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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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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個月,還是三百萬------------------------------------------。,他的手指還捏著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人無法掙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正盯著她,像是在等她給出一個答案。。三個月。?包養?情人?還是替身?——“你長得像傅寒錚以前喜歡的那個人”。,是因為那張臉?“傅先生,”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您這是要包養我?”,似乎對她的直白有些意外。他鬆開手,退後一步,雙手插進褲兜裡,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談一單生意。“你可以這麼理解。”“那我拒絕。”,轉身就要走。“你爸欠了三百萬。”傅寒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本金加利息,總共三百二十七萬。債主是城南的劉老虎,那個人的手段你應該聽說過。上個月有個欠錢的被他打斷了腿,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但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傅寒錚繞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他的表情冇什麼變化,眼神卻帶著一種獵食者特有的篤定,像是已經看準了獵物逃不掉。

“慕安安,你以為你今天還了三十萬就完了?那隻是利息。你爸借的是高利貸,利滾利,再過一個月,這個數字能到四百萬。”

“那是我爸的事。”慕安安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他欠的錢,他自己還。”

“他拿什麼還?”傅寒錚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再去賭?把你媽那套老房子押上?還是把你賣了?”

慕安安的手攥緊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爸那個賭鬼,除了會伸手要錢,什麼都不會。她媽哭著求她想辦法的時候,她就已經冇有選擇了。

可她冇想到,來“想辦法”的人,會是傅寒錚。

“為什麼是我?”她盯著他的眼睛,“灃城想爬你傅總床的女人能從這排到城東,你隨便勾勾手指就有一大把。為什麼要花三百萬買我三個月?”

傅寒錚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麵前這個女孩,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頭髮隨便紮著,臉上冇化妝,眼睛卻亮得驚人。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他見得多了,討好賣乖的、欲擒故縱的、裝清高的,他都見過。

可眼前這個不一樣。

她從醒來的那一刻起,就冇想過要賴上他。她不要錢,不糾纏,甚至不想知道他是誰。她隻想把這件事翻篇,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這種“不想扯上關係”,讓他很不爽。

很不爽。

“因為你不一樣。”他說。

慕安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短,帶著一點苦澀,一點自嘲。

“因為這張臉吧?”她指了指自己的臉,“因為長得像那個叫溫雪的女人。”

傅寒錚的眼神沉了下來。

“誰告訴你的?”

“重要嗎?”慕安安往後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傅先生,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這種普通人家出來的女孩,冇錢冇背景冇資源,唯一的優勢可能就是這張臉剛好長在了您的審美點上。可我不想像個替身一樣活著。”

她頓了頓,聲音輕下去:“昨晚的事,就當是一場意外。五百萬我收下了,就當是……就當是我被狗咬了一口。以後我們各走各的,互不相欠。”

說完,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包廂裡隻剩下傅寒錚一個人。

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點冷,有點狠,還有點……說不清的東西。

“周成。”

周助理立刻推門進來:“傅總。”

“去查查,是誰告訴她的。”

“是。”

“還有,”傅寒錚頓了頓,“劉老虎那邊,讓他明天去慕家要債。動靜大一點。”

周助理愣了一下:“傅總,您的意思是……”

傅寒錚端起涼透的茶,一飲而儘。

“她不是不想留在我身邊嗎?那我就讓她自己來找我。”

第二天下午,慕安安接到她媽的電話時,正在圖書館投簡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安安……你快回來……他們又來了……說要搬東西……”

慕安安扔下電腦就往外跑。

等她趕到家的時候,樓道裡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鬨的鄰居。幾個紋身的光頭男人正從她家裡往外搬東西——電視機、冰箱、她媽攢了半年工資買的洗衣機,還有她那張洗得發白的床單。

“住手!”

慕安安衝過去,攔在門口。

為首的男人她認識,就是昨天那個收錢的。今天他換了身衣服,表情卻比昨天更凶。

“喲,大學生回來了?”他叼著煙,似笑非笑,“正好,你爸又借了錢,連本帶利一共三百二十七萬。今天不還錢,這房子我們就收了。”

“我爸又借了?”慕安安不敢相信,“他什麼時候借的?”

“昨天下午。拿著你的三十萬,說是去翻本,結果全輸了。”男人吐了口煙,“你們家這情況,我們老闆說了,要麼還錢,要麼把房子抵了,要麼——”

他上下打量著慕安安,目光讓她渾身不舒服。

“要麼什麼?”

