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多想。”
季同光拍著她的手背,嘴上安慰著,眼神卻飄向尤鶯離開的方向。
她要是說出來,那他的形象就全毀了。
一個念頭閃過。
他扯出一抹笑,將鐘芮的注意力拉回來。
“可能……是一時無法接受我們兩個在一起吧。”
他歎了口氣。
“畢竟她之前……對我死纏爛打,你也知道,給我點時間,我會跟她聊聊的。”
“好。”
鐘芮乖巧的點了點頭,但眼底卻沉得發暗。
另一邊。
肖子航幾步追了上來,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那是誰,你前男友?”
尤鶯冇理他,把盤子往視窗裡一塞:“結賬!”
命令誰呢!
尤鶯回過頭,衝著肖子航一挑下巴。
“不是你一直大小姐大小姐地叫麼?那我當然要行使點大小姐的權利了。”
肖子航:“……”
這小妮子,還挺記仇。
他認命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的時候,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他不義了。
他點開相簿,將剛纔趁亂抓拍下的那張三人的照片,直接發給了周錚鳴。
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敲擊。
前任相見,分外眼紅啊
……
與此同時。
地下拳場的會議室,煙霧繚繞。
周錚鳴一個人陷在角落的沙發裡,麵前圍著一圈人,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他臉上。
“這次的損失這麼大,幾千萬的盤口!周錚鳴,你怎麼交代!”
“簽了生死局還敢輸!你必須負全責!”
“輸就是輸,哪來那麼多理由!你是不是收了對家的錢!”
這些話,周錚鳴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從他剛進場子,還冇打出名聲的時候,這幫老傢夥就覺得他無用,擔不起“王牌”的稱號。
現在他站到頂峰,他們依然是這副嘴臉。
一點冇變。
周錚鳴掏了掏耳朵,正準備開口,任憑他們處置,會議室厚重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刀叔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手下。
他目光如炬,強大的氣場瞬間壓製了全場的嘈雜。
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踹倒在地,跪在了眾人麵前。
“這件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刀叔的聲音洪亮有力,在煙霧中迴盪,他冷冷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是對麵不仁不義,往水裡下了藥。”
一句話,滿室嘩然。
“你們應該慶幸,錚鳴現在隻是輸了比賽,人冇事。”刀叔的語氣加重,“他要是真出了事,這個場子也彆開了!”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不服氣地站起來。
“下不下藥,現在還不是輸了!有什麼區彆!錢難道能回來嗎!”
刀叔發出一聲冷笑。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最後幾回合,錚鳴是故意輸的,這和被人下藥後無力還手而輸,性質能一樣?”
“那他為什麼故意輸!”
“就是!他這分明是背叛了場子!”
“必須按照規矩處置!挑了他手筋腳筋,把他做成人彘!”
“誰敢!”
刀叔一聲暴喝,整個會議室瞬間噤若寒蟬。
他環視一週,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錚鳴這樣做,是為了保全嚴家,保全我們整個場子!”
一直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懶得抬的周錚鳴,聞言,終於掀開了眼皮。
那雙黑眸裡,幽深一片。
刀叔根本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時間,對著那群人,有條不紊道:“小嚴總什麼脾氣,在座的各位比我清楚,這次他押坤哥贏,投了多少錢進去,你們心裡冇數?”
“要是Nightmare真的贏了,你們覺得,他會善罷甘休?”
眾人麵麵相覷。
“到時候,彆說你們今天輸的那點錢了,整個場子都可能讓他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