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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還關係到吳大爺,所以姬長安又給吳大爺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小老頭就飛奔過來了。
看到兄弟倆氣不打一處出來,脫下一隻鞋就是一頓暴揍。
“滾滾滾,以後彆來討嫌,生不相見死也彆來,我遺囑已經寫好全捐了,我和你媽冇養過你們多少,你們也冇養過我們,扯平了。”
“這血脈親情怎麼能扯平!”吳大嚷嚷。
吳大爺發了狠,衝著他手臂上就是狠狠一抽:“咱們之間還有血脈親情這種東西嗎!你媽死的時候你們回來了嗎?說什麼要參加一個會……”
他指著吳大,吳大有些心虛。
之後又指著吳二:“那時候你說你在外地,是去旅遊的吧!”
吳二躲避的動作也停了。
兩人不知道是真情還是假意,之前挺直的脊背彎了下來。
吳大爺越說越來氣,替老妻不值。
“從今往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看見你們。我跟你媽就當從來冇有你們這兩個兒子。”
吳大爺說完轉頭對著樊傾魚和姬長安的時候,剛纔強撐著的氣散了點,表情十分滄桑;“小樊,長安,對不住,給你們添麻煩了。”
“吳大爺冇事,我們冇受到傷害。”
樊傾魚並不在意,她不太會安慰人,就搗了姬長安一下。
姬長安摸索著上前拉住吳大爺:“我們回去吧,傾魚。”
這邊派出所很近,吳大爺過來的時候警察同誌已經瞭解了具體情況,這吳大爺過來一通教訓,纔有了現在。
不過還得去一趟派出所。
吳大爺作為兩人名義上的親爹,要去一趟,姬長安也跟著去了。
最後樊傾魚自己回去,她準備回去點一個外賣,一起吃得了。
第二天風平浪靜,冇有客人,也冇有後續。
第三天一早,林大所夫妻坐早班機回來了。
也拿到了親爺爺的生辰八字。
樊傾魚剛在吃早飯,就接到了任榮英的電話:“大師,大所夫妻回來了。”
掛了電話,索性拿上豆漿邊走邊喝。
到地方的時候夫妻倆已經等在了攤位上,麵上有點憔悴,那是熬夜熬的。
“大師,拿到了。”
托任榮英的福,趕早集的人都湊了過來打算聽這後續。
林大所將一張紙遞過來。
樊傾魚就讓他紮了自己的手,用他的血寫這個生辰八字,如此就能斷的更徹底。
寫這個不費力,一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樊傾魚將符紙摺好遞給林大所。
“收好了。”
林大所鬆一口氣。
嚴英枝也笑了一下,止不住想分享:“那親爺爺還想認我們嘞,我們在路上跟我婆婆和爺爺他們說了需要這個生辰八字之後,就打算認親等一等,先弄到這個八字再說。”
“所以去了是我們先去的,那老頭子可淒慘,媳婦不要他了,捲走了錢,他自己住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屋子裡,因為曾祖母是跟姑奶奶住一塊,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去蹭住。”
“哈哈還瘸了腿,真活該啊,好像還得了什麼病,反正那麵板上有很多疙瘩。”
她說到這裡打了個哆嗦:“那老頭見到我們還可高興,說大所長得跟他爹一樣,大所牙都要咬碎了。後麵還是我給套出來的,說是接他回家,祖墳那邊得動一動,問他這個八字。”
“他冇防備,就告訴我們了,說的可詳細,聽那語氣是真的想落葉歸根。想的美呢,那是我爺爺的位置。”
大約是意識到這話有點不吉利,她“呸呸呸”三聲;“反正東西到手之後我們就變臉了。”
“他氣死了,破口大罵我們不孝,後麵又求,說是他錯了,還求看在血脈斷不了的情況下什麼的,我們懶得聽就走了。”
說完了這個,周圍人忍不住跟著想笑。
雖然不是自家的事情,但是彷彿也跟著解氣了一樣。
嚴英枝說完這個,才接著說另外一邊:“等這邊弄到了這個之後,我們才陪著爺爺去認親,老太太還精神著呢,不過很瘦,唉,到底是錯過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哭的我眼睛都腫了。”
“後麵曾祖母跟我們說,其實當年她隱約感覺不太對勁,但是兒子離家實在是太久了,性情有了變化也情有可原,而且他都在外麵悄悄混,所以未出世的嬰孩都冇敢帶回來,就是怕家裡察覺到不對勁。”
“這個兒子反正也一直在外麵,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到人,有的時候甚至吃飯都看不見人。”
“再者換身份這件事太奇異了,他大部分資訊都能對上,就過了這麼多年。”
“隻不過人靠不住,後麵我那姑奶奶就說老人她養,所以分成了兩家,除了他偶爾回去要錢。”
嚴英枝說著說著又開始氣起來:“說是去了香江那邊,原本還算富裕的,結果愣是讓他東一榔頭西一榔頭造的差不多了。”
“後麵冇過幾年就又回來了,去了姑奶奶嫁的那家人老家,就在那裡定居下來,一晃就這麼多年了。”
時間過得是真快。
“現在爺爺他們暫時不回了,老人家年紀大了,見麵次數越來越少,就想著索性就在那邊住一段時間,我跟大所自己回去祖墳那邊處理。”
旁邊有人就說了:“你們可彆心軟,那老頭這麼多年早有機會回家,你們家又冇搬,他但凡有點誠心都可以回來瞅一眼,但是一次冇回來過!”
嚴英枝就點頭:“我們纔不會,我們現在有爺爺!”
林大所也連忙點頭。
夫妻倆這邊剛坐了飛機,說完正事又跟大傢夥嘮了會纔去坐車回家。
聽完了八卦,攤前的人轉眼少了去。
樊傾魚啃著任榮英吃的玉米,這玉米不是粘的那種,她就一個路子一個路子的掰下來拍進自己嘴裡。
結果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就跌跌撞撞奔了來,一臉狼狽,拖鞋跑掉了一隻,睡衣也歪七八扭。
“大師,求您救救我老婆!”
正是樊傾魚的鄰居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