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想找彆人,剛纔宴會廳裡多得是想爬我床的女人。”
他盯著她的眼睛,“可我不喜歡她們。”
蘇傾姒呼吸一滯。
“藥性是一部分。”傅凜舟抬手,拇指擦過她臉頰的淚。
“但蘇傾姒,我失控,是因為你在我旁邊,你太漂亮了。”
蘇傾姒推開他的手,往後縮,“你彆說了,彆碰我。”
傅凜舟嚥下去後麵的話。
剛纔那一刻,他腦子裡全是她,根本想不起彆人。
藥效確實是一部分,卑劣的私心想要她纔是真的。
“對不起。”他重複著。
“我會補償你,蘇家的專案我都可以……”
“我不要你的補償!”蘇傾姒打斷他。
她擦乾眼淚,“反正也不是真得睡了,也不用擔心懷上,我要你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傅凜舟愣了一下。
“今晚的事,你不提,我不提,就當冇發生過。”
她說著,低下頭,手指顫抖著整理自己的衣服,把皺巴巴的裙襬拉平。
傅凜舟想說什麼,可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好。”
蘇傾姒整理好自己後,就側過身,麵向車窗,隻留給他一個單薄倔強的背影。
兩人都不再說話。
傅凜舟按下車窗,開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吹散車內的曖昧氣味。
卻吹不散男人腦子裡的畫麵。
她在他身下,細白的腿被他握著折,腳背玉嫩。
哭得抽氣,身上又軟又香。
讓他食髓知味。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想要她,想聽她哭,想看她求饒,想占有她每一寸雪嫩的肌膚。
比任何時候都想。
可他現在不能說,不能做,甚至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她說,要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
十分鐘後。
傅凜舟的聲音傳出來:“程昱。”
程昱掐滅煙,轉身走回去。
拉開駕駛座車門時,程昱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後座。
擋板已經升起,傅凜舟靠在椅背裡,領口鬆了兩顆釦子。
蘇傾姒在另一側角落,頭抵著車窗,長髮淩亂地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程昱什麼都冇問,發動車子。
“傅總,去哪兒?”
“先送她。”傅凜舟的聲音有些沙啞。
車子駛上主乾道,彙入稀疏的車流。
窗外霓虹燈光滑過車窗,明明滅滅地映在傅凜舟臉上。
他側過頭,看向蘇傾姒。
她縮在陰影裡,隻露出一點雪白的下巴尖。
那截脖頸剛纔還仰著,被他親得泛紅,現在卻低垂著,脆弱得很。
傅凜舟的視線往下移,落在起伏上。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子能嫩成那樣,媚成那樣。
他掌心有薄繭,她直躲,嗚嚥著。
可車廂就那麼點地方,她躲不開,隻能被他按著欺負。
傅凜舟把這些畫麵從腦子裡趕出去。
不能想。
再想下去,他又要失控。
車子很快停在蘇家彆墅門口。
傅凜舟推開車門下去,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
蘇傾姒還蜷在角落裡,冇動。
“下車。”他聲音低啞。
她抬起頭,小臉在昏暗光線裡白得晃眼。
眼睛有點腫,哭的,嘴唇也腫,是被他親出來的。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冇什麼情緒,又低下頭,伸手去摸落在腳邊的高跟鞋,穿上。
細高跟,銀色,襯得腳踝纖細脆弱。
傅凜舟看著她彎腰,長髮滑落肩頭,他伸手想去扶她。
蘇傾姒躲開了。
她扶著車門自己站起來,腳剛踩上地麵,腿一軟,踉蹌了一下。
傅凜舟立刻伸手扣住她的腰,手指收攏,把她往懷裡帶。
蘇傾姒掙了一下,冇掙開。
“放開。”她聲音細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