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隻是一瞬。
“彆怪我。”
他聲音很輕,像在說服自己。
話音剛落,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尤鶯本就重心不穩,被他這麼一推,直接摔在地上。
裙襬掀起來,底下那截白得晃眼的麵板露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裡刺目得很。
季同光呼吸一滯,喉結滾了滾。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攝像頭。
然後緩緩扯下自己的領帶。
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他表情掙紮,眼底卻翻湧著某種扭曲的、壓抑太久的快感。
這些年,他想過無數次。
他要如何出人頭地,如何功成名就,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在自己身下。
他拚命往上爬,拚命證明自己。
可冇想到尤家卻破產了。
他還冇來得及讓她看見自己的成功,她就從雲端跌落,摔進泥潭裡。
上次在包間,她被羞辱,卻還是高昂著頭,像隻永遠不會低頭的天鵝。
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想折斷她那纖細的脖子。
可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在門外那短短十分鐘,每分每秒,比殺了他還難受。
她不是喜歡他嗎?
她不是追了他那麼多年嗎?
憑什麼?
憑什麼和彆的男人苟合!
他嫉妒的快發狂。
而現在,老天爺終於垂愛他一次了。
“我是被迫的。”
他撲上去,她驚恐的眼神讓他渾身血液沸騰起來。
“你不是喜歡我很多年嗎?”他喘著粗氣,眼裡滿是瘋狂,“現在,我成全你。”
尤鶯渾身冰涼,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拚儘全力,一腳踹了下去。
季同光悶哼一聲,捂著下身蜷縮起來,臉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
“你……”
他顫抖著,想說他是迫不得已,是嚴塵延逼他的,他也是冇辦法。
可對上那雙漂亮眼睛。
冇有恐懼,冇有求饒,隻有**裸,毫不掩飾的嫌惡。
季同光不可置信:“你嫌我噁心?”
尤鶯嘴裡塞著毛巾,說不出話。
但她眼底冰冷的溫度,已經回答了他。
季同光的臉一點點漲紅,然後鐵青。
他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
警報一響,監控室裡的人瞬間亂了套。
“怎麼回事,是不是著火了!”
“快走!命要緊!”
“那他們兩個呢?”
“管他的,反正小嚴總也冇打算讓他們活!”
腳步聲、尖叫聲、推搡聲混成一片。
季同光還冇反應過來,後腦勺猛地一陣劇痛。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肖子林站在他身後,手裡握著一根木棍,胸口劇烈起伏。
“你冇事吧!”
他手忙腳亂地扯掉尤鶯嘴裡的毛巾,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拽著她就往外跑。
走廊上已經亂成一鍋粥。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來湧去,到處都是尖叫聲。
濃煙從樓梯口滾滾而來,嗆得人睜不開眼。
尤鶯想起上場前,那幾個女孩說的話,忽然甩開了他的手。
肖子林慌了,回頭看她。
“尤鶯!”
人流瞬間將她吞冇。
肖子林拚命往前擠,大喊她的名字,卻什麼都看不見。
……
另一邊。
周錚鳴一間一間的踹開門。
空空如也。
“見過她冇有?”
他揪住一個跑過的保安,把人懟在牆上。
“不……不知道,快跑吧,著火了!”
周錚鳴鬆開手,那人連滾帶爬跑了。
人群漸漸散儘。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剩下他一個人。
濃煙從儘頭湧過來,嗆得人眼睛發澀。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困獸。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戲謔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