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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如果有什麼訴求可以直接告訴我們,老闆馬上就來,還請你不要激動。”
服務員咬咬牙,將那地上的許願魚又給弄回塑料袋裡麵放起來。
夭壽了,本來上班就煩。
而這邊,樊傾魚還站在樓梯口,不過她的位置正好對著那門進來的路,所以當那魚落出來的時候,她看的分明。
那魚身上居然沾染了一股人的氣息。
還有血的氣息。
明明是條魚,但上麵卻籠罩著一層朦朧的灰霧。
那是沾染了因果,並且犯下了業債的特征。
樊傾魚靠在樓梯下麵的牆上。
這邊男人見到那魚又被兜了起來,火氣上湧:“還給老子,那是我花了六萬八買的魚,我要找你們老闆討個說法!”
那邊服務員生怕他又發瘋,傷害到彆的人,連忙將塑料袋遞過去。
因為男人的位置還有不少啤酒箱,正好圍著那柱子擺的。
要是被男人當作武器,危險係數非常高。
就在這個時候,主管從三樓下來,驚喜的聲音傳來:“高先生,您好久冇來了!”
他口中的高先生就是進來發瘋的熟客。
姓高,名參。
高參在這家店吃了三年了,一開始就隻是單純喜歡這店的魚,每個月來上兩次。
那個時候的主管還是服務員就眼熟了這位客人。
所以他一上來就套近乎。
剛纔激動的高參情緒緩和了一點:“叫你們老闆來,我也不是故意找茬,這魚不對勁!”
主管有些為難:“老闆之前出去了,不過打了電話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大概十分鐘左右,高先生不妨坐下來等一等。”
一聽老闆不在,高參緩和的情緒又崩潰:“不行!現在讓他回來,這死魚會吃人,你們店必須要賠償我家,我孩子現在還在醫院呢!”
這話資訊量有點大,不少人麵麵相覷。
之前那個說認識的熟客忍不住高聲詢問:“老高,什麼吃人!”
這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的。
而且聽了這話,大家看著那桌上盆裡的魚總感覺有點食不下嚥。
關鍵是有的盆裡麵那魚頭露出來,那眼睛圓咕溜的好像在看自己。
就更詭異了。
高參掃了一眼其他人,最後看向那問話的人,顯然他也眼熟對方。
“彆吃了,這家店就是吃人的店,這魚指不定餵養了什麼!”
意有所指的話,店內一陣安靜之後,就好似熱油裡麵落了幾滴水,瞬間沸騰起來。
主管冷汗都下來了:“大家安靜,各位客人安靜,我保證咱們店裡的魚都是科學餵養,健康,絕不可能餵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高先生,咱們換個地方談行不行?”
高參不願意,他也不說話了,就勾著自己那個塑料袋,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主管冇招了:“高先生,您這樣,先坐下來咱們有事好好說,如果是本店的錯,那一定進行賠償一係列的後果,但是您這樣肆意打砸店裡的東西,是要賠償的。”
“老高,有話好好說嘛!來來來!”之前那位熟客大哥走過來,招呼高參。
“是啊是吧,咱們有事說事,你看店裡還有孩子老人,嚇到人家了也不好是吧!”
高參理智回來了點,他又看了店裡麵的人一圈,點了下頭:“我就坐這兒,你們繼續吃吧,剛纔不好意思了。”
他坐在離得最近那張桌子上。
這張桌子的客人都躲邊上去了。
雖然高參這樣說了,但誰敢繼續坐回去吃。
大傢夥也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高參坐下,主管就立馬招呼服務員去清掃那地麵。
其實碎的隻有兩瓶啤酒,所以需要打掃的不多。
而且是在那地板上,並冇有弄到地毯。
服務員拿著工具靠近,高參就彷彿冇看見一樣,他的魚已經放在了桌麵上。
能看到一個圓圓胖胖的輪廓。
那魚真的不長,所以就顯得肚子又圓又大。
可魚缸裡麵那魚,也不是大肚魚的品種。
客人們可好奇。
之前那大哥坐在隔壁桌,終是冇忍住:“老高,發生什麼事了?你這來這一出,兄弟這吃飯都冇底了。”
高參手指在桌麵上一敲一敲,給人一種他還會猛然發瘋的感覺。
到底算是同一家店裡吃好多次了,他想了想簡單解釋:“這許願魚我買回去什麼都不吃,結果我家孩子去玩,咬了我孩子的手吸血,一開始我們都冇發現。”
“後麵越吸越多,孩子臉白白的,手指頭疼,我們還當是孩子在哪裡傷到了。結果是這條魚!”
那大哥也冇想到這玩意吸血:“真,真的?魚吃人?”
高參嗤笑一聲:“拿回去的時候,老闆特意提醒我,許願魚要先養在觸手可及的地方,跟它培養感情,彆跟店裡似的養在大魚缸裡麵,所以我帶回去後就養在桶裡,還擺在客廳,給它買了最好的食。”
“除了這個環境,差不多是將它當祖宗了,結果卻是方便它咬我的孩子!”
“草!”
說著說著,高參那股怒意又翻湧起來,一把就將桌麵上的餐盤掃了下去。
“啪!”
盤子又碎的稀耙爛。
服務員剛收拾完那兩瓶碎啤酒,地上又佈滿了碎片。
隻感覺命苦。
“高先生,老闆馬上就回來了,您再稍等一下!”
高參目光在周圍的客人臉上掃了一圈:“勸你們也彆吃了,這就是一家黑店,說不定還乾點什麼勾當,誰家的魚會吃人,會想喝血,隻有喝過的纔會喝!”
該說不說,他這話很有道理,所以說完之後,店裡麵的顧客都心思各異。
但確實冇人敢吃了。
這聽著就令人發毛。
主管冷汗直冒,但店裡原材料他還冇有接手,那都是老闆自己的活,他是真的不知情,也不敢擅自回覆。
場麵就這麼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