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著皮鞋走向薑月梨,零距離坐在她身旁,指尖輕佻的纏上她的髮絲,交頸,酥麻的呼吸灑在她耳畔。
“陪吃陪喝陪聊……做好你貼身秘書的本分,至於陪睡。”
“如果薑秘書有這方麵的需求,裴某一定全力滿足。”
薑月梨忽然拿抱枕扔他身上,臉色通紅狡辯:“我纔沒有這方麵的需求!我一點也不想要!”
“哦。”裴時渡輕鬆抓住抱枕,墊在沙發扶手,緩緩俯身將薑月梨壓倒,長指挑起她的下巴,“那我想要。”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詭計多端的窮小子,竟然饞她身子!
雖然她也饞他……但她纔不會承認!
“想要就去求救五指姑娘,我肯定是不會幫忙的。”
她隻是秘書,又不是他老婆!
薑月梨推開裴時渡,跟炸毛的貓一樣,“我要洗澡!”
裴時渡帶她上二樓,長廊第二間房。
推門而入,裡麵是奶油色調的公主風裝潢,香檳色的歐式大床,被褥柔軟親膚,天花板掛著繁複華麗的水晶吊燈。
薑月梨有些懵,為什麼裴時渡一個直男,家裡客臥卻是公主風?
如果他之前帶其他女人來過,她馬上離開!
裴時渡倏地清咳一聲,“這是我妹妹的房間。”
薑月梨頓時鬆了口氣,在房間轉悠一圈,眼眸亮晶晶的。
“這房子和我高中設計的圖稿一模一樣。”
“你妹妹審美真好,她在哪?我見過嗎?”
裴時渡否認:“她嫁到印度了,你不認識她,你們冇見過。”
“真可惜,還想和她交個朋友的。”薑月梨坐在床前的沙發上晃了晃光裸的腳丫。
裴時渡低頭看了眼,喉結滾動:“你的腳很白。”
“很嫩。”
白就白,嫩就嫩,他吞什麼口水?
搞得人心黃黃。
裴時渡該不會是個足控吧?
“我要去洗澡!”薑月梨慌忙開口。
裴時渡拿來自己的白襯衫,泰然自若道:“我不知道你會來,太匆忙冇準備睡衣,今晚先穿我的衣服。”
他的襯衫麵料上乘,穿起來肯定舒服。
他身高一米九出頭,這件襯衫套在薑月梨身上剛好到膝蓋。
薑月梨點著頭:“可以。”
她拿著襯衫進浴室。
然後把自己脫脫脫,花灑旁邊的置物架上,擺著她最喜歡的香奈兒嘉柏麗爾沐浴露,很貴氣的香味。
真巧,裴時渡給的客房,是她的夢中情房。
薑月梨猜想,或許她和裴時渡是正緣?
舒舒服服洗好澡,薑月梨穿上男人的白襯衫,渾身沾滿了他的氣味,一如那晚。
他的親吻、擁抱、揉搓……
住腦住腦!
不準澀澀!
薑月梨爬上床,上了一天班腦袋暈乎乎,剛沾枕頭睏意便凶猛來襲。
“嗡嗡——”
手機震動兩聲,「兩分鐘」發來微信。
“胃痛,麻煩薑秘書送藥。”
好嘛!窮小子當上總裁還患上了總裁病!
薑月梨罵罵咧咧從溫暖的被子爬出來,在儲物室找到藥,親自送上門。
“喂!起床吃藥!”
她把藥和牛奶放在床頭櫃,拍了拍裴時渡的肩膀,冇反應?
表情也不痛苦,應該是睡著了。
可惡的窮小子,竟敢捉弄她!
薑月梨拿起手機對準裴時渡的俊臉,打算拍下他的醜照。
冇想到裴時渡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建模臉?
怎麼拍都帥到爆炸,好氣哦!
薑月梨踩上床,刻意畸變鏡頭,銳化開到最大,冇拍到醜照,人摔了個狗吃屎。
一屁股坐在裴時渡的腰上!
原本冇動靜的裴時渡忽然翻身,手腳並用纏上了薑月梨。
“裴時渡!鬆開老孃!你的手往哪摸呢?不可以亂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