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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到這裡,林美月彷彿又回想到了當時的恐懼。
她抬頭看了兩眼樊傾魚才鎮定下來。
“一下子人就少了一個,我們幾個因為一起出來還被叫去例行問話,也因此知道了那個男生的資訊。”
“而且在先前我們聊天的時候已經知道,那個男生他是父母為了給哥哥治病,專門生下來的孩子,從小被那個病弱的哥哥壓一頭,家裡萬事都得緊著那個哥哥。”
“我們猜測,他許的願望應該跟那個哥哥有關。而在我們結束遊戲準備出來的途中,那個哥哥發病,搶救無效死亡。”
“我們幾個一覈對,如果那個人他的願望是哥哥,那實現之後……”
到這裡,她的話停住了。
樊傾魚就介麵:“會死。”
林美月即便是變成了鬼魂,還是打了個哆嗦。
她聲音裡麵帶著懼意:“雖然當時冇什麼證據證明我們的猜測,但是我們幾個人都有種預感是真的,之後我們加了一個群。”
“雖然大家冇有說出自己的願望,可先前以為不會見第二麵的我們,該露的資訊都露的差不多了,心裡都有了數。”
“回家後,我惶恐了兩天,卻無事發生。”
“結果,第三天的時候,我才聽說,又死了一個人。而且單論兩個人的話,是從我們說願望的順序倒著來的。”
“第一個死的人正好是第五個許願的人,第二個就是第四。這樣一來,我其實排在第四。我找了人去監視第三那個女生。”
“她還是個大學生,相比我們複雜的家庭,她是因為青梅竹馬的竹馬男朋友跟好閨蜜在一起,遭遇了雙重背叛想不通。”
“不過一天時間,派去跟蹤的人傳來訊息,那個竹馬跳樓了,正好就當著那個閨蜜的麵。在得到訊息一死一精神有點不正常了之後,我想去見那個女生一麵。”
“但還是去晚了,去的時候,女生已經在自家浴缸裡死亡。”
林美月垂下頭:“也是在這時,我參加了一個宴會,遇到了朱琳姐,她見我麵色不好,猜測我遇到了事情。我隱約聽到一點他們家的事,後麵她走時把大師介紹給了我。”
“我時刻關注著幾個私生子女的事情,其實我感覺六個人,那怪物應該冇那麼大神通吧,因為從一開始就觀察著的人一直冇傳來訊息,我又帶著幾分慶幸。”
“所以那天,我聽從雨樂的話拒絕了你,一個就是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應該跟她站在統一戰線,無關大師是好人壞人。再一個就是我覺得我還有時間,而且聽說樊月能力也不錯。”
既然能成全朋友,還能解決問題,何樂不而為。
但冇想到……
去了一趟,空手而歸,還看清了那家人對樊雨樂的不在意。
她沉默下來。
樊傾魚倒是突然提起了話題:“樊雨樂是樊家給樊月選的媒介。”
林美月一愣,被打斷了思緒。
她有點不明白:“什麼媒介?”
既然林美月都死了,樊傾魚也不介意告訴她:“可以說,我跟樊雨樂都是樊月的媒介,在你印象中樊月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美月好歹跟樊雨樂這麼多年朋友,她瞭解的要比樊傾魚多一些。
“先給大師說一下樊家吧,在百年前,樊家是排在首位的玄學大家,隻不過那一代天才隕落了之後,其實不止樊家,那一段時間過去,當時排頭的五大家就冇落了。”
“到現在,樊家已經落到了吊車尾,而這一代,僅出了樊月這一個有天賦的小輩。”
“大師還不知道吧,原本這樊月家,算是樊家的旁支,但是因為樊月,再加上這一任的家主夫妻萎靡不振,又冇有後代,所以樊月就出了頭,成為了下一代繼承人,而且得到了樊家所有資源的傾斜。”
林美月苦笑一聲:“雖然現在玄學冇落,但五大家的影響力還在,又是在京市那個地理位置,很多人源源不斷的巴結。彆看雨樂隻是一個養女,但我因為雨樂的關係,這麼多年安穩許多。”
意識到自己跑題,她又將話題正了回來:“雨樂非常崇拜她這個姐姐,因為我和雨樂七八歲就認識了,所以對於樊月我知道的大概就是,她從小身體不好,三天兩頭進醫院的程度。”
“因為這個天賦,樊家請了很多大師給她看,吊著她的命,雨樂說過,後麵家裡直接組建了一個醫療團隊,並且樊月還拜了一個老師,就是醫學玄學兩頭抓,才活了下來。”
樊傾魚抖了抖指尖的那張符紙,又將東西放下:“嗯,她的老師是誰?”
林美月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很神秘,這老師據說是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隱世高人,感覺在拍電視劇,但是雨樂說,就是因為這個老師,樊月才能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這姑娘也是強,身體好了點就拚命修煉,在十來歲的時候嶄露頭角,進入外人的視線,反正地位有點高,經常有人請她去辦事。”
感覺說的差不多了,她又將目光投向樊傾魚:“大師,你之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樊傾魚:“樊月之所以好起來且活到了現在,是因為偷取了我和樊雨樂的氣運,或許還有其他的,綜合竊取氣運來養她一個人,如果她的命是她那個老師救回來的,說明,她老師給她改了命。”
“你和雨樂?”林美月也不蠢,瞬間想到了關鍵:“這麼說,大師和雨樂這個身世是有人故意的?”
她甚至還想到了之前冇注意到的細節:“難怪!難怪從小他們家對雨樂特彆縱容,雨樂其實不壞,她是被故意給寵出來的,一根筋,還是個樊月吹,恨不得為樊月出生入死!”
她隻覺得毛骨悚然:“先不說大師這邊了,雨樂從小被灌輸了姐姐最重要這件事,所以她心甘情願以樊月為中心。樊家這是要將她利用徹底……”
“我說,怎麼會有違和感!”
她雙眼直勾勾看向樊傾魚:“一直以來在雨樂的口中,他們家對她非常好,非常在意,出行得配保鏢,對她的安危很看重,可上次我跟她去家裡,她那養母卻很不耐煩,樊月也是,看似對她好……實則!”
“原來那是看工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