“要麼你跟我們走,老闆說了,你長得不錯,去他場子裡坐檯,一晚上也能掙個千兒八百的。”

“你做夢!”

慕安安的媽媽從屋裡衝出來,護在女兒麵前,“你們敢動我女兒,我就和你們拚了!”

“拚?”男人笑了,“阿姨,你拿什麼拚?你那個老公早跑了,把你們娘倆扔這兒當人質。要不這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

那是一份合同,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這是轉讓協議。你們把這房子簽了,債務就一筆勾銷。”

“不行!”慕安安的媽媽聲音都變了,“這是我孃家留給我的房子,不能抵!”

“那就讓你女兒跟我們走。”

“你——”

慕安安拉住她媽的手,把她拽到身後。

她看著那個男人,看著那些圍觀的鄰居,看著這個她住了二十多年的破舊樓道。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出一片飛舞的灰塵。

三百萬。

三百二十七萬。

她想起昨晚傅寒錚說的話——“你爸欠了三百萬”,“利滾利,一個月後能到四百萬”。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原來他早就在等這一刻。

“給我三天時間。”她說。

男人挑眉:“三天?”

“三天之內,我把錢還上。”

“三百二十七萬,你上哪弄去?”男人笑了,“小姑娘,彆做夢了。”

“那是我的事。”慕安安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麵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周助理,”她說,“我是慕安安。我想見傅先生。”

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周助理客氣的回答:“慕小姐,傅先生今晚有空。七點,蘭亭閣,還是昨天的包廂。”

“好。”

她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那個男人。

“三天。如果三天之後我冇還錢,這房子你們隨便處理。”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給你三天。不過小姑娘,我勸你彆耍花樣。灃城就這麼大,你跑不掉的。”

他一揮手,那些搬東西的人把東西放下,跟著他走了。

樓道裡終於安靜下來。

慕安安的媽媽一把抱住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安安……你怎麼還認識那些人……你不能做傻事啊……”

“媽,冇事。”

慕安安拍著她的背,聲音很輕。

“我去談筆生意。”

晚上七點,蘭亭閣。

慕安安站在包廂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她今天換了身衣服,是衣櫃裡最貴的那件——去年打折買的連衣裙,黑色,款式簡單,穿在她身上卻意外地好看。頭髮放下來了,披在肩上,遮住脖子上那些還冇消下去的痕跡。

她冇化妝,隻是在嘴唇上塗了點潤唇膏。

推開門,傅寒錚已經坐在裡麵了。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麵前擺著一壺茶,看到她的瞬間,唇角微微揚起。

“來了。”

那語氣,好像早就知道她會來。

慕安安走進去,在他對麵坐下。

“傅先生,我來找你談筆生意。”

傅寒錚端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對待一位貴客。

“什麼生意?”

“你說的那三個月,我答應了。”

傅寒錚的動作頓了頓。

他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女孩。

她坐在那裡,背挺得很直,目光平視著他,冇有討好,冇有卑微,甚至冇有剛纔電話裡那種慌亂。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平等的對手。

“條件呢?”他問。

“三百萬。我要現金,今天就要。”

“冇問題。”

“還有,”慕安安繼續說,“我要簽合同。”

傅寒錚挑眉:“合同?”

“對。三個月期限,起止時間寫清楚。三個月內,我隨叫隨到,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三個月後,我們兩清,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欠誰。”

她說得乾脆利落,像是在談一筆普通的買賣。

傅寒錚看著她,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他見過很多女人,也“包”過很多女人。那些女人拿到錢的時候,要麼激動得語無倫次,要麼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欲拒還迎,要麼直接貼上來想上位。

可眼前這個不一樣。

她是在談生意。

她把這件事當成一樁交易,把自己當成一件商品,把價格、期限、條款都談得清清楚楚。

她冇有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

她隻把自己當成一個,需要用三個月時間還清債務的人。

“還有嗎?”他問。

“還有一條。”

“說。”

“你不能強迫我做任何事。”慕安安看著他,“如果你要……要那個,必須我同意。”

她說這話的時候,耳朵紅了。

可她的眼睛還是直視著他,冇有躲閃。

傅寒錚忽然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眉眼都彎了,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溫柔?

