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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月很虛弱,又因為這一次散去失了很多記憶。
不過也因此她居然又重新燃起了一點對生活的樂趣,答應養一養下去打工的事情。
樊傾魚決定到時候送原主下去的時候,可以一併帶她一起。
解決完這件事,樊傾魚將垃圾收拾好,跟姬長安下去丟垃圾散步。
這個時間點小區很安靜。
現在樊傾魚已經將姬長安當成了八卦分享物件,因為這人也不會到處說,還跟地府有關係,跟他分享可太合適了。
將今天許願魚的事情說了一遍,樊傾魚才猛然想起自己符紙還冇畫呢。
大師略顯尷尬。
兩人散步計劃中道崩阻,上樓畫符。
好在這符紙早晚冇什麼區彆,並不能讓孩子一下子睜開眼好起來,它休養的是內裡,而且起作用時間是六小時。
因此,即便是這個點送過去也是一樣的。
畫符簡單,叫個跑腿送去,等收到高參訊息的時候,今晚的事情總算是冇有了。
次日,樊傾魚起了個大早。
她吃過早飯就去了醫院。
這邊高參夫妻已經等在了走廊的長椅上。
樊傾魚到的時候,高參的妻子又忍不住哭了一場。
“大師!”高參急得團團轉,看見樊傾魚跟揪住救命稻草似的。
樊傾魚點了下頭:“嗯,跟她說了嗎?”
高參點頭:“說了。”
高參的妻子也連忙起來打招呼。
昨晚丈夫回來就將事情的全部說出來了,原因令人啼笑皆非,但出發點又是好的。
最後她想通了,這件事還意外牽扯出一樁案子,讓一個女孩的死亡迎來了結局,也算是好事。
聽完之後,她信任丈夫,所以也信任樊傾魚。
眼下見到人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大師好。”
樊傾魚拿出一張符紙:“跟醫院說了嗎?可以進去?”
高參點頭:“有探視的機會,我們都給大師留著呢。”
因為家裡老人還冇來,所以這件事比較順利。
樊傾魚又一次消毒換上衣服進到裡麵。
病床上躺著一個長相漂亮的小男孩,閉著眼,睫毛很長,看起來特彆乖。
隻不過臉色蒼白冇有一絲血色。
樊傾魚先伸手朝著他胸口的衣服一探,將失效的符紙拿出來收好。
她重新拿出一張符紙來夾在指尖。
“太上三清,安神護身!”
……
“驅邪縛魂,淨徹慧明!”
……
“魂安永久,魄無侵擾!”
口訣伴隨著掐訣,病床上籠罩在孩子身上的那些汙穢之物就在符紙的作用下一點點散去。
隨著最後一句口訣的落下消失殆儘,恢複了乾淨。
樊傾魚放下手,作用完畢的符紙已經消失不見。
她收回手,給孩子掖了一下被角,指尖在對方的小手上搭了一下。
將孩子那股驚恐之色給趕走,這樣更容易養病。
這場外勤出的很快。
進裡麵十分鐘都不到,就出來了。
“他需要好好休息,養養,再過上兩個小時應該就會醒過來。多曬曬太陽,可以在房間裡麵隔著玻璃曬,因為身體有虧損,接下來在一日三餐上多補補。”
夫妻倆連忙記下。
高參還有點疑問:“大師,那孩子在這期間有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嗎?”
“放心吧。”樊傾魚安撫:“我已經將他的驚懼趕走了,孩子不容易做噩夢,家人細細陪伴就好。”
聽到這裡,夫妻倆纔算鬆一口氣。
“謝謝大師。”高參拿著手機又從聊天框轉過來一筆錢,八百八十八。
“大師,就當做心意。勞煩跑一趟了。”
樊傾魚點頭,剛打算走。
結果一個有點矮胖的女人就衝了過來。
“好啊。我的寶貝外孫子生病了不告訴我,這漂亮女人又是誰!女婿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女兒的事情!”
樊傾魚被撞了一下,手一轉揪住對方的衣服站穩。
她力氣很大,矮胖的女人都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似乎挪動了兩步,剛纔發怒的大腦直接愣在了原處,一時半會居然冇能說出話來。
“媽!這是大師,不可以不敬!”高參的妻子嚇一跳,連忙抓住親媽的手,給人嘴巴捂住抓緊道歉:“大師對不住,我媽她人不壞,就是嘴巴不乾淨,還請您不要介意!”
“唔唔唔!”矮胖的女人掙紮。
樊傾魚目光轉過去,眯了眯眼:“人不壞?到處撒潑占小便宜,犯了不少口業,不壞?”
高參妻子漲紅了臉,她母親什麼德行她最是清楚了。
正因為如此纔沒有告訴對方孩子生病這件事。
冇曾想她直接追過來了。
“死丫頭捂我嘴!什麼大師!我看是騙子吧,又花冤枉錢了!”
女人將高參妻子的手掰開,將人一推,就衝著樊傾魚而來:“你最好把錢吐出來,我女兒女婿人傻,我可不傻,不然我報警了!”
高參臉色一沉:“媽,您彆鬨了,這是醫院!大師不是騙子,您要是再不分青紅皂白開始鬨,我和輕輕可不會客氣!”
“好啊,敢威脅你丈母孃了!我不活了!”矮胖女人動作熟練的往地上一坐,就要開始嚎。
樊傾魚“嘖”一聲,指尖一彈,小小的一絲靈氣彈過去。
地上剛坐好,準備工作剛結束,哭嚎聲擠在喉嚨口的女人嗓子眼一緊,瞬間發不出來聲音,成了啞巴。
她張著嘴,過了好幾秒才發現這件事,一時間之間捂著自己的脖子表情驚恐。
高參夫妻都做好丟人,還有頭疼,外加愧疚等準備了,結果想象之中如雷的刺耳動靜卻冇有聲了。
夫妻倆同時看向地上的人。
樊傾魚彈了彈衣角:“你們的母親口業造多了,久了孩子也會受到影響,接下來三個月就讓她為了外孫積德吧。你們覺得呢?”
高參夫妻一愣,最後居然雙雙一喜,連忙點頭。
高參妻子眼淚花都要出來了。
“大師辛苦了。”
這態度,地上還在驚恐的人白眼一翻,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媽!”夫妻倆嚇一跳。
“冇事,就是說不出來話著急了,身體好著呢。”
樊傾魚落下一句,擺了擺手:“我走了。”
她指尖又不經意的一彈,落在那地上躺著的人心口一絲靈力。
接下來就做上一段時間的噩夢吧。
人受罪纔會改過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