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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肚大叔一聽不樂意了：“哎大姐，這麼跟你說吧，我是這家的老顧客了，味道香，魚肉鮮是這家的主要特點，那時候許願魚還冇出名呢。”
“後麵就那個麵試的小夥子才火了的，一開始老闆都不知道。”
大媽忍不住打斷：“你先等等，我問的是，這個許願真靈還是假靈，除了這兩還有彆的嗎？”
大叔搖了搖頭：“我聽見最多的版本也就他們兩個了。不過人老闆也不是強製讓人買，人家還擔心把自己魚買完了，所以將價格提高，那還不是單買，是開會員。”
“那會員充值的金額，能在店裡一直吃飯，相當於包年了。”
樊傾魚聽到這裡倒是想到一個問題：“你好，請問一下，我聽服務員說那選魚每個月一條，是拚金額嗎？”
大叔就笑：“不是不是，拚吃飯次數，老闆啊就是擔心那些有錢人一口氣把他的魚買完了，定了一個月一條，而且還得上門來吃的條件，按著一個月內來吃次數最高的人才能選魚。”
“選魚就不需要出錢了，因為那充值會員已經付過錢了，包年都是五萬以上。另外這個次數也是有限製的，一個月老闆算三十天，一天按兩頓的算，就是六十頓。”
大媽也忍不住插話：“標準多少頓？”
大叔伸出三根手指頭：“三十六頓飯起，往上的才能記入這個選魚的人。”
樊傾魚想了一下那選單，上麵小菜其實並不多，主要就是魚，所以這三十五頓飯，外加那個充值，錢和時間都卡了，難怪選魚的人不多。
大媽還想問什麼，但是那大叔的東西已經打包好了。
“我就先走了，趕回去吃飯呢。”
他一走，這邊就隻有樊傾魚和那大媽。
大媽心事重重，看了好幾次樊傾魚，最後忍不住：“閨女，你是第幾次來啊？”
樊傾魚比了個一：“剛發現這個店。你想要那個魚？”
大媽搖頭又點頭：“那麼貴我哪買得起哦，而且還得吃那麼多頓飯，我家離得遠著呢，我是想去靠近魚缸許願不知道行不行，但是那人也冇說為什麼要買魚回去，這直接站那裡許不就行了嘛……”
“可以等服務員來了問問。不過現在，你想算一卦嗎？今天你也算跟我有緣。”
樊傾魚這話讓大媽一愣，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等反應過來她手都比出了殘影。
“我不算的，我不信這些……”等說完她又感覺自己前後矛盾了，有些尷尬。
樊傾魚不介意：“我算卦隻需要九塊九，算不算選擇權在你。我看你眉間隱有愁緒，子女宮略有異樣，事關兒女吧。”
“什麼宮？”大媽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
“子女宮，人的麵相可以看出來不少資訊，子女宮代表子女，父母宮代表父母，你父母宮一邊塌陷，枯暗，一邊呈青暗色，你父亡母重病吧。”
大媽一驚，眼神就變了：“你，你真會看？”
樊傾魚點頭。
大媽就歎了口氣：“這事吧，認識我家的人也不算秘密。確實是想給兒女許願一下。我母親現在已經放棄治療了，老人家不想待在醫院，日子也就在最近了。”
她臉上都是愁容 ：“我有兩個女兒。大的今年三十了，小的今年二十五，但一個冇結婚，我聽說這邊吃飯可以許願，就先前那個女孩找到物件的許願事情我也聽說了，這不就想來試試。”
“我當年是招婿，所以跟我們住的是我母親，老太太年紀大了，撐著一口氣呢，一直盼著兩個孩子成家。雖然我也不願意催，但看著母親有遺憾還是著急。”
“這不就病急亂投醫了。”
她將自己的袋子挪了挪。
“能給我看看你兩個女兒的照片嗎？”
樊傾魚問。
大媽點頭：“可以，我跟你講我兩個女兒長得可好，一個像她爸，一個像我，很分明。隻不過卻一次戀愛冇談過，也是怪了。”
“人家的女兒不說初高中嘛，大學也談了吧，又或者工作，我家那兩個，工作都好幾年了，老油條了，男朋友的影子冇見著。孩子性格也不醜，又冇說怪癖冇人緣的那種。”
她翻著手機，邊說著自己的煩惱。
“我母親久而久之就在擔心是不是因為人家聽說家裡還有這麼一個老人，所以不願意接近孩子們，我說那要是家裡有個老人不願意接近，那小夥子也不是好人，但我母親鑽了牛角尖。唉……”
樊傾魚靜靜聽著。
兩人中間就隔了一個位置，其實很近。
所以說話聲很清晰。
大媽歎不完的氣：“這同齡的孩子都結婚了，我家這兩是一點不著急，我也不敢催她們，就想著另辟蹊徑，去給她們求個姻緣，來這裡許許願什麼的。”
樊傾魚點頭，看著她的麵相：“我先前說你子女宮有異樣，這異樣就是在姻緣上。”
大媽一愣：“真的！”
她已經翻到了照片：“大師給看看，這合照能看清嗎？不行我再找單人的。”
照片裡麵兩個女孩對著鏡頭笑的燦爛。
大媽還真不是濾鏡厚，兩個孩子都長得很好看，相貌周正，氣質也不錯。
“有不笑的嗎？”樊傾魚又示意。
大媽點頭：“那分開的單人照給你看。”
她重新翻出來：“這是老大，在一家公司都當上經理了，也見過不少優秀的人，而且孩子要冇心那當我冇說，偏偏我兩個孩子不止一次說過並不排斥談戀愛結婚，也想找個另一半。”
要是她兩個女兒是不婚族，那她也不會著急。
樊傾魚點了下頭：“嗯，我看看。”
看完了老大，又看了老二。
樊傾魚眉心微蹙：“你兩個女兒看麵相桃花是不少的，但偏偏這桃花到不了正主麵前來。”
大媽有點聽不懂：“為啥到不了麵前來？”
樊傾魚就迴應她：“因為你兩個女兒的姻緣線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