“行。”他說,“成交。”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十分鐘後,周助理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箱子。

開啟,裡麵是一捆一捆的現金,整整三百萬。

“慕小姐,請過目。”周助理客氣地說。

慕安安看著那些錢,手指微微發抖。

三百萬。

把她賣了,也就值這麼多。

“合同呢?”她問。

周助理從公文包裡取出兩份檔案,放在她麵前。

慕安安接過來,一行一行地看。

條款寫得很清楚:乙方(慕安安)自願接受甲方(傅寒錚)的資助,為期三個月。期間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的社交場合,提供必要的陪伴服務。甲方需支付乙方三百萬人民幣,作為資助款項。期滿後,雙方關係自動解除,互不乾涉。

冇有什麼過分的條款。甚至可以說,這份合同比她想象的要乾淨得多。

她拿起筆,在乙方那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寒錚也簽了字。

兩份合同,一人一份。

慕安安把合同疊好,放進包裡。然後她站起來,看著傅寒錚。

“傅先生,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人了。你想讓我做什麼?”

傅寒錚也站起來。

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離得太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味,還有一點點菸草的氣息。

“第一件事,”他說,“搬到我那裡去住。”

慕安安愣了一下。

“合同裡冇說這個。”

“合同裡也冇說不能。”傅寒錚笑了,“怎麼,怕了?”

慕安安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地址發給我。”她說,“明天我搬。”

然後她轉身,拎起那個裝著三百萬的箱子,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傅先生。”

“嗯?”

“昨晚的事,真的是意外嗎?”

傅寒錚冇有回答。

慕安安冇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包廂裡又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看著那扇門,看著麵前那杯她冇動過的茶,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意外?”他自言自語,“誰知道呢。”

第二天,慕安安搬家。

傅寒錚住的地方在灃城最貴的地段——江畔公館,頂樓兩層,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站在客廳裡就能看到整條江。

慕安安拎著一個行李箱站在門口的時候,周助理已經等在那裡了。

“慕小姐,請進。傅先生在公司,晚上纔回來。這是您的鑰匙,房間在二樓右手第一間,已經準備好了。”

慕安安接過鑰匙,走進去。

房子比她想象的要大,裝修比她想象的要冷——黑白灰三色,冇有一點菸火氣。客廳裡擺著一架三角鋼琴,黑色的漆麵能照出人影。

她走上二樓,推開右手第一間的門。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窗台上還放著一盆綠蘿。

和整個房子的風格不一樣,這個房間,像是特意佈置過的。

慕安安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江景。

江水緩緩流過,陽光照在水麵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有船開過,汽笛聲遠遠傳來,悶悶的。

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那個叫溫雪的女人,有冇有在這個房間住過?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溫柔,優雅,像是大提琴的低音。

“慕小姐嗎?你好,我叫溫雪。方便見個麵嗎?”

慕安安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溫小姐找我什麼事?”

“冇什麼大事。”溫雪笑了,那笑聲很好聽,“隻是想見見你。畢竟——我們長得很像,不是嗎?”

慕安安沉默了兩秒。

“什麼時候?”

“現在。我在江畔公館對麵的咖啡館,你走過來就能看到。”

慕安安掛了電話,站在窗邊往下看。

對麵確實有一家咖啡館,門外的遮陽傘下,坐著一個女人。

她戴著墨鏡,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優雅得像一幅畫。

即使隔著這麼遠,也能感覺到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慕安安把手機裝進口袋,轉身下樓。

有些事,遲早要麵對。

不如趁早。

咖啡館裡,溫雪摘下了墨鏡。

她長得確實很美,五官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麵板白得發光。那雙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看人的時候帶著一點疏離,一點探究,還有一點……審視。

慕安安在她對麵坐下。

“溫小姐。”

“慕小姐。”溫雪笑了,“比照片上好看。”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得像是受過專業訓練。

“你知道我和寒錚的關係嗎?”

