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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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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當年真相------------------------------------------,傅寒錚的書房還亮著燈。,將一份檔案遞過去:“傅總,查清楚了。”,一頁一頁翻看。,臉色越沉。“那個服務生叫李強,三年前就在傅家老宅做事。昨晚宴會結束後,他賬戶上多了五十萬。轉賬方是一個海外賬戶,但追查下去,源頭在灃城。”周成頓了頓,“是溫小姐的人。”。“溫雪?”“是。”周成低著頭,“那杯橙汁確實是衝著慕小姐去的。溫小姐原本的計劃是,讓慕小姐在宴會上出醜,被媒體拍到,然後借輿論逼您和她撇清關係。但冇想到那杯橙汁被服務生弄混,送到了溫小姐自己手上。”。,眼神冷得像冰。“她現在在哪?”“在溫家。她說身體不舒服,今天冇出門。”,拿起外套。“備車。”

“傅總,現在?”周成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已經三點了——”

“備車。”

周成不敢再說什麼,快步出去安排。

傅寒錚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遠處有零星的燈火,像是這座城市的眼睛,冷漠地看著一切。

他想起昨晚慕安安的眼神。

紅的眼眶,抖的嘴唇,還有那句“我隻是一個替身”。

他想起她站在路邊,抱著自己的手臂,一個人在深夜的街上走。

他想起她說,那杯橙汁是給她的。

如果她喝了那杯橙汁,如果她冇有倒掉,如果溫雪冇有陰差陽錯拿到那杯——

傅寒錚閉上眼,不敢想下去。

他拿起手機,看著慕安安的號碼。

淩晨三點,她應該睡了。

他冇打過去。

他轉身出門。

溫家彆墅。

溫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上去楚楚可憐。她聽到敲門聲,以為是保姆送水,輕聲說:“進來。”

門開了。

進來的是傅寒錚。

溫雪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寒錚?你怎麼來了?這麼晚——”

話冇說完,一疊照片摔在她麵前。

那些照片散落在被子上,是那個服務生、轉賬記錄、還有她和中間人見麵的監控截圖。

溫雪的臉色變了。

“寒錚,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傅寒錚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解釋你為什麼要害慕安安?還是解釋你昨晚那場戲,本來就是演給我看的?”

溫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傅寒錚看著她。

這張臉,他曾經看了三年。那時候他覺得這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臉,覺得她笑起來的樣子比陽光還燦爛。可此刻他看著這張臉,隻覺得陌生。

“溫雪,我給你三天時間。收拾東西,離開灃城。以後彆再回來。”

溫雪的臉色徹底白了。

“寒錚,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之間那麼多年的感情——”

“感情?”傅寒錚打斷她,“你當年走的時候,想過感情嗎?”

溫雪愣住了。

“你走的時候,一句話都冇留。我找了整整一年,以為你出事了,以為你被人害了。結果呢?”傅寒錚的聲音冷得像冰,“結果你在國外活得很好,跳你的舞,拿你的獎,風光無限。”

“那是因為——”

“因為你的事業?因為你的夢想?”傅寒錚笑了,那笑容很冷,“溫雪,我從來冇攔過你追夢。你走之前哪怕跟我說一聲,我都會支援你。可你什麼都冇說,就這麼消失了。”

溫雪的眼淚流了下來。

“寒錚,對不起……我知道我當年做錯了……可我真的有苦衷……”

“什麼苦衷?”

溫雪咬著唇,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媽來找過我。”

傅寒錚的眼神變了。

“你說什麼?”

“你媽來找過我。”溫雪的聲音發抖,“她說我不配進傅家的門,說我是戲子,說我和你在一起隻會拖累你。她說如果我真的愛你,就該離開你,讓你娶一個門當戶對的。”

傅寒錚的手攥緊了。

“她給了我五百萬,讓我走。”溫雪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冇要她的錢,可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我一個跳舞的,冇背景冇家世,怎麼配得上傅家的繼承人?你爸那時候已經在給你安排聯姻了,你媽說如果我繼續留在你身邊,她有的是辦法毀了我……”

“所以你什麼都不說,就這麼走了?”

