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夫婦被保鏢拖出傅氏集團大樓後,並沒有死心。
隻要他們繼續在麵前賣慘,利用輿論施,傅家為了保全麵子,遲早會拿錢封他們的口。
“喂?是張記者嗎?我們是沈知意的舅舅舅媽!剛纔不僅不認我們,還讓保鏢打我們!你們快派人來拍啊,這可是豪門大醜聞……”
電話那頭直接結束通話了。
“怎麼回事?”李建國湊過來,臉有些難看,“你再換一家報社打打看!”
結果,無一例外,不是被直接結束通話,就是聽到他們的名字後立刻像躲瘟神一樣撇清關係。
“什、什麼?!”
他這才意識到,傅司寒在辦公室裡說的那句“牢飯管飽”,絕對不是一句空的威脅!那個男人,是真的打算把他們往死裡整!
“快!快買機票出國!隻要出了國,他們就抓不到我們了!”
然而,一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卻在這個時候“吱呀”一聲停在了他們麵前。
“李建國、張翠芬,你們涉嫌偽造文書、職務侵占以及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等多項罪名。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傳喚,請配合調查!”
“警察同誌!冤枉啊!我們是傅氏集團總裁夫人的親舅舅!你們不能抓我們啊!”李建國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
在周圍路人指指點點的目中,這對曾經不可一世、吸乾了沈知意年所有希的吸鬼,終於被塞進了警車,迎來了他們罪有應得的鐵窗淚。
頂層,總裁辦公室。
傅司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猶如螞蟻般散去的人群,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一波瀾。
“明白。”王特助領命退下。
沈知意已經哭累了,此刻正靠在沙發的抱枕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上還披著他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整個人顯得格外脆弱惹人憐。
“他們……被抓了?”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嗯,被抓了。”傅司寒的大手輕輕著的長發,“法務部會跟進後續的流程,你不需要再出麵,也不需要再見到他們。從今以後,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出現在你的世界裡。”
那座在心頭十幾年的大山,那個讓無數次在午夜夢回時到窒息的噩夢,終於在這一刻,被傅司寒用最雷霆、最利落的手段,徹底碎了。
“傅司寒。”沈知意突然出手,地環住男人的壯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膛裡,悶悶地開口,“謝謝你。”
謝謝你用這種最決絕的方式,幫我斬斷了所有不堪的過往。
他微微低下頭,薄若有似無地過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帶著一蠱人心的魔力:“不如想想,今晚回家後,該怎麼用實際行來報答你先生?”
有些惱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紅著臉瞪他:“傅司寒,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剛才還在說那麼嚴肅的事!”
他說著,直接將沈知意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下班了。總裁特批,今天提前兩小時下班。”傅司寒抱著大步走向專屬電梯,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畢竟,我們還有很重要的‘家庭會議’要開。”
夜深沉,半山別墅。
沈知意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純白的真吊帶睡,正坐在梳妝臺前吹頭發。
傅司寒剛洗過澡,上隻鬆鬆垮垮地穿著一件黑的浴袍,結實的膛若若現。他的頭發還帶著些許意,水珠順著他冷峻的側臉落,滴在沈知意白皙的鎖骨上,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微涼。
“嗯……”沈知意剛應了一聲,整個人就被男人轉了過來,直接抱起放在了梳妝臺上。
“知意。”他低聲喚著的名字,指腹輕輕挲著微紅的臉頰,“今天在辦公室裡,你問我,會不會覺得你是個麻煩。”
“現在,我用行回答你。”
不同於以往的霸道掠奪,這個吻充滿了極致的溫與安。
他的大掌順著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隔著薄薄的真布料,帶來了滾燙的溫度。
“你不是麻煩。”傅司寒的順著的下,流連在敏的頸窩,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你是我的命。”
夜漸濃,室的溫度節節攀升。
那些不堪的過往,終於在這一夜的極致沉淪中,被徹底燃燒殆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