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喬熙坐在辦公椅上,鼻尖忽然一,子輕輕一,沒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卻莫名覺得後頸發寒,像是有什麼大事要悄無聲息地過來。
荏苒賊兮兮地溜進辦公室。
淩喬熙渾一僵,整個人差點彈了起來,握著筆的手一抖,筆尖幾乎要手飛出去。
“苒姐!差點被你嚇死。”
“那你怎麼還能和我說話?”荏苒一本正經地看著。
把筆撿回來,靠在椅背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在算是荏苒了,工作能力沒得說,可同時也是個行走的八卦接收。
不過也好,有荏苒在,不用刻意打聽,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總有人送到耳朵邊。
“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行,那我先給你講好訊息。”
荏苒已經自顧自地開了口:
淩喬熙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又來找晏總了?”
剛剛下飛機就趕來的發小,連續兩天都來公司找他。
“對呀,”荏苒兩隻手在前比劃了一下,表誇張,“穿的那一個袒腹背,嘖嘖。”
“所以晏桁盯著看了?”
淩喬熙噗嗤笑出來:“他真這麼說的?”
畢竟總裁的眼裡隻有這位王。
“最好是這樣。”
手裡筆尖在紙上了個點。
荏苒湊近了些:“壞訊息就是,傅皖妍是坐總裁專屬電梯上來的。”
更離譜的是,還有人傳傅皖妍是總裁的青梅竹馬。
淩喬熙皮笑不笑,語氣酸溜溜帶著刺,自己渾然不覺。
什麼專屬電梯,他到底懂不懂?
“你生氣了?”荏苒明知故問。
有什麼資格生氣。
嗚嗚嗚~
有關係。
不喜歡他的電梯有其他人的味道。
荏苒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支筆,筆桿已經被得微微彎曲,指節都泛了白。
起往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生氣?
嘖。
-
老夫人又早早地等在了門口。
他也不敢問,這兒園是不是有小小爺或者小小公主。
“芮芮外婆來啦?”
雖然兩人年齡相差不,但是還喜歡眼前這位老夫人的。
“赫赫外婆,你們家婿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老太太,不瞞你說,婿?沒有,死了。”
不出錢不出力,坐其,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完蛋!
這簡直就是——
開局即火葬場,這追妻路,怕是要從地獄模式開始爬了。
乾咳一聲,腦子飛速一轉,趕想了個迂迴戰。
“我孫子各方麵條件都很好,要不……介紹給你閨認識認識?”
車標亮得晃眼,一看就知道,這位老太太絕非普通人家,家底必定十分雄厚。
老夫人瞬間直腰板,語氣帶著幾分低調的炫耀:
“名下多公司、多市值,我年紀大了懶得記,反正走哪兒都有他的辦公樓,賬上的數字我看著都眼花。”
聽起來家境確實優渥,就是不知道人品靠不靠譜。
老夫人心裡一喜,差點笑出聲,反應過來後,又有了新的顧慮。
沈瀾芳臉瞬間沉了下來,強調冰涼:
況且,各種件每天都在推送他的新聞和視訊,想忘記都很難。
連忙打著圓場糊弄過去:
“好。”沈瀾芳也沒多想,恰好聽見園傳來孩子們的喧鬧聲,便笑著提醒,“孩子們快出來了,我們趕過去吧。”
接到孩子們後,老夫人一手牽著裴枝鳶,眼睛卻總往旁邊那對龍胎上瞟,越看眉眼越歡喜,角都快不住了。
沈瀾芳狐疑地看:“您見過我兒?”
“沒、沒有啊,就是隨口問問。”
“還真讓您說中了,這倆孩子,長得跟他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當爸的呢?整個一睜眼瞎,孩子都明晃晃送到他跟前了,他愣是半點沒認出來。”
是真沒轍了。
都不知道該誇他癡,還是罵他蠢。
老夫人角狠狠了,忍不住小聲提醒:“你之前不是說,你婿已經‘死了’嗎?”
老夫人心裡發虛,小心翼翼試探:“就……這麼討厭他?”
老夫人後背一陣發涼,腳底下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盡量拉開點距離。
“他那一大家子,看著人模狗樣、鮮亮麗,背地裡專乾拆散別人的缺德事。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隨便拿別人的人生?真當誰都稀罕他們那點家底似的……”
“那個……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你婿的家人,現在就站在你麵前,你打算怎麼辦?”
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把小手槍的模樣,槍口穩穩對準邁赫,輕啟,聲音輕快又俏皮:
說完還對著指尖輕輕吹了口並不存在的硝煙,笑意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