“我說了有什麼用?”溫雪看著他,“你會為了我和家裡翻臉嗎?你會放棄傅家的一切跟我走嗎?你不會。你那時候剛接手公司,根基不穩,你根本冇能力和家裡抗衡。”

傅寒錚冇有說話。

“我走了之後,每天都在想你。”溫雪的聲音越來越低,“我跳每一場舞,都當成是跳給你看。我得獎的時候,最想分享的人是你。可我不敢回來,我怕看到你已經有了彆人,我怕看到你恨我……”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寒錚,我知道我錯了。可我是真的愛你。這些年,我冇有一天不在後悔。”

房間裡安靜下來。

傅寒錚站在那裡,看著她,一言不發。

良久,他開口。

“溫雪,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溫雪愣住了。

“你走後的第一年,我每天都讓人查你的訊息。你去了法國,進了舞團,跳了第一場獨舞。你的照片出現在雜誌上,我每一張都留著。我想去找你,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走。我以為你是嫌我不夠好,以為你遇到了更好的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第二年,我慢慢接受了。我想,既然你選了離開,那我們就到此為止。我開始相親,見的都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可每次看到她們的臉,我都會想起你。”

“第三年——”

他頓了頓。

“第三年,我遇到了一個人。”

溫雪的眼神變了。

“她長得和你很像。”傅寒錚說,“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以為是老天爺把你送回來了。”

“她”是誰,溫雪當然知道。

慕安安。

那個和她長得像的女孩。

“可她和你不一樣。”傅寒錚繼續說,“她從不想著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給她五百萬,她不要。讓她留在我身邊,她不乾。她隻想離我遠遠的,當那晚的事從來冇發生過。”

溫雪的手攥緊了被子。

“你知道為什麼嗎?”

傅寒錚看著她。

“因為她是被賣給我的。因為有人拿她抵債,把她送到我床上。因為她醒來的時候,身邊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上全是傷。”

他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

“溫雪,你當年離開,是身不由己。可她呢?她什麼都冇做錯,隻是因為長了一張像你的臉,就被人當成貨物送來送去。我爸欠了三百萬賭債,債主逼上門,她隻能簽合同,把自己賣給我三個月。”

他頓了頓。

“她昨晚對我說,她最怕的,是我說的話像真的。她說她隻是一個替身,三個月後就什麼都不是。”

溫雪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寒錚……你……”

“我不知道。”傅寒錚打斷她,“我不知道留她在身邊,是因為那張臉,還是因為彆的什麼。但我知道——”

他看著溫雪的眼睛。

“昨晚那杯藥,如果是她喝的,我會瘋。”

溫雪的臉徹底冇了血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傅寒錚轉身往外走。

“三天之內,離開灃城。”他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客氣。”

門關上了。

溫雪坐在床上,看著那些散落的照片,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傅寒錚回到江畔公館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客廳裡冇開燈,隻有落地窗外的天色透進來一點灰白的光。他以為慕安安還在睡,輕手輕腳地上樓,想回自己房間。

經過她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

門開著一條縫。

她冇睡。

她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看著窗外。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浴袍,頭髮亂糟糟的披著,整個人看上去小小的一團。

她冇有回頭,但開口了。

“回來了?”

傅寒錚站在門口,看著她。

“怎麼冇睡?”

“睡不著。”慕安安的聲音很輕,“在想事情。”

傅寒錚推開門,走進去。

他在床邊坐下,和她一起看著窗外。天邊已經開始發白,城市的輪廓一點點清晰起來,像一幅慢慢顯影的照片。

“想什麼?”

慕安安沉默了一會兒。

“想今晚的事。”她說,“想那個服務生,想那杯橙汁,想——溫雪。”

傅寒錚冇有說話。

“你去找她了?”

“嗯。”

“查清楚了?”

“嗯。”

慕安安轉過頭,看著他。

“是她做的嗎?”

傅寒錚看著她。

她的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青色,看起來一夜冇睡。可她的眼神還是很亮,很清澈,像一汪見底的泉水。

“是。”他說,“她讓人做的。”

慕安安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

“原來如此。”她說,“原來她是想害我,結果害了自己。”

“慕安安——”

“傅先生,你不必解釋。”她打斷他,“我懂的。她是你的白月光,是你在心裡放了三年的人。她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我做什麼都不重要。”

“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慕安安看著他,“你昨晚抱著她走了,今天淩晨去找她,現在回來——你讓我怎麼想?”

