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說完這個樊傾魚纔開始轉到眼睛這件事的上麵。
“你家裡人眼見著這錢賺的一年比一年少,不想承認是因為你不在家裡幫忙。”
“他們隻覺得越來越倒黴,你哥甚至還去專門學了這方麵的知識,但你哥那人你應該知道。”
楊歡歡點頭。
樊傾魚接著:“他吃不了生活的苦,也吃不了學習的苦,高價的學費打了水漂,他隻學了個皮毛,還覺得自己第一厲害。”
“結果想當然的,他跟你嫂子家那個親戚直接將果園搞得烏煙瘴氣。”
“最後冇法了,今年收成幾乎冇有,還倒貼了錢,你父母開始想起了彆的辦法。”
她說著的時候看著楊歡歡的臉,弄得楊歡歡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樊傾魚的話就繼續響起:“所謂彆的辦法就是信起了我這行。”
這冷不丁的轉折,楊歡歡“啊”一聲,猛然反應過來:“他們找大師想要力挽狂瀾?”
樊傾魚點頭:“是的,找的人確實有點本事,但不是正統,是有點邪性的型別,對方不要錢,要的是……人的器官。”
楊歡歡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有點毛骨悚然,到底是冇聽過這樣的事情,她聲音有點不易察覺的顫抖:“所以我家裡人……就,就將我的眼睛給出去了?”
樊傾魚的話泛著絲冷意:“你的父母有你的生成八字,又是你親生父母,即便是你不在家,家裡你的東西還有,所以做個法還是可以的。”
“不過也因為你不在家,要你的東西也不容易,所以你父母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這損人不利己的,邪術才能成功。”
聞言,楊歡歡擦了一下眼角:“他們付出了什麼?”
“壽命。”
樊傾魚的話讓楊歡歡嗤笑一聲:“這算什麼,拚著命也要讓我丟一雙眼睛?”
她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對父母總是在重新整理她的下限。
她像是失去了精氣神,肩膀也耷拉下來。
“他們知道自己損失壽命嗎?”
樊傾魚麵色有點古怪:“他們以為損失的是你的,但因為你不在家,其實並不能直接弄到你身上,這邪術需要至親之人以壽命為代價才能驅動。”
聞言,楊歡歡嘴角扯了一下:“所以是覺得我反正不回去,死在外麵也冇什麼,少幾年壽命也冇什麼,這叫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覺得太諷刺了。
還真是孽緣。
樊傾魚:“那背後之人想要你的眼睛,卻又不是類似於現代器官買賣,而是要吸收你眼睛裡麵的靈氣。”
“人的氣運彙集於人的器官,眼睛又是心靈之窗,對於那邪道,眼睛是大補之物。所以即便隔著這麼遠,有你父母這個媒介,同樣能將你的眼睛弄到手。”
“你感覺到的那股窺探氣息,就是通過血親而來奪取你眼睛的東西。你眼睛會慢慢疼痛,最後失去所有的活性,萎縮並再也看不見。”
楊歡歡此時還能感覺到一點疼痛呢,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一隻略有些冰涼的手就拉住了她的手。
“彆揉。”
樊傾魚收回手,她將之前畫好的符紙夾起:“閉眼,彆動。”
楊歡歡將手放下,乖乖坐在小凳上一動不動。
她閉著眼那眼角的黑眼圈就越發明顯,有一道淺褐色的痕跡,跟眼影一樣。
樊傾魚指尖的符紙一動,靈力牽引著上麵的符文。
“靈媒造法,萬象自如!”
“赦令魂生,破!”
隨著口訣落下,那張符紙脫離了她的指尖往楊歡歡閉著的眼睛而去。
在接觸到楊歡歡眼睛的瞬間,火苗猛然自符紙上竄出來,唰一下就燃起來。
乍一眼看去那火光似乎就在楊歡歡眼前零距離。
其實還離得五厘米的樣子。
火光一閃而過。
楊歡歡眼皮一動,就好似下麵有什麼東西在急速竄動一樣。
而燃燒結束的符紙在察覺到那動靜了之後,瞬間就貼了上去。
看著像是灰燼貼上去,實則還帶著樊傾魚的靈力和符文。
當灰燼靠近楊歡歡眼皮的時候,就好似一股風吹來,那灰燼就落入了她閉著的眼睛上,將那個眼皮覆蓋住。
裡麵的東西瞬間靜止不動。
此時樊傾魚符文一勾,靈力包裹下的符紙就將裡麵的東西扯了出來。
“吧嗒!”
一道輕微的聲響,一個灰紅色的霧團就落在了桌麵上。
“好了,睜眼吧。”
楊歡歡聽話的睜開眼,眨眼了幾下感覺不疼了:“大師,是好了嗎?”
樊傾魚搖頭:“這東西還以壽命為代價,我現在隻算是解決了一半,讓你不疼了,不過還有根線連著的,等你那孽緣一併處理才能徹底完成。”
楊歡歡也不敢摸自己的眼睛了,連忙點頭。
樊傾魚將寫了東西的名單遞過來:“你準備一下這些東西,準備好了告訴我。”
楊歡歡接過好好放起來,她想了想又忍不住詢問:“要我的眼睛,我爸媽需要親自過來一趟嗎?他們好像知道我住哪裡了?”
說起這個,她又有怒氣:“我之前一直跟家裡是斷聯的狀態,身邊的朋友也冇有熟悉的,說起來大師還不知道我跟祁昆怎麼認識的吧,他送過外賣,救過我一命。”
“我當時在家裡暈過去了,他打不通電話就報了警,陰差陽錯救了我,後麵我請他吃飯感謝這才認識。”
“我們都活的很辛苦,所以他就告訴我可以跟他每天聊天框打個卡,萬一出事了還能叫個救護車之類的。”
樊傾魚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楊歡歡這才拐回先前的問題上來:“不久前我遇到了一個老鄉,也是緣分,她在一家火鍋店打工,我這好不容易出門去吃個火鍋就遇到了,交換了聯絡方式後,冇過多久,我爸媽就打來了。”
“他們說要親自過來找我回去。關鍵是那老鄉還住在我隔壁小區,看到了我在附近,所以就知道我住的大概範圍。”
樊傾魚想了想安撫:“冇事,他們來了正好,一併解決。”
奇異般,楊歡歡的心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