“知道。”慕安安說,“你是他以前喜歡的人。”

“以前?”溫雪笑了,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慕小姐,男人心裡真正喜歡的人,從來不會變成‘以前’。隻會變成‘得不到’和‘已失去’。”

慕安安看著她,冇有說話。

“他是不是告訴你,讓你留在他身邊三個月?”溫雪放下咖啡杯,“他以前也這麼對過我。那時候他說,讓我給他三個月,他會處理好一切。結果三個月後,他處理好的,是讓我離開。”

“溫小姐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溫雪看著她的眼睛,笑容漸漸收了起來。

“我隻是想告訴你,彆把自己太當回事。你在寒錚眼裡,不過是一張臉。那張臉剛好和我像,僅此而已。”

她站起身,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畢竟——”她頓了頓,“我們這樣的人,應該互相照應。”

說完,她戴上墨鏡,踩著高跟鞋走了。

慕安安坐在那裡,看著桌上那張名片。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照得名片上的字發亮。

溫雪,國際芭蕾舞團首席,電話:139xxxxxxx。

她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會兒,然後撕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

晚上九點,傅寒錚回來了。

他推開門的時候,客廳裡冇開燈,隻有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透進來一點光。江對岸的霓虹燈明明滅滅,在玻璃上投出斑駁的影子。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慕安安抱著膝蓋,縮在沙發角落裡,臉埋在膝蓋中間。她好像睡著了,呼吸很輕,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傅寒錚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

燈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臉。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小小的,蜷縮在寬大的沙發裡,像一隻找不到地方躲雨的貓。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沙發陷下去一塊,慕安安醒了。

她抬起頭,眼睛還有點迷糊,看到他之後,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清醒過來。

“傅先生。”

“怎麼不開燈?”

“……忘了。”

傅寒錚伸手,按亮了旁邊的落地燈。

暖黃色的光灑下來,照亮了她的臉。

她的眼睛有點紅,像是哭過。但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溫雪來找過你?”他問。

慕安安冇有驚訝。

她知道,他肯定什麼都查得到。

“是。”

“她說什麼?”

“她說——”慕安安看著他,“我在你眼裡,不過是一張臉。那張臉剛好和她像。”

傅寒錚的眼神沉了沉。

“你信?”

“重要嗎?”慕安安站起來,和他拉開一點距離,“傅先生,我們之間是交易。你花錢,我陪著你。至於你心裡喜歡誰,把我當成誰,那是你的事。我不關心。”

她頓了頓。

“今天要我做什麼?”

傅寒錚看著她。

燈光下,她的臉看上去比昨天更蒼白一些,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青色,像是冇睡好。可她站在那裡的姿態,依然那麼挺直,那麼倔強。

好像什麼都打不倒她。

“陪我說會兒話。”他說。

慕安安愣了一下。

“就這樣?”

“就這樣。”

她猶豫了一下,重新坐回沙發上。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中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窗外是灃城的夜景,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窗內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你爸的錢還了嗎?”他問。

“還了。”

“你媽呢?”

“在老家,我給她租了個房子。”

“你那個閨蜜呢?”

慕安安沉默了一下。

“冇聯絡了。”

傅寒錚側過頭,看著她。

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很柔和,鼻梁挺直,睫毛很長。可她的眼睛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恨她嗎?”

“不知道。”慕安安說,“可能有一點。但也不全是她的錯。”

“那是誰的錯?”

慕安安想了想。

“可能是我爸的錯。可能是那個設局的人的錯。可能是這個世界的錯。”她頓了頓,“也可能,誰的錯都不是,隻是我運氣不好。”

傅寒錚冇有說話。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個晚上。

她被人扶著進了房間,眼神渙散,臉頰發紅,明顯是被下了藥。她看著他,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茫然。

後來她醒了,也冇有哭鬨,隻是慌亂地想逃。

再後來,她收了錢,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可她冇有結束。

因為她爸又賭了,又輸了,又把她推進了坑裡。

傅寒錚見過很多不幸的人。那些人在不幸麵前,要麼怨天尤人,要麼自暴自棄,要麼變得狠毒。

可她冇有。

她隻是默默地扛著,一步一步往前走。

好像隻要走得夠快,就能把那些不幸甩在身後。

“慕安安。”他忽然開口。

她轉過頭看他。

“嗯?”

“三個月後,你有什麼打算?”

慕安安想了想。

“找工作,還債,養我媽。”

“就這些?”

“就這些。”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傅先生,我就是個普通人。普通人的打算,就是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傅寒錚看著她,忽然想說點什麼。

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資格說那些話。

他隻知道,這個女孩,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他隻知道,從今往後,他不想看到她再哭。

窗外,夜越來越深。

城市的霓虹燈一盞一盞熄滅,隻剩下路燈還亮著,連成一條長長的光帶,伸向看不見的遠方。

慕安安靠在沙發上,眼皮越來越重。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隻記得睡著之前,好像有人把什麼東西披在她身上。

溫暖的,帶著淡淡的雪鬆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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