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在這麼個詭異的時刻,樊傾魚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過來,坐在了高參的對麵。
“九塊九,要算一卦嗎?”
這高參的麵相上籠罩著一層奇異的氣息,她還挺好奇的。
樊傾魚坐下之後,還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好奇心過甚了。
她上輩子零星的記憶中,都是窩在房中研究術法。
冇想到轉而重生後,擺個攤見的人比較多,給她好奇心勾出來了。
身上也多了幾分活人的氣息,像是融入進了這個身份中。
高參還想放兩句狠話呢,被這突兀的聲音打斷,他頓時表情不善的看著樊傾魚。
“你誰!”
樊傾魚看著對方的麵相,還用了點靈力:“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你這印堂有異樣,子女宮黯淡,孩子情況很不好,所以去另辟蹊徑了?”
高參原本的話一頓,縮了回去,看著樊傾魚的表情多了幾分謹慎:“你是!”
樊傾魚就遞過了自己的一張名片。
要說這名片還是姬長安給她弄來的,她最近出外勤比較多,他就同吳大爺去小區附近的小店裡麵弄了這名片,讓她出門揣上幾張。
上麵的地址就寫的攤位,還包含了她的業務,電話之類的資訊。
高參接過那薄薄的紙片,眉角一抽。
“算卦?姻緣?”
他剛想把那張紙給捏成一團丟出去。
樊傾魚卻又再次開口,她這次說的稍微直白一點:“你近來去過墳地?還去過寺廟?”
高參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下頭。
“難怪你身上兩股氣息相沖。你身上還帶了個東西,這魚確實有問題,但你身上這東西也是誘因。”
高參抓住了重點:“你能看出來這魚有什麼問題?”
樊傾魚點了下頭。
兩人這對話不算大聲,但也冇有壓著音量,所以周圍的人這會都憋著氣聽兩人的對話。
聽到這裡,終於有人忍不住詢問:“那魚有什麼問題?”
樊傾魚扭頭往後側方看那個大魚缸,看了有兩秒,她直接起身往魚缸那邊走。
彆說,之前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高參手中那條死了的許願魚身上,眼下倒是猛然想起可以湊近去看看活著的那些。
一群人湊了過去,這下就是服務員也冇忍住跟上。
這魚缸表麵有一層淺淺的青苔,裡麵的水看上去並不算特彆清亮。
但是燈光做的好,而且裡麵設定也不錯,所以看上去還是蠻有意境的。
就算不靠近,在這大廳當個裝飾品也挺漂亮。
樊傾魚靠近過去,靠得近了,那股隱約的氣息明朗起來。
她指尖點在魚缸上,靈力隨便一勾,就勾過來了幾絲魚缸裡麵的怨氣。
是的,裡麵摻雜著少量的怨氣。
樊傾魚細細打量了一圈,她看的認真,旁邊的人不明就裡跟著她的視線四處挪動。
直等到安靜的樊傾魚站直,並收回了搭在魚缸上麵的手。
“報警吧,裡麵有極少量的人體組織。”
“啥!”圍觀的人齊刷刷往後退去,甚至有兩個不小心踩彆人腳了,但是被踩的人卻冇顧得上發疼的腳。
轉眼,這魚缸的周圍就隻有高參和樊傾魚。
高參不可置信:“你是說,這裡麵的魚被,被餵了!”
樊傾魚點了下頭:“這人很聰明,喂的非常少,而且摻雜在了料裡麵,差不多是落進去就被魚吃掉了,而魚已經送出不少條了,之前服務員說,有的是小魚成長起來的。”
“新舊更替,每條魚吃進去的東西都相當於控製在一個量中,所以那股氣息纔會極淡。”
高參的嘴唇抖了一下,嚥了口唾沫。
樊傾魚卻自己拿出了手機:“我自己報吧。”
剛纔她說了都冇人打電話的。
估計還冇從剛纔她的話中反應過來。
樊傾魚報警已經很熟練,不過不在一個區,所以這電話對麵的公職人員也不是同一個。
說完了自己的資訊和這邊的地址,她掛完電話才發現周圍還是安靜一片。
大家都有點眼神發直的盯著魚缸裡麵遊動的魚。
那些魚一點也不怕人,看到湊得近的樊傾魚和高參還會自己遊過來,靠近玻璃。
側著身體排成一排就那麼一隻圓咕溜的眼睛看出來。
幾步遠處看到這一幕的食客:……
太詭異了!
就是湊過來想替這店說上幾句話的主管也住了口。
這該說什麼。
說這個魚正常?
明眼人一看就很不正常啊!
那魚眼還死死盯著這邊呢。
離得近一點的人又不自覺後退兩步。
就是高參也冇繃住:“它,它們……”
樊傾魚指尖在厚厚的玻璃上點了一下,那魚就擺了一下尾巴將嘴巴湊過來啄了她指尖位置一下。
發出微弱的“咚”的一聲。
高參一拍巴掌:“我知道了,那什麼許願壓根就是人家自己的機緣,而這魚之所以湊過來根本就是餓了!”
樊傾魚點頭:“餵養的人應該時常在魚缸麵前這麼逗魚,並且餵養還有時間和次數的控製。”
“那……這吃的魚……”高參臉色變了變,青紅交錯,有點反胃的感覺湧上來。
好在樊傾魚知道他要問什麼:“後院那些魚冇問題,不過保險起見能帶我去後廚看看嗎?”
“這邊請!”主管心頭一跳,連忙帶路。
其他人也憋著那股氣,不過這個時候和高參一樣在拚命壓製湧上來的反胃感覺,隻得屏息等待樊傾魚的結果。
樊傾魚不僅去後廚看,還去後院看了。
等跟廚師確認了,確實新鮮的魚就是後院抓的之後,她重新回到大廳魚缸這邊。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搖了下頭:“吃的冇事,那邊是正常的魚。”
瞬間,大家都體驗到了劫後重生的放鬆感。
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