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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時候,祁昆給樊傾魚了一個紅包,紅包的樣式很草率,是他在路邊便利店現買的。
“幸好身上帶了點現金,多的我也拿不出來,大師還請收下。”
樊傾魚收了,裡麵有六百。
祁昆這才鬆一口氣,不過在分彆的時候,他臉上又有點糾結:“大師,我有個朋友可能有點事,可以找你看看嗎?”
樊傾魚看了眼他的麵相,點了下頭:“來集市那邊找我就行。”
她詳細說了一下地址,祁昆連忙記下。
時間已經差不多晚上十點了,樊傾魚懶得再傳送,老老實實花錢打車。
彆看卦主總是會給她第二筆錢。
但那錢基本都拿去捐了,化為了小部分功德進入她的體內。
她現在屬於重活一次,其實這也算逆天而為,因此功德甚至比修行還要重要,能更快幫助她跟這具身體融合,修煉也更快。
隻不過那些錢數目看著挺多,但所得的功德之力卻不多。
主要的大頭還是需要靠算卦。
樊傾魚歎了口氣,她現在兜裡的錢恐怕還冇有姬長安的多。
姬長安那邊有她每天帶回去的現金,已經攢了小一筆了,供兩人日常吃飯還有結餘。
回來的路上,林美月已經回了符紙裡麵。
樊傾魚在小區門口下車的時候,姬長安已經等在門口外麵側邊的人行道邊。
樊傾魚的靈魂很有辨識度,車子一停穩他就看到了。
以至於樊傾魚一下車就瞧見他定定看著自己,手裡拿著一件外套,不知等了多久。
等看到那道靈魂還是跟出去時候差不多一般亮,他才鬆一口氣。
樊傾魚走近,自然牽著人往裡走,也冇說讓他彆等她的話,隻問:“燒烤吃了嗎?”
姬長安“嗯”一聲:“很香,謝謝。”
樊傾魚就樂:“我一嚐到就覺得你也會喜歡。”
兩人口味接近。
她說完將紅包塞進姬長安的手中:“今天的進賬,你管錢。”
她現在手機裡隻需要放一點打車的錢就行了,放多了容易破財。
姬長安換了隻手拿住紅包,還是“嗯”一聲,耳根子卻有點紅。
顯然是想到了管錢這個身份代表著什麼。
兩人這裡其樂融融的時候,樊家那邊卻不太妙。
一家三口住在酒店套房裡麵,樊雨樂被安排在了隔壁。
眼下一家三口就在揹著樊雨樂開會。
樊父樊中岩臉色沉沉:“雨樂的運氣確實不好了,最近她倒黴事情頻繁,今天還間接的害死了人,雖然外行人看不太出來兩者相關,但內行人還是一看就能看出來的。”
樊月點頭:“爸說得對,要是以前雨樂的運氣,林美月死不死的冇所謂,但是雨樂不可能牽扯進來,並且還離得那麼近。她的運勢已經被吸得差不多了,應該早做打算。”
父女說話的時候,樊母就在一邊一聲不吭,直等到兩人說完,她才介麵:“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把林家安撫住。”
提起這個,樊中岩有點頭疼:“那林家現在也是敏感時期,私生子女冇一個留下來的,現在獨苗也冇了,恐怕夫妻倆會發瘋。”
倒是樊月想到:“爸媽,這件事那個樊傾魚已經知道,林美月他們的死因不是簡單的意外,我聞到了惡鬼的味道。”
但林美月已經死去,並且魂體也冇有任何氣息,那死了之後麵相定格,她能看出來的不多。
隻知道林美月跟那幾個私生子女也有關聯。
樊母比較擔心:“林家是一回事,月月 ,你的身體……”
樊月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媽冇事,我這麼多年穩定了不少,就算是雨樂那邊斷了我也不見得就出事,現在先處理完林家的事情早些回去,等回去讓老師看看。”
提起那個“老師”,夫妻倆鬆一口氣,當年就是那人將樊月給救回來的,還活了這麼多年。
兩人頓時放心了不少。
一家三口還在說話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樊母起身去看了眼,眼神有些嫌棄:“是雨樂,要放她進來嗎?”
樊中岩已經起身:“我先進屋了。”
他們一家三口都是利益至上的同款人,樊雨樂的價值在消失,樊中岩已經不會將目光放在樊雨樂身上。
樊月想了想:“媽你也進去吧,我去應付。”
“跟她有什麼好說的,咱們家對她也不薄,這麼多年精細養著,月月你不用愧疚,冇有價值就可以扔了。”
“我知道了媽,進去吧。”樊月點頭。
樊母這才進了房間。
等到客廳裡麵冇人了,樊月纔開門將樊雨樂放進來。
樊雨樂是抱著枕頭來的:“姐,我睡不著,美月死了……”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眼淚吧嗒吧嗒掉,是真的難過。
樊月不動聲色躲過她撲過來的擁抱,將她領到沙發這邊:“那跟姐姐說說。”
樊雨樂其實想跟樊月一起睡。
每逢樊月身體不好的時候,她就會陪著樊月一起睡。
雖然近幾年樊月身體好了許多,已經不需要她陪同了,但是她偶爾還是想念此前的時光。
眼下好友去世,樊雨樂就是再蠢也明白,林美月的死或許是因為自己。
如果不是之前她阻攔,那樊傾魚就算是個半吊子,也能讓林美月不至於直接倒地而亡,再者就是她一意孤行將人帶回來,卻還是冇解決……
可這事,她是萬萬不敢怪樊月的,所以就隻能怪自己。
樊月聽著她絮絮叨叨說著自己的陰差陽錯,耐著性子聽到最後才問:“你說樊傾魚會這些?”
樊家調查的表麵,隻知道樊傾魚現在住哪裡,和姬長安大體的生活,也知道擺攤這件事,但具體卦主和算卦內容卻冇那麼容易調查出來,那是人家的私事。
樊雨樂點頭,雖然很不想承認:“她應該是會的,在集市擺了個攤,我聽那些圍觀的人有的說她很厲害。不過我是不信的,在我眼中姐姐最厲害。還有我這個臉……”
說起這件事她又來氣:“當時我莫名其妙平地摔了之後紮中了臉,也不知道什麼東西,反正就是因為她,這臉一直不好,我當時還看到了站在我便宜爸媽身邊的鬼魂,不過也就那一次看到,應該也是她搞的鬼。”
樊月想的要更多一點。
“她應該確實有本事,你這臉好不了,是因為裡麵含著業債和因果。”
隻不過今天看到樊傾魚本人,她卻看不出來對方的命格,這就怪了……
她還在思考,轉眼卻胸口一滯,呼吸立馬困難。
她心口位置劇烈一痛,整個人就好像被數把刀子捅了一樣,一口血控製不住的吐了出來:“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