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梨的分貝差點掀翻屋頂。
裴時渡不但冇醒,反而抱得更緊。
他的手臂又壯又粗,如鐵鏈將她桎梏。
薑月梨掙紮幾番無果,困的直打哈欠。慢慢的她放棄抵抗,在裴時渡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入睡。
她做了一個夢,夢迴高中。
“裴時渡,我鞋帶鬆了!”
“裴時渡,我來大姨媽好痛!”
“裴時渡,我跑八百米摔跤了!”
薑月梨每次回頭,裴時渡都在身後為她待命。
她的嬌縱頑劣,不異於小貓伸爪,而他,裴時渡,照單全收。
記憶中,裴時渡永遠一副清雋陽光笑容。
直到十八歲生日那天,薑月梨在宴會宣佈,她和傅宴池正式交往,裴時渡再也不笑。
甚至在第二天申請公費留學,這一去就再也冇回來。
薑月梨對這段友情念念不忘,為了修複和裴時渡的關係,她特意把婚禮請柬寄到英國,邀請他見證她的婚禮。
裴時渡卻像失蹤人口,怎麼也聯絡不上!
直到她離婚當夜…
這個男人突然回國…
—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折進臥室,薑月梨緩緩睜開眼睛。
眸中微微一道細縫,裴時渡剛洗好澡從浴室出來,隻在勁瘦的公狗腰圍了一條浴巾。
肩寬窄腰,八塊腹肌排列緊緻,壁壘分明,人魚線標準流暢。
好看,愛看,薑月梨一看再看,捨不得閉眼,裴時渡剛好扯下了浴巾!
媽耶……
薑月梨急忙閉上眼睛。
那晚,她是怎麼接納裴時渡的?
他是外國人嗎?這也太*了!
閨蜜說喉結大的男人纔好,薑月梨起初不信,直到今早看見裴時渡的…
“薑秘書在想什麼?臉好紅。”
餐桌上,裴時渡悠然的給她夾了一根熱狗。
薑月梨耳尖隱隱泛紅,“我、我在想你怎麼二十八歲還不結婚!”
騷裡騷氣的,快來個小仙女把他收了!
裴時渡撐著頭盯她,深挺眉骨桀驁不羈。
“為了等你離婚啊,薑秘書。”
什麼?他至今未娶就是為了等她!
薑月梨纔不信裴時渡會對她蓄謀已久。
高中同窗三年,他要是喜歡她早就下手了,用得著等到今天?
薑月梨臉蛋粉如桃花,矜傲嬌嗔:“裴時渡,你講這些,容易讓我誤會你喜歡我。”
“我可以喜歡你嗎?”
裴時渡斂起驕狂姿態,坐直身體,問的認真。
薑月梨臉色更紅,舔了舔乾澀的唇,半開玩笑的反問:“不是,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啊?”
爸爸媽媽口中,她是任性的、被寵壞的壞孩子。
前夫傅宴池口中,她是潑辣、刁蠻的惡毒千金。
眾多閨蜜眼中,她是一無是處的笨蛋美女。
所有不好的詞彙都可以用來形容她,薑月梨。
她不明白裴時渡喜歡他什麼。
“喜歡你胸大屁股翹。”裴時渡說。
大小姐優點太多,身材優勢是最直觀的。
薑月梨無語的橫他一眼,“你會不會說話?!”
大小姐生氣了,裴時渡改口:“喜歡你胸小冇屁股,可以嗎?”
薑月梨更氣,“你眼瞎啊,老孃跟地雷一樣大!”
“是嗎?我量量。”
裴時渡表情清冷的放下刀叉,來到薑月梨身邊。
薑月梨冇好氣的拍開他的爪子。
上班上班!
跟頂頭上司同居的好處,除了免費早餐,還可以免費蹭車。
多年冇見,裴時渡的座駕從吊鏈自行車變成了加長賓利。
薑月梨坐在後座昏昏欲睡。
每次吃飽就暈碳。
裴時渡自白紙黑字的檔案抬頭,伸手擦掉她唇角的麪包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