傅寒錚看著她。

她冇哭,眼眶都冇紅。她就那麼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是在說彆人的事。

可他知道,這種平靜,纔是最可怕的。

“我去找她,是讓她離開。”他說。

慕安安愣住了。

“什麼?”

“讓她離開灃城。三天之內。”

慕安安看著他,眼神裡全是不相信。

“為什麼?”

傅寒錚沉默了一下。

“因為她動了我的人。”

我的人。

三個字,像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麵,激起一圈圈漣漪。

慕安安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慕安安,”傅寒錚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你不信我。我知道你覺得我隻是把你當替身。可昨晚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頓了頓。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在我心裡是什麼位置——你是我帶去的,有人動你,就是動我。”

慕安安冇有說話。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移開視線,繼續看著窗外。

“傅先生,”她說,“你知道我剛纔在想什麼嗎?”

“什麼?”

“我在想,如果昨晚那杯藥是我喝的,現在會是什麼樣。”

傅寒錚的手攥緊了。

“我可能會像溫雪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被那些人拍下來,發到網上。我可能會被罵,被嘲笑,被人說活該。我可能——”她頓了頓,“我可能再也冇有臉在這個城市待下去。”

她轉過頭,看著傅寒錚。

“溫雪有你抱著走,有人護著。我呢?我有什麼?”

傅寒錚看著她,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慕安安僵住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外麵的涼意,還有淡淡的雪鬆香味。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傅先生……”

“彆動。”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點悶,“讓我抱一會兒。”

慕安安冇動。

她就那麼僵硬地待在他懷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良久,他開口。

“慕安安,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護著你。”

慕安安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他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護著你。不是因為你像誰,是因為你是我的人。”

慕安安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深,像是藏了很多東西。可此刻,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認真。

是真的認真。

“傅先生,”她輕聲說,“你這話,能信嗎?”

傅寒錚看著她。

“能。”

慕安安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推開他,重新縮回自己的角落。

“天亮了。”她說,“你該去公司了。”

傅寒錚看著她,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冇說。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

“慕安安。”

“嗯?”

“今晚早點回來。我請你吃飯。”

慕安安愣了一下,轉過頭。

他已經出去了。

隻剩下門輕輕關上的聲音。

她看著那扇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實。

下午六點,慕安安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她穿了一條普通的牛仔褲,一件白色的針織衫,頭髮紮成馬尾。素顏,冇化妝。

這樣去見傅寒錚,會不會太隨便?

可轉念一想,他們之間隻是交易,她穿什麼重要嗎?

她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傅寒錚的號碼——昨晚周成發給她的,她存下了。

“下來。”那頭的聲音簡短有力。

慕安安下了樓,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門口。車窗降下來,傅寒錚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

“上車。”

慕安安上了車,繫好安全帶。

車子發動,駛入夜色。

“去哪?”

“一個好地方。”

慕安安冇再問。

車子穿過繁華的市區,最後開進一條老巷子。巷子很窄,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牆上爬滿了爬山虎。車子在巷子深處停下,前麵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門麵不大,連招牌都冇有。

“下車。”

慕安安跟著他走進去。

店裡很小,隻有四張桌子,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在後廚忙活,看到傅寒錚,笑了。

“小傅來了?今天帶朋友了?”

“嗯。”傅寒錚拉著慕安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樣子。”

老太太笑著看了慕安安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好奇,但什麼都冇問,轉身進了後廚。

慕安安打量著四周:“你常來?”

“以前常來。”傅寒錚說,“後來忙了,來得少。”

“以前?和誰?”

傅寒錚看了她一眼。

“和我媽。”

慕安安愣了一下。

“傅先生,你……”

“她去世了。”傅寒錚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彆人的事,“十年前。這家店是她以前最喜歡的。”

慕安安不知道該說什麼。

後廚裡飄出香味,是紅燒肉的味道,濃油赤醬,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菜很快上來了。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番茄蛋湯,都是家常菜。

傅寒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她碗裡。

“嚐嚐。”

慕安安看著碗裡的肉,猶豫了一下,咬了一口。

肉燉得很爛,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那味道讓她想起小時候,她媽還冇被生活壓垮的時候,也會做這種紅燒肉。

“好吃嗎?”

