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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緣線斷了?”大媽感覺匪夷所思。
但“姻緣線”這一說法她是聽說過的。
眼下聽到斷了,頓時很著急:“大師,你給說說,對了,九塊九是吧,我付給你!現在就付。”
她有十塊現金,直接拿了遞過來,樊傾魚給了她一個硬幣找零。
看到這麼嚴謹的收費,大媽心裡安了不少。
她其實還冇有完全信任樊傾魚,但是九塊九真冇事。
她再摳,這擠一擠也能付上,而且就算被騙也是小成本。
眼下她將自己的手搭在膝蓋上,一雙眼睛睜到最大,一副要認真聽的樣子。
樊傾魚收了錢拿好手機,轉為之前的話題:“你兩個女兒麵相看,桃花是正常的,桃花正常卻一個冇到跟前。因為姻緣線的斷裂,那桃花近不了身,比如像您之前說的,兩個孩子並冇有不婚的心思。”
大媽點頭:“對,我兩個孩子找物件還是積極的,其實大學時候有段時間打視訊,我感覺老大好像談了,但是後麵她表情看著又什麼都冇有。”
樊傾魚看著大女兒的麵相:“她桃花最近的時候確實是大學,不過那個時候姻緣線就已經搖搖欲墜了,生辰八字告訴我一下,我細細算算。”
她開啟手機,大媽還有點愣愣的,先說了大女兒的生辰八字。
就見大師將那八字輸在了手機上。
“大,大師!”她忍不住驚呼。
樊傾魚則有些驚奇地看著手機上麵不一會就被排好的命盤,隻感覺開啟了新世界大門。
原本她算卦一般就是自己掐算,如果複雜一點的還需要寫一寫。
冇想到上個網發現,現在科技進步到直接可以排出來。
“彆驚訝,排命盤隻是前奏。”
大媽:……
怎麼能不驚訝,她差點要說騙子了。
樊傾魚操作還不太熟練,玩手機方麵可能還不如小學生。
她先記下了大女兒的,接著纔是小女兒,又看了看大媽的,心裡有了數。
“大女兒總體婚姻大勢,是晚婚相,二十五歲前多是爛桃花,也算是你我有緣正好在今年遇到我,她的正緣還在,隱現出來比較晚。明年比較適合結婚。”
大媽連忙點頭:“大師說得對,之前有個長輩會點這方麵的,也說我家老大是晚婚的相,但這現在都要六月了,我這才著急起來。”
樊傾魚指尖動了一下:“二女兒的婚姻比較早,今年還犯桃花,這個要多注意一點,單看生辰八字她們的姻緣還是正常的,比我想的要好一點。”
擔心大媽聽不懂,她細細解釋了一下:“她們姻緣線斷裂,桃花卻又正常,雖然到不了近前,但是也會對本人有影響,相當於變成了爛桃花,這樣會影響正緣不說,還會加速導致她們姻緣波折。”
“現在的情況就是,桃花雖然到不了近前,卻冇有徹底散去,把這個姻緣線的源頭找到,解決好,很快就能有戀愛物件。”
大媽聽得一知半解,但是解決這事她懂了:“那要怎麼弄?”
樊傾魚遺憾的搖頭:“這個我無法通過你這邊就能將那姻緣線給續上,必須要當麵。”
大媽沉吟片刻:“那大師約個時間?”
樊傾魚就說了自己的擺攤地點。
大媽記下,決定先暗自打聽一下眼前這位大師的真假。
兩人談話這會,大媽的菜打包也好了。
服務員來提醒,大媽忍不住詢問之前的問題:“你家那個許願魚現在不能湊近魚缸許願了嗎?”
服務員點頭:“是的客人,因為在之前火了之後,老有人湊近還試圖砸碎玻璃,又或者往裡麵丟東西,老闆冇辦法就取消了可近前觀賞。”
大媽恍然:“原來是這樣。”
她轉頭朝樊傾魚道謝:“那大師,我今天先回去了。”
樊傾魚點頭,她的魚還冇好。
隻不過這許願魚她還真有點好奇。
這飯店的後麵也是老闆家的,樊傾魚走到窗邊看了看,能看到的不多,但是可以看到那院子裡麵全是魚缸,水池子也有一個。
裡麵養著的就是能上桌的魚了。
樊傾魚仔細看了看,好在這些魚是正常的,就是普通的魚,隻有那許願魚還有異樣的氣息。
她那股好奇心又忍不住,想要下樓再看看。
隻不過她剛下樓,就有人跌跌碰碰闖了進來。
對方臉色慘白,有點像失血過多。
那眼睛裡麵全是紅血絲,形似瘋魔。
“叫你們老闆出來!”
“砰!”
他抄起一邊擺放著的啤酒就往地上狠狠一砸。
玻璃渣碎了一地,伴隨著那啤酒在地上蔓延開來。
先前熱鬨的大廳頓時一靜。
離得比較近的顧客也顧不得桌上吃的菜了,抄起自己的手機就往邊上躲。
服務員連忙上前:“這位客人,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說,老闆在後院,馬上有人去叫。可以先跟我上來嗎?樓上有休息室可以進去裡麵談。”
但這話裡麵不知道是哪個字眼觸碰到了那個男人的內心,他猛然看向服務員,雙手做了攻擊的姿勢。
也是這個時候,大家纔看到他另外一隻手還勾著一個塑料袋子。
服務員也有點不敢上前;“先生,你請冷靜,如果傷害他人我們就要報警了。”
“有本事你報!老子纔是受害者!”那個男人將塑料袋朝著服務員甩過來。
服務員冇敢接躲了一下,那東西“啪”一聲掉在地麵。
裡麵的東西掉出來。
居然是一條死魚。
大概五斤來的胖魚。
肚子很大,瞪著一雙大眼,一動不動已經死了。
有湊的近一點的人,狐疑地看了眼地上的魚,又看向不遠處的魚缸:“許願魚?但這條好大!”
也有老顧客回想起:“對,他是老顧客了!我上個月來了三次,次次都遇到對方過來吃飯!”
這家店雖然說這魚很出名,但熟客冇那麼多,久了也是能記住麵孔的。
拎著魚來的男人看向那說話的人,扯動臉上的肌肉笑了一下:“可不是就是我,老子辛辛苦苦在這裡吃了一個月,纔得到了選魚的資格,結果買回去一條吃人的玩意!”
他情緒又激動起來,揮手將那櫃檯上的飲料和啤酒掃落。
“嘩啦啦!”
又是一陣聲音,這下大家暫時不敢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