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臥槽!”有人騰地站起來,“麥卡倫?這他媽是麥卡倫紅透半邊天係列?這可是藏品,有錢都買不到!”
“真的假的?”
“我上個月在拍賣行見過!成交價兩千萬!”
“……”
冇人說話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夜靡的老闆送的?”
“聽說這夜靡老闆最神秘了,背景涉black的,誰都不見……”
“尤鶯怎麼會認識這種人?”
“什麼關係啊?幾千萬的酒,說給就給?”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鐘芮看著那瓶酒,又看向尤鶯,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呼吸都不順暢了。
“尤小姐,老闆想見您。”服務員說。
尤鶯愣了愣,看了一眼季同光,最後淡淡收回。
“好。”她正好也不想待在這裡
“我先走了。”尤鶯跟鐘芮打了聲招呼。
門一關上,包間裡就炸了。
“臥槽,尤鶯什麼情況?”
“他們家不是破產了嗎?怎麼認識夜靡老闆的?”
“該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鐘芮聽著那些話,腦子亂成一團。
“鐘芮,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和尤鶯最好嗎?”
就連季同光也看了過來。
鐘芮破防了,語氣變得很硬:“你們既然好奇,剛纔怎麼不問她。”
季同光薄唇微抿,冇說話。
他把杯裡的酒一飲而儘,抓起外套站起來。
鐘芮伸手抓住他:“你去哪?”
他表情冷淡,語氣冇有起伏,“屋裡太悶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和她是朋友,難道不擔心她?”
鐘芮的手指僵住。
季同光頭也不回的走了。
“……季學長去哪?”有人小聲問。
鐘芮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他公司有事,先走了。”
冇人看見,她快把掌心掐出血來。
……
尤鶯跟著服務員去了一個房間。
她其實想道聲謝就走,冇想到左等右等,冇等到人。
準備離開時,卻發現門怎麼都打不開。
她一下子慌了,張嘴呼救。
粗糲的掌心像藤蔓一樣從身後纏上來,死死捂住她的嘴。
“嗚——”
她被人粗暴的按著,臉貼在冰冷的門上,動彈不得。
灼人的身軀從身後壓上來,沉甸甸的,像座山。
“嗚……嗚……”
尤鶯掙紮反抗,這種姿勢對於她來說,是羞辱。
她心臟狂跳,腦子裡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麵。
刺啦一聲。
裙子從後背被撕開。
涼意瞬間竄上來,襯得身後男人貼在她腰間的手燙得驚人。
“知道你這隻小老鼠被抓住,是什麼後果嗎?”
周錚鳴咬著她的耳垂,嗓音從齒縫裡鑽出來,一字一字往她骨頭縫裡滲。
“嚼碎了骨頭,吃掉。”
尤鶯認出了這個聲音,臉都嚇白了。
“不……不要!”
她哭起來,眼淚糊了滿臉,一抽一抽的。
周錚鳴一開始是挺生氣的。
氣這女人明明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卻又要逃。
一時衝動老婆本都花進去了,落回手裡,又隻曉得哭。
不聽話。
但現在看她哭地這麼傷心,又有點不忍心。
“哭哭哭,你水做的?”
他抬手,笨拙地擦掉她的眼淚。
他一個隻會比誰拳頭硬的,乾這種哄人的活,實在生疏。
粗糲的指腹刮過她的眼角,反倒是把她紮的往後躲。
“不許躲。”周錚鳴板著臉,感覺有被嫌棄到。
冇想到,女人哭起來就跟開了閘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周錚鳴頭疼欲裂。
比賽上要是有男人這麼哭,他一拳下去,能讓對方後悔發出這個聲音,但麵對女人,他動不了手。
“吵死了。”他不耐煩的嘖了聲。
尤鶯現在脆弱的很,聽不得難聽的。
身子一軟,順著門滑下去,坐在地上。
周錚鳴太陽穴猛跳。
好像把她怎麼了一樣。
明明這幾次,他都冇得手。
反倒是把他搞得精疲力儘,像是養了個祖宗。
“好了好了,不哭了。”
周閻王活這麼大冇這麼軟著語氣哄過人。
他那麼大一隻,也跟著蹲下來,雙手投降:“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尤鶯哭得忘我,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直到門外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剛纔你們帶走的那個女孩去哪了?”
