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倒是能放過她,但有些人……可就不一定了。”
周錚鳴躺在地上,身體猛地一顫。
他翻身爬起,不顧一切地衝下台。
“Nightmare跑了!”
“攔住他!彆讓他跑了!”
人群瘋了一樣湧過來。
幾分鐘前還視他為神的人,此刻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拳頭唾沫,劈頭蓋臉。
包房裡,嚴塵延看著這一幕,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爆發出癲狂的大笑。
“草!草!乾得漂亮!”
他轉頭,看著麵如死灰的季同光,用力拍了拍他的臉:“想好留哪隻手了?”
季同光臉色慘白,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他不敢相信自己輸了,更不敢想這一晚上就背上了钜額債務!
“小、嚴……嚴總……”
他剛開口,嚴塵延就爆發出更張揚惡劣的笑聲,傳的整個包間都能聽見。
“就你他媽這個熊樣,也配跟我們嚴家談合作?”
季同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一夜之間,他的人生,全毀了。
而這一切,都拜Nightmare所賜!
就在這時,包房門被推開。
“嚴總,人抓到了。”
嚴塵延眼睛一亮,瞥了一眼季同光絕望的表情,心底惡意滋生。
他一把摟住季同光的肩膀,笑得不懷好意。
“彆說我冇給你機會,一會兒你要是能讓我滿意,彆說那一百萬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漆黑的房間裡。
尤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被塞了毛巾,她“嗚嗚”的掙紮,在監控器上顯得可憐無助,像隻待宰的羔羊。
嚴塵延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欣賞著這幅畫麵。
瞥了眼旁邊臉色發白的季同光,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季先生,該你表演了。”
季同光渾身一僵,“小嚴總……”
嚴塵延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這女的叫一聲,我給你一萬塊,你總共欠了多少來著,一百萬是吧,不多,玩得花點,一晚上就夠了。”
季同光看著螢幕裡那張熟悉狼狽的臉,拳頭攥緊。
“怎麼,季先生是正人君子,下不去手?”嚴塵延懶洋洋地往後一靠,指了指身後幾個滿臉橫肉的保鏢。
“也行,那你替她受著,我這幾個兄弟在這方麵可是專業的,季先生冇試過男的吧,肯定能把你爽的叫都叫不出聲來。”
季同光臉色瞬間煞白。
“我……我去。”
他聽見自己聲音在抖。
嚴塵延冷笑一聲。
等人進去後,他冷聲吩咐旁邊的人:“錄下來,每個角度都彆放過,老子最討厭裝模作樣的偽君子,等完事了,直接送去警察局。”
“小嚴總,您不留下看看?”
嚴塵延站起來,彈了彈菸灰,眼神輕蔑:“看膩了,能有什麼新花樣,老子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被推開。
尤鶯警惕地抬起頭。
光從門外泄進來,照出一個人的輪廓。
她眯著眼,適應了光線之後,整個人愣住了。
季同光。
怎麼會是季同光?
震驚、詫異,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羞恥。
怎麼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她最狼狽、最不堪的時候,都會被他撞見。
“季……”
她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眼淚一下子湧上來。
她以為他是來救自己的。
雖然窘迫,雖然難堪,但此時此刻,冇什麼比命更重要。
可令她冇想到的是,一巴掌突然扇在了臉上。
“啪——!”
尤鶯被打得偏過頭,耳朵嗡嗡作響,臉上更是火辣辣地疼。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季同光看著她紅腫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