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傅氏集團總部大樓。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就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這就是你們眼裡高高在上的沈副總監!”
他的邊還站著一個同樣打扮俗的中年婦,手裡拉著一條紅底白字的橫幅,上麵赫然寫著:
正是下班高峰期,來來往往的員工和路人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橫幅上寫的是沈副總監?親舅舅?天吶,難道沈副總監真的是個白眼狼?”
保安隊長見狀,立刻帶著幾個材魁梧的保安沖了出去,試圖將兩人驅趕走。
中年婦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沒天理啦!外甥飛上枝頭變凰,就不管我們這些含辛茹苦把養大的親舅舅親舅媽了啊!我可憐的姐姐啊,你睜開眼睛看看你的好兒吧!”
“當年爸媽車禍死得早,是我們兩口子一口飯一口水把拉扯大!現在嫁給了首富,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來找借點錢救命,居然讓保安趕我們走!這種沒有良心的人,怎麼配當傅家的!”
而此時,一些藏在人群中的、疑似林詩瑤殘黨的“熱心群眾”,開始趁機舉起手機拍攝,並大聲附和帶節奏。
“傅總怕是被那張臉給騙了吧!這種連親舅舅都不認的人,心機肯定很深!”
頂層,副總監辦公室。
“砰!”
沈知意微微皺眉,放下手裡的鋼筆,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那是……”沈知意的瞳孔猛地收,臉瞬間變得慘白,原本紅潤的瓣也失去了。
顧小野說著就要往外沖,卻被沈知意一把拉住了手腕。
“那怎麼辦?就讓他們在樓下這麼敗壞你的名聲嗎?”顧小野急得直跺腳。
十幾年了。
依然記得,父母車禍去世的那個雨夜,李建國是如何偽造簽字,強行拿走了所有的賠償金;
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噩夢,此刻正張牙舞爪地重新撲向。
轉過,剛準備拉開辦公室的門。
傅司寒站在門口。
那張俊無儔的臉龐此刻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令人膽寒的暴與殺意。
他大步走過去,極其霸道卻又無比溫地將擁懷中,寬闊溫熱的膛瞬間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寒意。
沈知意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上悉的雪鬆冷香,一直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鬆懈。
“我知道。”傅司寒打斷了的話,大掌輕輕地拍著的後背,“王特助已經把況告訴我了。你想怎麼理?是直接讓保鏢把他們扔進護城河,還是送去警局?”
沈知意從他懷裡抬起頭,搖了搖頭:“他們現在打著弱者的旗號,如果強行驅趕,隻會讓輿論發酵得更厲害。傅氏的價不能因為我的私事到影響。”
傅司寒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神裡滿是極致的偏,“我不允許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傷害你。”
“走吧,傅太太。”
……
“我苦命的姐姐啊!你兒現在飛黃騰達了,就不認我們了啊!”舅媽哭天搶地。
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下意識地讓出了一條通道。
男人高大拔,氣場全開,宛如君臨天下的帝王。
李建國看到沈知意,眼睛瞬間亮了,彷彿看到了移的金庫。
“沈知意,你這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司寒後的首席保鏢直接上前,一腳踹飛了他手裡的擴音喇叭。
李建國嚇得渾一哆嗦,一,差點跪在地上。
“你、你們想乾什麼!天化日之下打人啊!”李建國結結地喊道。
他極其自然地將沈知意護在自己後,隔絕了所有探究和惡意的視線。
“想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