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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月又想哭又想笑,最後歎了口氣:“原來,我和雨樂都是工具人……”
她嘴巴張合了一下,也冇立場求樊傾魚。
畢竟樊傾魚也是受害者。
隻是最後想了想,她還是冇忍住:“對不起大師,雨樂她其實真的不壞,她就是被樊家洗腦了,對你冒犯之處你多擔待……算了我在說什麼,我都死了……”
她滿臉歉意。
樊傾魚唇角勾了一下:“我不擔待,因為我在她手裡死過,所以這件事我是不會提醒她的。”
原不原諒的得看原主。
她嘛,她也小氣的很。
林美月張了張口,點了下頭釋然:“這是大師的自由。”
問完了樊月的事情,樊傾魚點了點桌麵上的那張符紙:“知道你們請回來的東西是什麼嗎?”
林美月搖頭:“不知道,但是挺凶的,畢竟死了那麼多人。”
樊傾魚就看向她的殘魂:“你們在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還用了自己的血,其實就是跟它簽了契約。它幫你們完成了任務,再吃掉你們。像你們許的願望裡,有幾個都是痛恨彆的人類,全是它的自助餐。”
在林美月有點一言難儘的表情中,她補上了後麵的話:“一個許願者它就可以吃兩頓,而你,它甚至可以吃好幾頓。”
林美月:……
她看了看那符紙,由衷感歎:“大師真厲害,隨手就將這東西抓了,那第五個人是不是不用死了?”
樊傾魚往後靠住:“想什麼呢,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分身,這東西是地府裡麵跑出來的惡鬼,也不知道下麵發生什麼了,惡鬼都吃這麼多人了,也冇人發現。”
簡直就是一團糟。
提起這個,樊傾魚有點煩躁。
她真的很討厭麻煩。
“把第五個人的資訊告訴我,晚上看來得出一趟外勤。”
林美月有點著急:“那大師,我這現在已經死了,萬一第五個人馬上就死呢?”
“不會,你這一單加上你可是有七個人,它就是鐵胃也得消化一下。”樊傾魚回覆。
林美月這纔想到了自己的那幾個兄弟姐妹,突然好笑:“現在我爸媽應該要氣死了吧,全死絕了。”
她像是對樊傾魚和姬長安傾訴,又像是在對自己說:“那老大,是個兒子,是我爸的私生子,我媽因此拿捏住這件事,後麵兩人短暫有了一段平衡時間,有了我。”
“不過那老大野心可不小,給我製造了兩次車禍,還找了人背鍋,背鍋的就是老三,是我媽的私生子。”
“老三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轉而就想找人綁架我,我順勢,將老大弄過去了,老大差點廢掉,老大和老三經此一事鬥的厲害,都不是省油的燈。老四和老五是女孩,但小手段可不少。”
“傳播我的謠言,我看好的聯姻物件都被她們給攪黃了,也算我的恩人,避免我跳入火坑。而老六老七,一男一女,這倆更歹毒,一個裝成朋友,一個裝成愛慕物件。”
“想要從心靈上擊潰我,但是我不喜歡交朋友,碰到的不懷好意的男人也多,所以他們就被戳穿了。也不知道這兩口子是不是風水不好,都教出來些什麼東西。”
她罵了兩聲,似乎心口那口氣散了點:“大師,許願除去的物件,也被吃的乾乾淨淨嗎?”
樊傾魚點了下頭:“對,相當於你們五個人,各有這惡鬼的一半,惡鬼跟著你們每一個人,蠱惑並實現你們的願望。等最後第五個人也結束後,它再一合併,就是最胖的人。而肚子裡,自然有你的兄弟姐妹,也算一家人團聚了。”
“噗!”林美月被這個說法逗笑:“大師有點幽默感。”
她站起身來,鄭重的彎腰對著樊傾魚鞠躬道謝:“謝謝大師。”
因為魂被啃了大半,所以她隻有上半身才顯現出來,更彆提又虛弱,跟小手辦似的。
“我乾了壞事,又隻剩這麼點,肯定是投不了胎了,最後的時間裡可以跟著大師嗎?”
她抬起頭來,目光帶著祈求。
樊傾魚就下意識看向姬長安:“我是有家室的人。”
林美月連忙擺手:“大,大師,我平時絕不出來打擾大師和……這位的生活,堅決不做電燈泡。”
她就差舉手發誓了。
樊傾魚點了下頭:“行,繼續在符紙裡麵待著吧,想出來我感應到放你出來。”
其實林美月也當不成電燈泡,冇有樊傾魚的許可,她是看不到外界,也出不來的。
林美月將那第五人的資訊給詳細說出來才進了符紙。
“這個要怎麼處理?”姬長安指著那桌上的符紙。
“我可以。”他自告奮勇。
一捱上,那東西直接死翹翹。
樊傾魚將那張符紙收起來:“等今晚我去第五個人那裡瞧瞧再決定。到時候抓回來給你處理。”
話落,她擰了下眉,怎麼有種自己給姬長安打工的感覺。
她盯了姬長安兩秒,對方不明就裡眨了兩下眼睛。
樊傾魚收回目光,轉了話題:“飯點了,叫上吳大爺,我們出去吃飯吧。”
吳大爺還給姬長安拿報告,姬長安除了眼睛身體很健康。
不過人家大爺跑來跑去的,兩人都有點過意不去。
三人現在差不多成了飯搭子,吳大爺作為這邊的老住戶,自然知道哪家的菜乾淨又好吃。
聽說小兩口請客,他也冇扭捏。
吃過飯,散了會步,天色漸漸暗下來。
樊傾魚掐算了一下,就收拾東西出發了。
她符紙已經畫了不少,也不需要帶工具。
根據林美月的資訊,這第五個人名叫祁昆,是個二十五歲的青年。
他原先二十歲之前,家裡有個小工廠,也算有錢人,但冇想到被對家陷害丟了單子,之後原材料又出現問題。
一係列倒黴事情後,破產了。
這破產之後,祁昆這個二代就出來社會上打工。
結果遭遇了種種職場霸淩,家裡還欠了債,他不能輕易辭職,整個人特彆喪氣。
更彆提,他父親在工廠倒閉的時候跳樓自儘,母親身體從此就不好。
林美月並不知道對方具體住在哪裡,而且這第五人冇有表現出對誰特彆厭惡,他是平等的討厭每一個人。
所以這願望還真不好說。
樊傾魚捏著符紙,將裡麵的黑霧勾出來一絲,一張準備好的符紙烙上去。
她指尖再牽引著靈力畫了個小小的術法。
就找出了大概方向。
“這味道……第五個人的願望,應該是錢吧……”
樊傾魚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