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人從總裁專屬電梯走出來的時候,書的人齊刷刷抬了頭。
有人小聲嘀咕:
“傅皖妍你都不知道?著名的鋼琴家,前幾天才來過。”
“上一個坐總裁電梯的人,還是淩總監。”
傅皖妍聽見了,角微微翹起,仰著頭徑直往辦公室走。
傅皖妍腳步沒停:“沒有。”
“晏總現在正在忙,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去。”
書是新來的,不認識麵前這個人。
可職責所在,還是站在原地,半步沒讓。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開了。
看到傅皖妍,目不約而同地在上停了一瞬,深V領,細腰,那張在音樂會海報上見過的臉。
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秒,很快安靜下來。
“晏總,傅小姐來了。”
要是被他家那位小祖宗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悶著聲不理人,到時候還得他低聲下氣去哄。
畢竟追妻路漫漫,他這隻狗,可經不起半點風波。
後來的話他沒有說完。
他微微蹙眉,把檔案合上。
什麼人都敢隨便放進來,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晏桁。”
“傅皖妍,這裡是辦公場所。以後不要穿這樣來這裡。”他低頭從煙盒裡拿出一支煙,“下次過來,提前跟陳拾打招呼。”
嫌棄這打扮不合時宜,更埋怨不請自來。
今天這打扮,花了整整兩個小時,就希他都能看自己一眼。
彷彿是什麼避之不及的臟東西。
多豪門子弟圍著轉,百般討好,放下段刻意打扮,卻換來的是他這般冷漠疏離。
看著他當著的麵點燃煙,心頭泛起苦。
“晏桁,我是哪裡惹你生氣了嗎?”傅皖妍的聲音,“你以前都不是這麼和我說話的。”
他緩緩吐開一團薄霧,下頜線繃得利落鋒利,薄輕啟,聲線冷冽低沉:
尾音輕淡,卻像一道無形的界線,將過往與此刻徹底劃開。
他繼續說:“可你昨天去找晏夫人,都說了些什麼?”
“傅皖妍,我不喜歡沒有界限、不懂分寸的人。”
傅皖妍咬了咬,聲音低了下去:“是謝阿姨說,我們可以試試……”
“我母親子單純,是什麼人,我很清楚。若不是你從中攛掇,絕不會說這種話。”
“晏桁,你真的誤會我了。”
傅皖妍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翻湧的意,重新揚起得的笑意:
“不想聽。”
晏桁這才抬眸看,目停在臉上,一點沒有往下移。
傅皖妍看著他那雙忽然亮起來的眼睛,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
隻有提到那個名字,他才會正眼看。
晏桁低笑一聲:“我知道。”
“一兒一,已經五歲了。”
還抱過,親過,被打過。
這和的計劃不一樣。
可他隻是笑,像在說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晏桁:“我為什麼要介意?”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是的,他也不會在意。
孩子。
無數個畫麵在腦海中掠過,他眼底神幾不可察地沉了沉。
僵在原地,看著晏桁起走向落地窗,隻留給一道冷拔的背影。
高跟鞋敲擊地麵,清脆聲響,一步步漸遠。
傅皖妍離開後。
“凱斯頓國際兒園,幾點放學?”
“好,我現在過去。”
“晏總是要去……取樣本嗎?”
“第一天見到那兩個孩子的時候。”
晏桁隨手拈起一發,指尖微頓:“結果什麼時候能出?”
晏桁垂眸,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扯下一自己的黑發,輕輕擱在桌上。
線下,發泛著微微的棕,澤深淺不一,卻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他盯著那個形狀看了兩秒,薄幾不可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