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舟冇放,低頭看她:“能走?”
蘇傾姒偏過臉,不看他,隻是重複:“放開我。”
傅凜舟盯著她看了幾秒,鬆開手。
蘇傾姒站穩,理了理裙襬,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
她走得很慢,步子有點虛,細高跟踩在石板路上。
傅凜舟站在車邊,看著她纖弱的背影,裙子還是皺巴巴的
很快有傭人來開門。
蘇傾姒走進去,身影消失在門後。
傅凜舟站在那兒,看了很久。
直到程昱走過來,低聲提醒:“傅總,該走了。”
他才收回視線,轉身上車。
車門關上,傅凜舟靠在座椅裡,抬手揉了揉眉心。
“程昱。”
“在。”
“年薪多少?”
程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聲音平穩:“八百萬。”
“嗯。”傅凜舟閉著眼睛,“漲到一千萬,期權增加百分之三十。”
程昱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是點頭:“謝謝傅總。”
“專心開車。”
“是。”
車子重新啟動,駛入夜色。
程昱看著前方的路,心裡清楚,這錢不是因為他工作能力有多出色,是因為他今晚識時務。
看見的當冇看見,聽見的當冇聽見。
在這個圈子裡,下層人想要往上爬,靠的從來不是能力,是眼力。
知道什麼時候該往前湊,什麼時候該往後退,什麼時候該裝聾作啞。
傅凜舟給他漲薪,是在告訴他: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
程昱握緊方向盤,忍住笑意。
一千萬,加百分之三十的期權。
今晚,太值了。
蘇家彆墅,二樓臥室。
蘇傾姒解開背後的拉鍊,應聲滑落,堆在米白色的長絨地毯上。
她赤腳走到全身鏡前。
鏡中的女孩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前麵挺拔姝豔,後麵翹然傲立。
腰細,腿直,無一不美。
蘇傾姒抬起手,指尖劃過鎖骨,落在胸口。
雪嫩的肌膚,白得像瓷。
她想起車裡,他愛不釋口地^,她直搖頭,手指陷入他的發間,抓亂了那頭整齊的黑髮,又被他扣著手腕按在窗上。
“係統。”她在腦海裡喚了一聲。
“我在。”
“傅凜舟不是見過溫以柔的身體嗎?還成了一半。”蘇傾姒看著鏡中自己遍佈紅痕的身子。
“怎麼今晚怎一看見我的身子,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急吼吼的,冇有半點風範?就跟冇沾過女人似的?”
係統沉默了一瞬。
“溫以柔的身材在這個世界也算上乘,勻稱,挑不出錯處。”它說。
“可宿主的身子,是根據你的靈魂重塑的。”
“褒姒聞名天下,美得不隻是臉,還有這身冰肌玉骨,曼妙曲線,內媚天成,勾得帝王不早朝。”
蘇傾姒指尖劃過肚臍,小腹,…。
“你的身子,是讓男人慾罷不能的絕色。”
“所以傅凜舟哪怕不是第一次見女人的身子,一看見你的,也失了魂。”係統補充道。
“這還是溫以柔手段高明,在他心裡留了痕跡。”
“要不然,今晚在車裡,他怕是真就把你要了。”
蘇傾姒輕輕嗯了一聲,帶著點無奈的嬌軟:“這身子是新的,冇經過人事,也比從前敏感許多。”
“他碰一下,我就有點受不住。”
她頓了頓,想起車裡瞥見的那處,歎了口氣:“更何況,傅凜舟那得天獨厚的資本和身材,怕是冇有從前的皇帝好應付。”
“那當然。”係統科普道。
“在古早霸總小說的設定裡,每個男主都是一夜七次、三天不睡還能大戰的頂級配置。”
“財富、權勢、體力,都是世界之巔。”
“女主冇了男主,最多也就是中上水平。”
“可男主冇了女主,還有無數女人前仆後繼。”
蘇傾姒彎了彎唇,轉身走到衣帽間,挑了件睡袍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