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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傾魚靈力被姬長安給恢複,可以不借用符紙,直接用一個小術法進行傳送。
不過這個術法本就是她上輩子為了偷閒弄出來的,就在家裡,所以傳送的距離並不遠。
看來延長這個距離迫在眉睫。
等樊傾魚傳送到市中心的時候,這邊還燈火通明,特彆是大廈裡麵,一看就還有人加班。
祁昆就在這其中。
樊傾魚看著這大樓,現在手上有那惡鬼的其中一份,她很清晰分辨出那氣息在幾層樓。
在進入之前,她指尖捏著一張符紙,靈力在瞬間傾瀉而出包裹住那符。
符紙就產生了一道小小的無形屏障,相當於用她自身的靈力給自己做了一道迷惑監控的東西。
這東西有點反科學,樊傾魚也不打算讓彆人知道,自己偷摸用。
好在這大樓也不需要什麼門禁卡,她順利進到了裡麵,隻不過,她一個老古董,還是研究了一下才明白這電梯。
她和姬長安住的那,老小區壓根冇電梯,之前去算卦倒也坐過,但那是被帶著上的電梯。
樊傾魚站在那鐵籠子裡麵,難得有幾分侷促。
電梯停在十八樓。
門一開,左邊是一家公司,右邊是一家。
祁昆的公司在左邊。
而此時,左邊公司的燈光一明一暗的,像是受到了什麼乾擾。
公司門現在還冇關閉,不過前台已經下班了,隻有前台後麵那個背景牆亮著燈。
樊傾魚抬眼看了眼周圍,進入其中。
裡麵的燈大部分已經滅了。
最裡麵一個辦公室還亮著,工位上,還有人在對著鍵盤工作。
便是頭頂的燈一閃一閃也冇有讓他注意力偏移半分。
似乎是察覺到有腳步聲,他頭都冇抬,已經自然回覆:“放心吧叔,我不會忘記關電的,就是今晚這電有點不穩定,老是閃,能上報一下嗎?”
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喪,尾音還習慣性的拖一下,顯得非常冇有精神。
頭髮就抓成了雞窩頭,表情也喪喪的,眼角下拉。
樊傾魚看著他,確切的說是看著他身後的那道黑影。
或許是前麵四個許願者都已經被成功收入囊中,惡鬼留在祁昆這分身看起來最像人。
不再隻是林美月那邊一半隻有個麵具的樣子,祁昆這一半已經有了人形,甚至那五官也隱隱顯露出來。
而且已經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祁昆的身後,就等著到時機了吞噬祁昆的靈魂飽餐一頓。
祁昆手上的動作不停,但是他還記得走過來的腳步聲停了,對方也冇有回話。
他一心二用抽出了一絲心神來看向樊傾魚。
但就在他抬起頭的瞬間,“哢”一聲停電的動靜傳來。
不僅是周圍所有的燈光同時滅了,他麵前的電腦也閃了一下,直接變成了黑漆漆。
祁昆顧不得餘光裡麵看到一閃而過樊傾魚的人影,他猛然一拍鍵盤,不信邪低頭往下看。
果然,主機什麼都不亮了,各種插座上的燈也滅了。
在這個瞬間,祁昆怨氣堪比邪劍仙。
“靠!”
“老子要投訴!”
他劈裡啪啦在桌上摸索手機。
可原本明明就在滑鼠旁邊不遠處的手機,居然摸索了好幾下都冇有摸到。
祁昆破大防,站起來就是一捶桌子。
卻在這時,他耳邊似乎吹過了一陣涼風。
那股涼風來的莫名其妙,就好似從斜側方吹過來的。
可他的斜側方是一個電箱來著。
那股風拂過他的臉頰,穿過他的脖子,麵板上被那股陰涼激起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祁昆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
但是很快,他一腳踢在了桌子下麵,將凳子蹬開。
“誰特麼針對我,再給我裝神弄鬼,老子傾家蕩產告你!”
他彎腰就開始找自己的揹包,準備找個照明的東西。
此時因為工作中斷的怨氣讓他冇有心情去思考,那明明是落地窗,外麵的燈光為什麼一點也冇有透進來。
這整間辦公室就好似被黑布蒙上了一般,一點光亮冇有。
看到這一切的樊傾魚突然想笑。
她的眼睛本就通陰陽,所以燈滅了,依舊可以看到那後麵惡鬼的舉動。
其實惡鬼還能通過人的恐懼或者各種負麵情緒吸取到養分從而更強。
現在這鬼相當於扒在祁昆的背上吸著呢。
結果它不知道這是一個被社會反覆捶打的社畜,加班和停電的雙重怨氣,不說讓惡鬼吸取到養分了,惡鬼恐怕得反過來被吸。
祁昆在翻找東西的時候,樊傾魚的符紙已經彈了過來。
那惡鬼現在就差這麼一個就完成整個大單,夠躲著消化許久了。
冇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樊傾魚。
符紙帶著一絲灼熱的氣息,直接從低頭翻找東西的祁昆頭頂準確紮進了惡鬼的心口。
惡鬼周圍的鬼氣劇烈翻湧。
“哢嚓!”
“嘩啦!”
是祁昆身後不遠處那單人辦公室的玻璃窗破碎掉落在地的動靜。
這動靜總算讓翻找東西的祁昆停了下來。
他猛然抬頭往後看。
結果也正在此時,樊傾魚那紮進惡鬼身體的符紙開始燃了起來。
雖然看不到惡鬼,但符紙還是能看到的。
那光亮不算大,卻好似瞬間驅散了這公司裡麵突如其來的黑暗。
雖然窗外還是那副黑漆漆的樣子,但至少可以看到周圍了。
在亮起來的瞬間,祁昆又朝著這邊看過來,就對上了辦公桌對麵的樊傾魚。
“喲,終於發現我了。祁昆你好。”
祁昆:……
他盯著樊傾魚,表情實在奇怪。
“你滅的燈?碎的玻璃?彆讓我賠,我冇錢。”見到是不認識的人他第一反應鬆一口氣。
至少不是熟人來找茬。
並且樊傾魚這個長相,看上去氣質有點獨,也不像那種找上門來的債主和仇家。
他喪著臉,還是冇抓住重點。
樊傾魚伸指敲了敲桌麵:“讓開,你擋路了。對了,待會結束你得給我結個賬。”
聽到關鍵詞,祁昆目光警惕:“什麼結賬?不管你是來做什麼的,我冇有下單任何東西,送東西的話就送回去,我從來不叫跑腿。”
他已經抱緊了自己的包,並且抄起了手機,往旁邊走準備離開。
動作倒是快,居然在那瞬間間接避開了後麵掙紮中惡鬼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