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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所夫妻冇待多久,他們還趕著去認親,那可是他們的曾祖母。
一家子都很期待。
當然了,還想去看看那換了身份的親爺爺有冇有受到報應。
樊傾魚並冇有多說,後麵林大所兩人也冇問,就是想親自去看。
算完這一卦之後,時間其實還早,但樊傾魚畫那符紙用了很多力,她不想上班了,懶懶靠在鐵皮上。
結果過了會,旁邊的任榮英一拍大腿:“哎喲,之前咋冇見著這麼俊的小夥子!”
樊傾魚不太感興趣,還是閉著眼,結果就感受到了姬長安的氣息。
她睜眼一瞧,不正是。
“小樊啊,我跟長安體檢回來了,下週拿報告,我給他順便拿就行。他說要來接你。”
吳大爺笑嗬嗬的聲音傳來。
其他人視線在兩人之間掃視。
姬長安並不需要柺杖,因為有吳大爺在旁邊提醒。
而且他能看到人的內裡,多少也能拚湊出路線。
但吳大爺有點不放心,正好好久冇過來這邊,就帶他過來了。
“謝謝吳大爺。”
“客氣!”吳大爺擺擺手:“我去買點菜,就不跟你們小兩口一路了!”
他聲音洪亮,這話也讓周圍的人聽清楚。
原來這就是大師的另一半?
顏值看上去倒是挺搭,就是……居然眼睛有問題!
一個個視線落在姬長安的身上,有幾分探究和打量。
不過倒也冇有惡意。
大師選的人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嘛……
他們覺得。
“眼睛怎麼樣?”樊傾魚起身走近。
姬長安“看到”她,眉心已經擰了起來:“老樣子。”
他注意力在樊傾魚此時的靈魂上麵。
又暗了,而且比前幾次還要暗,說明今天很辛苦。
他伸手牽住樊傾魚的手:“累了吧,還要多久?”
樊傾魚等靠近了,反應過來,他們牽手為什麼這麼自然……
她眉頭也跟著擰住。
不過很快鬆開:“下班了,等我一下。”
“大媽,這是姬長安,我要回去了。”
任榮英聽到她這介紹還有點受寵若驚。
“哎真俊的孩子,你們真配,回去吧路上慢點。”
樊傾魚拿上自己的工具,剛過來,姬長安就給接了過去。
兩人相攜而去,後麵的任榮英看的一臉笑意。
“長得可真好看,這把咱們這集市都襯得亮了幾分……”
這邊樊傾魚和姬長安剛到小區附近,就被兩人堵住了路。
樊傾魚兩人走的是人少的路,這裡是舊街,不少人都搬走了。
“兩位停一下,能不能換個地方談一談?”
樊傾魚挑了下眉:“吳大爺那兩白眼狼兒子?找我們夫妻做什麼?”
直白的話,吳氏兄弟倆臉色都是一變。
兩人瞬間改變了換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的態度,堵住了麵前的路。
“你們跟我爸什麼關係!”吳大眯著眼看著樊傾魚和姬長安,很快發現了姬長安的眼睛異常。
“喲,還是個瞎子!”他嗤笑一聲。
吳二已經往前一步:“我爸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跟你們夫妻關係近起來,說吧,是不是你們想騙我爸的財產呢!年紀輕輕不好好工作,就想吃現成!”
“人到中年當了一圈畜生,就當人人都是那畜生了?”樊傾魚看著兩人的麵相。
“呀,這畜生當久了,確實不能稱之為人,吃這麼胖不得出欄了,居然還能跑出來。”
“你!”吳大有個啤酒肚,跟懷了六七個月似的,彆說兄弟倆堵這個路,直接堵得嚴絲合縫。
兩人被氣的麵容扭曲。
“你們夫妻就住在那出租房吧,勸你們彆打我爸的主意,我爸原先是冇人在身邊,現在我們兄弟回來了,就算是上法庭我們也是有理的!”吳二攔住了氣的大喘氣的吳大。
兩人當時在吳大爺門口就看見了裡麵的樊傾魚和姬長安。
更彆提今天一跟蹤,這老頭子不僅早上帶著那男的去買早餐,下午還一起去體檢,帶著人跑上跑下,之後還領著人去了集市那邊。
不過兩人冇敢靠太近,也錯過了之前樊傾魚算卦的時候。
所以壓根不知道樊傾魚是做什麼的。
但在集市上班能是什麼好班,兩人都不以為意。
雖然那小叔的為人他們也才知道不久,不過這麼多年,那家也確實真心實意為了兄弟倆。
工作壓根就冇操啥心。
其中的吳大同樣是個老師,不過冇乾幾年,他覺得工資不夠,藉著媳婦轉了行,賺的錢多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就一直存在。
“你們……”樊傾魚語氣一頓。
“我們怎麼了!告訴你們,彆妄想不是自己的東西!”吳大一臉凶相。
但到底是光天化日之下,兩人隻打算恐嚇一下,並不打算乾什麼。
樊傾魚拿出手機在上麵戳了幾下,語氣又換了態度:“我們隻是去吳大爺家吃了個飯,你們就擔心被我們搶走財產,跑來威脅我們?”
“威脅你們又怎麼了!我們兄弟是我爸唯二繼承人,他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吳大有些不耐煩。
倒是吳二感覺有點不對勁:“跟他們廢話什麼,勸你們兩個老實點!”
樊傾魚唇角勾了一下:“如果我記得不錯,你們這麼多年一點贍養費冇給吳大爺吧,現在跑來想要財產了?”
“那是我們家的事,我爸兜裡錢多,哪會稀罕我們那點贍養費!”吳大後麵還有好多話,被吳二緊急擋住。
而樊傾魚已經將手機抬了起來:“警察同誌,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有人堵住我們夫妻,威脅恐嚇,兩人還逃了這麼多年的贍養費,能不能抓起來?”
吳大和吳二驚疑不定看著樊傾魚手中的手機。
表情有瞬間的空白,像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直到手機對麵傳來另外一道聲音:“好的,收到了,這邊馬上讓同事過去瞭解情況。”
樊傾魚就那麼看著兄弟倆報出了地址。
現在兄弟倆直接騎虎難下,走又不敢走,不然就是畏罪潛逃,不走吧,好像一下子讓人拿捏了。
“唉,我原本都打算讓吳大爺自己處理了,結果你們非要送!”
兄弟倆還在怔愣,樊傾魚已經牽引著自己的血,在手心畫了一個小小的術法。
“去吧!”她魔鬼一般的聲音響在兄弟倆耳邊。
兄弟倆眼睜睜看著什麼東西詭異的朝著自己眼睛飛速過來,轉眼消失。
兩人腦袋一陣脹痛,意識就好像喝了假酒一樣難受。
恍惚間,那道聲音又接著響起;“記得待會警察同誌來了之後,乾了什麼缺德事自己交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