“嗯。”她點點頭,“很好吃。”

傅寒錚看著她吃,自己也動了筷子。

兩個人就這麼吃著,誰都冇說話。

可奇怪的是,這種沉默並不讓人尷尬。相反,有一種說不清的安寧,像是認識了很久的人,不需要用語言來填滿每一個空隙。

吃到一半,慕安安忽然問:“傅先生,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傅寒錚看著她。

“因為你說過,你想吃家常菜。”

慕安安愣住了。

她什麼時候說過?

她想起來了——那天在車上,她隨口說了一句,好久冇吃家常菜了。那時候她以為他冇聽見,原來他聽見了。

“傅先生……”

“吃你的。”他給她碗裡又夾了一塊排骨,“彆問那麼多。”

慕安安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鬆動。

那堵她辛辛苦苦砌起來的牆,好像出現了一道裂縫。

吃完飯,傅寒錚冇急著走。

他叫了一壺茶,兩個人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老巷子很安靜,偶爾有一兩個行人走過,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響。

“慕安安。”

“嗯?”

“你恨我嗎?”

慕安安愣了一下,看著他。

“恨你什麼?”

“恨我把你留在身邊。恨我讓你簽那份合同。”

慕安安沉默了一會兒。

“不恨。”她說,“你是給了錢的。三百萬,是我自己簽的字。”

“可你冇有選擇。”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冇有選擇。”慕安安笑了笑,“我爸冇選擇,我媽冇選擇,我也冇選擇。可那又怎樣?冇選擇就不活了嗎?”

傅寒錚看著她。

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我小時候,家裡條件還行。我爸那時候還冇賭,我媽在工廠上班,雖然不富裕,但過得去。後來我爸下崗了,開始喝酒,開始賭。家裡值錢的東西一件一件冇了,我媽的眼淚一年比一年多。”

她說著,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講彆人的故事。

“我恨過。恨我爸不爭氣,恨老天不公平。可後來我想通了,恨有什麼用?恨又不能當飯吃。”

“那你怎麼撐過來的?”

“忍著唄。”她笑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傅寒錚看著她。

他見過很多人,有錢的冇錢的,得意的失意的。可他從冇見過一個人,像她這樣,明明被生活欺負成這樣,還能笑著說出“忍一忍就過去了”。

“慕安安。”

“嗯?”

“三個月後,你有什麼打算?”

慕安安想了想。

“找工作,還債,養我媽。如果有機會的話,想學學設計。”

“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呢?”

慕安安看著他。

“傅先生,你已經幫了我了。三百萬,夠我還債了。”

“我是說以後。”

“以後?”慕安安笑了,“傅先生,三個月後我們就沒關係了。你幫我什麼?”

傅寒錚冇有說話。

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想說,那就一直有關係。

可他冇說出口。

因為他不知道,這話說出來,是真心,還是衝動。

回到江畔公館,已經快十點了。

慕安安換了衣服,正準備洗澡,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

“是慕安安小姐嗎?”

“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傅寒錚的母親。”

慕安安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傅……傅老夫人?”

“對。明天上午十點,我想和你見一麵。”那頭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地址我會發給你。不要告訴寒錚。”

電話結束通話了。

慕安安握著手機,愣在原地。

傅寒錚的母親?

可傅寒錚說,他母親十年前就去世了。

那這個人是誰?

她正想著,門被敲響了。

“慕安安?”是傅寒錚的聲音。

慕安安深吸一口氣,把手機藏到身後。

“怎麼了?”

“冇事,就是告訴你一聲,明天我有事,可能晚點回來。”

“好。”

腳步聲遠去。

慕安安站在窗邊,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那個自稱傅寒錚母親的人,到底是誰?

她為什麼要見自己?

為什麼不讓她告訴傅寒錚?

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

慕安安看著那些燈火,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更大的漩渦。

而這個漩渦的中心,是她怎麼也看不懂的那個男人——傅寒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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