’的跟上去。
李薇薇盯著女人的背影,在心裡發誓:薑月梨,我跟你勢不兩立!
—
午飯間隙,薑月梨收到醫院的通知。
“薑小姐,你母親的醫藥費還差七萬塊,今天再不補繳,我們隻能暫停治療了。”
薑月梨捧著手機,濃密的睫毛下,眼底一片哀愁。
短短半天時間,她上哪借七萬塊錢啊?
當年那些玩得來的閨蜜,在薑家破產後無一例外的落井下石,拉黑她、刪她好友。
薑月梨隻好求助裴時甜,要知道,在這之前,裴時甜已經借了三十萬。
這次,又要麻煩她。
甜甜,可以借我七萬塊嗎?我媽媽急需醫藥費。
換作以前,裴時甜會立刻轉賬。
但是為了幫哥哥把妹,她必須拒絕。
不好意思啊薑小梨,我最近炒股失敗,窮的隻能吃拚好飯了,要不這樣吧,我知道有個兼職,一晚就能賺七萬。
薑月梨馬上答應,在哪?
裴時甜咬著手指咯咯笑,狗腿的打電話給裴時渡。
“喂,哥!你今晚去的會所叫什麼名字?”
—
安縵會所。
包廂內,男人們談天說地,從政經商聊到風流韻事。
“渡哥在國外搞對衝基金搞的風生水起,又在新能源領域名聲鵲起,怎麼突然回國接管裴盛了?”
周政嶼晃著水晶杯,幽幽的戲謔:“該不會是,為了你的白月光吧?”
十年前……
裴時渡成績優越,智商驚人能力過人,但因為家裡掏不出學費,讀完初中就去打工了,偶然幫海城六中校長修車,得到賞識,遂被破格錄取。
他十八歲才上高一。
班裡同學的父母不是高官就是富豪,裴時渡的存在不異於動物園裡的稀有動物。
顏值爆表的窮小子,惹得全班女生春心盪漾。
她們甚至打賭,誰能追到窮小子,誰就是姐妹團的隊長,輸了的話,就要給每個姐妹買愛馬仕。
薑月梨立刻找到班主任,她要和裴時渡做同桌,不然就讓爸爸撤掉投資!
後來的每一天,薑月梨威逼利誘,軟硬兼施。
拿獎學金要挾他,強迫他和她談戀愛,陪他去奶茶店做兼職,給他**心小蛋糕,裴時渡的反應不鹹不淡。
她努力了三年,都冇打動裴時渡這個高冷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