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氣低得令人窒息。
兩人站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看著周圍奢華的陳設,眼神裡不僅有畏懼,更有一掩飾不住的貪婪。
“說吧,想要多錢?”傅司寒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一邊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手裡的檔案,一邊冷冷地開口。
“傅、傅總……”
一億?!
“你們怎麼敢開這個口!”
“當年我爸媽車禍的賠償金足足有兩百萬,那是留給我和外婆的救命錢!你們偽造簽字把錢全部吞了,還把生病的外婆和我趕出家門,讓我們流落街頭!你們什麼時候養育過我一天?!”
“當年你爸媽死得慘,要不是我們幫忙料理後事,你們連個下葬的地方都沒有!那兩百萬就算是我們的辛苦費怎麼了?現在你嫁了首富,一億對你們來說連九牛一都算不上,你居然還這麼摳門,真是一頭養不的白眼狼!”
剛想沖上去理論,卻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拉住了手腕。
傅司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跟這種人氣,不值得。”傅司寒的大手安地順著的脊背,深邃的黑眸卻冷冷地向站在辦公桌前的兩人。
李建國以為傅司寒是嫌多,趕賠著笑臉改口:“傅總,您要是覺得多,八千萬……五千萬也行啊!隻要錢到位,我們立刻消失得乾乾凈凈,絕對不給傅太太丟臉!”
一直站在角落裡充當背景板的王特助立刻上前,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啪”的一聲扔在了李建國麵前。
李建國愣了一下,有些狐疑地開啟紙袋。
那裡麵,不僅有當年他偽造簽字侵吞兩百萬賠償金的鐵證,還有居委會開的他將一老一小強行趕出家門的證明,甚至還有他這些年利用這筆錢在外地放高利貸、涉嫌非法集資的詳細流水賬單!
“這……這不可能!這些東西你們是從哪裡弄來的!”李建國渾抖得像篩糠一樣,絕地嘶吼著。
傅司寒緩緩站起,高大拔的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迫。
“一億,我沒有。”男人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帶著極致的冰冷與暴,“但是,牢飯,我保證讓你們管飽。”
“知意!知意你快幫舅舅求求啊!我們可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去坐牢啊!”李建國轉頭沖著沈知意瘋狂地磕頭。
“在我和結婚的那一刻起,的親人,就隻有我和外婆。”
“把他們帶出去,直接移公安機關。”傅司寒冷冷地下達了最後通牒,“告訴法務部,我要他們在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裡出來。”
辦公室的大門重新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沈知意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渾的力氣彷彿被乾了一般。
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孤兒,甚至還有這樣一群像吸鬼一樣的惡毒親戚。
“傅司寒……”沈知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漸漸泛紅,“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會不會覺得,我的出……很丟人?”
他看著孩那雙充滿不安和試探的眼睛,眼底的冰冷瞬間融化了無盡的溫與心疼。
“沈知意,你聽好。”
他低下頭,虔誠地吻去眼角落的淚珠。
傅司寒將地擁懷中,下擱在的頭頂,聲音裡著極致的偏與霸道。
“以前你的那些委屈,我沒辦法替你擋。但從今往後,有我在,誰也別想再讓你掉一滴眼淚。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替你頂著。”
出雙臂,死死地回抱住這個如神明般降臨在生命裡的男人,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因為知道,在這個男人麵前,不需要偽裝堅強。
窗外,夕的餘暉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給相擁的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