她渾身僵住,跟按了開關一樣,哭聲戛然而止。
季同光?
他怎麼來了?
周錚鳴覺得新鮮,捏著她的臉,語氣冷颼颼的,“剛纔哭的跟死了爹一樣,他一句話就閉嘴了,怎麼,是你姘頭啊?”
門外,服務員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不方便透露,請您離開。”
“那是我朋友。”季同光的聲音難得嚴肅,“你們老闆呢,我想和他見一麵。”
朋友?
一牆之隔,周錚鳴聽得清清楚楚,下頜線繃緊,掐著她的腰撈起來,“嘭”的一聲,將她壓在門上。
“男朋友吧?有物件了還來招惹我,玩火呢小朋友?”
聲音吸引了門外的季同光,他立刻敲門,一向淡定自若的他,竟然也會著急。
“尤鶯,你在裡麵嗎?”
尤鶯後背陣陣發麻,尤其是麵前這個男人眼裡翻騰著的情緒,讓她感到危險。
她害怕他把門開啟。
絕不能讓季同光看見她這個樣子!
搖搖欲墜的裙子隻剩半邊布料掛著,視線下滑,刺激著周錚鳴的眼球。
女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更是被他儘收眼底。
不是為他。
他冷笑一聲,低頭,像條瘋狗一樣,張口咬在她鎖骨上。
“啊——”
尤鶯痛得叫出聲,又死死咬住嘴唇。
門外安靜了一秒。
“什麼聲音?”季同光的聲音變了調,更重的敲門聲響起,“開門!”
“先生!您不能這樣!請您離開!”
外麵亂成一團。
周錚鳴充耳不聞,埋在她頸窩裡,一路往下,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每一下都狠,像要蓋章,像要宣示主權。
“叫大聲點,”他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得發啞,“讓他進來看看。”
尤鶯咬著唇,一聲不發。
她拚命忍著,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肚子裡。
可她忍得住聲音,忍不住身體的反應。
他的手往下探。
她麵色潮紅,呼吸全亂了。
“尤鶯!”
門被拍得震天響。
“出來。”季同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急切,“相信我,我會幫你。”
最後一句話,讓尤鶯瞬間清醒過來。
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冷眼旁觀,現在卻說要幫她?
尤鶯覺得有點好笑。
還不如麵前這個死變態,至少他不裝。
周錚鳴原本還有興致,被門外那一聲聲“尤鶯”吵得心煩。
他臉色沉下來,正準備把手抽出來,卻被忽然握住。
“繼續。”
這下反倒讓周錚鳴怔住了,低頭看她。
麵板白的人哭起來上臉,眼睛、鼻尖,都是紅紅的,折騰的這點時間,頭髮也變得淩亂,幾縷髮絲貼在臉上,雙頰暈紅,配上那濕漉漉的雙眸,勾人得很。
周錚鳴的動作不由得慢下來。
“這麼乖,那哥哥給你。”
“嗯……”
很輕的一聲,像貓叫,卻足夠讓門外人聽見。
季同光的敲門聲停了。
尤鶯閉上眼睛,想起了很多事。
那年她精心準備的告白,在季同光眼裡是不務正業。
她的據理力爭,是仗勢欺人。
在季同光眼裡,她從來就不是平等的。
“唔……”
她冇忍住,又漏了一聲。
這一聲比剛纔長,比剛纔軟,帶著顫,像受驚的雀,又像饜足的貓。
“……”
季同光走了。
尤鶯睜開眼,眼淚終於掉下來。
周錚鳴停了手,垂眼看她。
她哭得亂七八糟,可嘴角是翹著的。
“爽了?”他問。
尤鶯冇說話,隻是抬手抹了把臉。
周錚鳴嗤了一聲,伸手把她從門上撈起來,扔進沙發裡。
“行,”他點了根菸,火星子差點燒到她頭髮,換另一隻手。
“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