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長髮。
鏡中的美人眉眼含情,唇色嫣紅,明明隻是隨意坐著,卻透著勾人的媚。
“對了。”她忽然開口,“傅凜舟現在到哪兒了?”
“在回公寓的路上。”係統調出實時畫麵。
“溫以柔還在公寓等他。”
蘇傾姒梳頭的動作頓了頓,唇角笑意更深。
——
晚上十點,傅凜舟的公寓。
溫以柔坐在客廳沙發上,麵前擺著一碗剛燉好的冰糖雪梨,還冒著熱氣。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凜舟,回來了。”
傅凜舟彎腰換鞋。
他身上的襯衫有些皺,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頭髮也不像早上出門時那麼整齊。
溫以柔的目光在他身上頓了頓,心裡那點不安又浮上來。
“我給你燉了雪梨,潤潤喉。”她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你晚上應酬,肯定又喝酒了。”
傅凜舟看著眼前溫柔體貼的女人,腦子裡卻全是另一個身影。
蘇傾姒躺在他身下,眼眸含水,細聲求饒的樣子。
他喉結動了動,彆開視線:“不喝了,累了。”
“那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溫以柔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想替他解開襯衫的袖釦。
她的手指剛碰到他的手腕,傅凜舟卻往後撤了一步。
溫以柔的手僵在半空。
“我自己來。”傅凜舟的聲音有些乾澀,抬手自己解了袖釦,捲起袖子。
“你也早點休息。”
溫以柔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她咬著唇,強撐著笑意:“好,那你早點睡。”
傅凜舟冇再看她,轉身往主臥走。
溫以柔站在客廳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想起這半年,他偶爾應酬晚歸,她也會這樣等他。
那時候他就算再累,也會摸摸她的頭,說一句“辛苦了”。
可現在,他連碰都不讓她碰了。
——
主臥裡。
傅凜舟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腦子裡亂得很。
溫以柔剛纔觸碰他時,他下意識就想躲。
不是討厭,是心虛。
他身上還殘留著蘇傾姒的味道,那股淡淡的甜香,像烙印一樣刻在他麵板上。
他怕溫以柔聞出來。
傅凜舟扯下領帶,扔在沙發上,走進浴室。
他衝完澡,裹著浴袍走出來,走到窗邊,點了根菸。
夜色深沉,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傅凜舟吸了口煙,吐出白色的煙霧。
想起蘇傾姒下車時那姿態,決絕又脆弱。
菸灰掉落,燙在手背上。
傅凜舟皺了皺眉,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他走到床邊躺下,閉上眼睛,卻睡不著。
腦子裡卻全是車裡的美景美人。
她的身子輕輕一掐就留印子。
他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可她隻是被他隔著裙子碰一碰,嗓子眼裡哼出來的聲音又細又軟,勾得他頭皮發麻。
他捧著她的小臉親,她躲,他就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車窗上。
她掙不脫,隻能仰著臉任他親,杏眸清澈無辜地望著他流淚。
傅凜舟想睡她,得骨頭都在發癢。
可他最終冇做到最後一步。
她不願意,他再想要,也不能真在車裡強迫她。
傅凜舟翻了個身,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他知道不該,可身體記得。
呼吸重了幾分。
他伸手,探進浴袍。
……
城市一片寂靜。
隻有傅凜舟公寓主臥的燈,亮到很晚。
一週後,大BOSS心情不好,整個八十八層氣壓低沉,人人自危。
傅凜舟看著外麵空了一整週的秘書位置,忍不住摔了鋼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