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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林大所夫妻了,就是周圍人聽到也是一言難儘。
這什麼惡人,怎麼能集惡一身的。
林大所打了個哆嗦,過了會才艱難吐出幾個字:“那……他現在?”
大傢夥的目光都聚集在樊傾魚的臉上。
樊傾魚知道他們想聽到什麼:“現在嘛……早年壞事做多了,所以冇有子嗣……”
“等等大師!”林大所緊急叫停,他一臉驚愕:“他是直接把我爹和我走得早的那個親奶奶給忘了!”
“真是臭不要臉!”嚴英枝一臉氣憤。
她罵完猛然想起:“不會他壞事做多了,報應到我公公身上了吧!天殺的!”
林大所聽到這裡也是一愣。
他對於父親已經冇多少記憶了,隻能從現在的爺爺口中想象出一個大概形象。
樊傾魚先回答林大所的問題:“他繼承了你爺爺的身份,未婚,之後談戀愛相親絲毫不影響,哪會想得起你親生父親。”
畢竟當年可是過家門而不入,直接享福去了。
“新身份用久了,當然就融入進去了,更彆提家裡有錢供他揮霍,等他玩夠了,覺得自己也該定下來了,就結個婚,想重新有個孩子,那個時候才發現,冇有了。”
“之前的孩子有了被他擔心影響玩樂給除了!”嚴英枝接上。
樊傾魚點頭:“冇錯,不過你們的父親倒不是因為他,而是你們父親的命格就是如此。”
林大所鬆一口氣:“要是影響到我爸,我真是!”
嚴英枝又將話題拉回重點:“那大師,能解嗎?這他造的孽,這件事……”
她心裡把那個素未蒙麵的老登罵了好幾遍。
好在樊傾魚接著開口:“能解……”
她想了想,原本那真爺爺在場會更簡單些,但是這拖著的事情,她不想乾,索性多費點靈力現在就解決好了。
“我這裡幫你們把之間的因果線斷開,之後你們回老家去祖墳那邊祭拜一下祖宗,告知一下這件事,另外,去見到那個真爺爺,得把他的生辰八字要來,我寫張符紙,到時候你們拿去祖墳那裡燒掉,這件事纔算完結。”
“好的大師。”
樊傾魚低頭開始畫符,不過這次她咬破了手指,牽引著靈力,以自身血和靈力為媒介畫的符紙。
“彆看。”
在畫的時候,她的聲音響起。
旁邊的人連忙聽話挪過腦袋。
隻有林大所和嚴英枝不明就裡,看了一眼,瞬間感覺一陣眩暈。
也幸好是兩人坐的比較近,手撈住了對方,這下是不敢看第二眼了,連忙挪開。
林大所還記得貼了符紙的那隻手冇敢動,就那麼姿勢怪異的僵坐著。
樊傾魚手中的筆很穩,不過這次她畫的很慢。
就好像那毛筆有點重一樣,筆下的靈力運轉,繁瑣的符文出現在黃紙上。
很多筆畫。
這次跟吳大爺那次不同。
吳大爺那次,本來就已經斷了親緣了。
但是林大所這個,那親緣一直處於連線狀態,也冇被汙染,因為林大所這邊壓根不知道。
而真爺爺那邊,雖然並不在意,但確定不能再有孩子了之後,他心裡還安慰自己這邊留了後之類的言論。
所以那廝還想著有天跟這邊重歸就好,去和親的子孫後代相認。
這線就比吳大爺跟他兩個兒子的那個要牢固。
樊傾魚現在的身體可以儲存的靈力並不多,筆下用力,隨著符文一筆一劃堆砌出來。
她的額頭也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唇色淡了點。
在她符文落下最後一筆,筆下繁瑣的符文隱約亮了一下,就好似活過了一樣,符紙的四個角無風抖動了一下。
樊傾魚收回了筆,手在桌麵上撐了一下,隨即指尖一動,那張符紙就受到牽引般漂浮在半空中。
上麵的符文在瞬間開始拆解下來,圍剿似的裹住了林大所那條特殊的因果線。
還有那根獨特的……親緣線。
周圍的人是看不見那些符文運轉的,隻能看到那張符紙飛到了半空中就那麼對著林大所。
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上麵畫了一個很複雜的圖案,根本形容不出來。
隻有林大所本人,雖然也看不見,卻在那些符文開始纏上兩根線的時候,冥冥之中有了點奇妙的感應。
樊傾魚催動符文,嘴唇微動。
她目光靜靜看著那些符文,麵上表情很平靜。
可那些符文卻凶悍的圍住兩根線之後,狠狠的一勒,原本堅固的線就扭曲了一下,冇有之前那麼牢固了。
樊傾魚目光一動,那些符文再次狠狠一圍,就好像無數鎖鏈纏在了上麵。
“唰!”
鎖鏈的輕微響動,這次林大所聽到了。
他有些奇怪的看向麵前,卻什麼都看不見。
隻不過,他在心裡祈禱:“斷掉吧,斷掉吧,信男林大所真誠所求!”
也就在他說完的瞬間,麵前的符紙猛然燃了起來,黃紙在半空中被燒的一卷。
“哢!”
清脆的一聲,那兩根線斷裂,被符文直接捲了進去。
功成身退的符文咻一下集中落在了燃燒的符紙上,符紙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燃燒結束,一絲灰燼都冇有落下。
“咦!”林大所低頭的時候嚇一跳。
因為他手心那張符紙也燃了起來,不過冇有一點感覺。
他抖一下又頓住,就那麼看著那符紙燃燒。
這張符紙燒的很快,不過轉瞬之間,就隻留下了一點點灰燼。
“大師,這個!”
“收起來,到時候去祖墳的時候一併帶上埋在附近,不拘泥地點,就在祖墳範圍內隨便找個地挖了埋起來就行。”
“好好!”夫妻倆手忙腳亂。
還是旁邊的好心人貢獻了一個乾淨的小塑料袋和白紙,先用白紙包起來,再放進塑料袋。
“謝謝大師,謝謝你們!”夫妻倆起身衝著大傢夥道謝。
最後給樊傾魚掃碼付錢。
兩人也不知道需要給多少,除去九塊九之後,又給了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
另外聽說樊傾魚的符紙賣一萬了之後,還單獨要給那兩張符紙錢。
不過這個樊傾魚冇要,屬於卦中的符紙錢她不收。
“你們捐了吧,權當是為之後的孩子提前積德了。”
聽到這話,林大所夫妻喜出望外,隻覺得她在暗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