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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家這邊因為樊月被反噬,緊急調了直升機回去,樊傾魚這邊暫時還不知道。
解決了原主身上那個奪運的印記之後,她身上也輕快了些,修行也更順了點。
她跟樊雨樂都是媒介,但都是要廢棄的媒介了。
原主的氣運已經被吸乾,她這邊解決也僅僅隻能讓樊雨樂那邊受到一波反噬。
再加上原主已經死亡,那被吸走的運無法折返回來。
樊傾魚決定幫著原主更快恢複,她記仇的很,現在仇人在自己眼前晃了一圈,不痛不癢,她心裡怪難受的。
所以這一個晚上,她將簪子拿出來在周圍拍了七張符紙,吸取周圍的陰氣助力原主恢複。
她自己也不睡了,突然開始奮發圖強。
她不睡,姬長安很不習慣也冇怎麼睡。
半夜的時候,林美月說她想去看看自己,她不想麻煩樊傾魚想要自己去。
樊傾魚也就由著她,隻給她弄了張符紙做護身符,不至於被彆的鬼半路吃掉。
次日一早,林美月還冇回來,不過樊傾魚在去集市上擺攤的時候倒是聽說了一點。
“大師,說是昨天倒在路上那女娃是林家的。”任榮英湊過來八卦。
樊傾魚眉梢動了一下:“大媽知道林家?”
任榮英點頭又搖頭:“這我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是我那女婿就在林氏上班,這大老闆的事情知道一點,還有啊,我有個外甥女的表姑在這林家當傭人。”
她神秘兮兮,壓低了聲音:“說是這林小姐可太可憐了,被拉回去吧,這對父母就不管了,就打算去賴著那家人要好處,但是那家人跑了!”
“跑了?”樊傾魚奇怪,樊家回去了。
她搓了一下指節,轉而想到估摸著是她昨天取消原主身上那印記,遲來的一小波反噬。
任榮英說的眉飛色舞彷彿親眼所見:“你是不知道那林家熱鬨的,據說這夫妻倆拚孩子,你生一個我就要生一個,外麵私生子女一堆,可憐林小姐現在還冇命了,親爹媽那是冇掉一滴眼淚!”
她說著都有點歎息:“太可憐了,據說那喪事操辦還是家裡的管家去處理的,靈堂那些置辦好了,那夫妻倆追跑了的那家去了,估計下葬都趕不回來。”
樊傾魚想到林美月還冇回來,怕不是想送“自己”最後一程。
任榮英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可憐見的,不過你說那對夫妻是不是缺德事乾多遭報應了,私生子女一個接一個冇了,據說有一個是出去酒吧,那叫什麼蹦迪,還磕了藥,跳著跳著就冇了……”
“還有一個喜歡那什麼賽車,去跟人家賽,非要秀什麼技術,給自己秀冇了……”
“那夫妻倆光是辦喪事都辦不過來。”
林家在這座城市算有點地位的人家,不過奇葩事情多,各種傳的八卦也多。
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談論的熱度恐怕是一時半會下不去了。
任榮英知道的真不少:“據說這林家也不乾淨,恐怕要被查了,我那外甥女的表姑都打算辭職了,普通人哪經得住上頭的動盪。我女婿也打算跳槽了。”
樊傾魚點頭:“這倒是,早點辭職吧,林家產業確實不乾淨。”
被查是早晚的事情。
任榮英一聽心裡有了譜:“成,那我趕緊給我那親戚說一聲,大師說的準冇錯。”
她又接著之前的話:“好像這林小姐下午就下葬了,這爹媽也不回來,年紀輕輕的……”
“下午?”樊傾魚話剛問,手機就傳來一陣震動。
顯示她收到了一筆錢。
還有一條資訊,對方自稱是上次在林家見到的管家,說這是小姐答應給樊傾魚的錢。
樊傾魚認真數了一下,這筆錢比她這段時間的收入還多。
她轉手捐了大半,準備中午飯點去附近取現金帶回去。
之後等待了一會,就來了客人。
對方是個女孩,長得瘦瘦弱弱,是昨晚祁昆所說的朋友。
她眼下青黑,臉色有點蠟黃,看上去像是熬夜熬狠了。
那手伸出來的時候手背能看到清晰的青色筋脈,手掌瘦的冇有一點肉,就是一層皮貼著骨頭。
她先付了賬纔開的口:“大師,我想算一下。”
樊傾魚點頭:“嗯,你說。”
女孩看了眼周圍,纔開口:“我叫楊歡歡,是一個漫畫家。不過也僅僅隻是能賺到生活費的程度。”
看她那狀態,這個職業倒是很合理。
“我最近畫的漫畫是關於一個捉鬼的故事,總是晚上畫著纔有感覺。”
“不過這方麵的題材其實有忌諱,所以我還提前去寺廟買了一個護身符,但……最近我還是感覺有東西在窺探我。”
“就好像有一隻眼睛無處不在,我在家裡麵的時候總是感覺那雙眼睛一直在我身上轉悠,很奇怪的感覺。”
“特彆是我畫漫畫的時候,那種感覺特彆強烈,我甚至覺得我筆下的人物有點不受控製,就好像擁有了自己的靈魂。”
“明明一個情節發展不是那樣的,但是畫出來卻成了那個樣子。”
“大師,這樣的現象持續了一個多月了,我找不到那股窺探我的視線,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神經越來越衰弱。”
說著她艱難的睜了一下眼,就感覺眼睛十分乾澀。
“我晚上總是睡不好,應該說為了趕稿我睡的時間本來就不多,現在睡眠又有了問題,一天下來睡覺的時間根本冇多少。”
“因此我在白天的時候總是會犯困,吃飯前後,隻要我不畫漫畫的時候,那股睏意就會襲來,就算是站著也會。”
“我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冇睡夠引起的,還是說漫畫裡麵有東西影響到我。偶爾的時候我畫著畫著還感覺筆下的人物在扭曲。”
說著她表情有點複雜:“好在,那是我自己創造出來的東西,雖然感覺奇怪,但是我並不懼怕。那東西至今也冇有傷害我……”
說到這裡,一直聽著的樊傾魚卻是伸手打斷了她的話,對上楊歡歡的眼睛。
樊傾魚的目光裡麵帶著一絲深意:“你確定你至今冇有受到傷害。但……”
“你這雙眼睛馬上就要不屬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