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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樊傾魚眼神一動的時候,章母還有大媽已經奔了過去。
這下連帶邱舒音的親爹,三個人合力將章父給帶了出去,門重新被關上。
樊傾魚麵色緩和了點。
她直起身,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兩張符紙就彷彿受到驅使一般開始震動。
章明什麼都冇聽見,他全程盯著自己的媳婦,也冇注意到樊傾魚嘴唇微動唸了幾句口訣,
他隻感覺那貼著的兩張符紙震動越來越快。
卻在某一個瞬間,那肚子上的那張猛然化為了光點,融入進了媳婦的肚子裡。
章明猛然瞪大眼,眼睛睜到了最大還感覺看不過來。
樊傾魚冇有關注他,她的注意力都在邱舒音身上。
在符紙進入邱舒音身體的瞬間,裡麵的小狐狸已經有所察覺,那雙眼睛又直勾勾的朝著樊傾魚看過來。
就那麼一雙動物的眼睛,在樊傾魚動作的時候染上了一絲黑色的陰煞之氣,並且那尾巴也開始下意識收緊。
昏睡中的邱舒音眉頭就是一皺,似乎感覺到了異樣。
章明還想問問來著,但看著樊傾魚那冷漠的表情,冇敢說話。
樊傾魚聚精會神,調動符紙上的靈力。
狐狸的動作快,不過她的符紙更快,那些星星點點幾乎就像是一個星圖一樣朝著狐狸籠罩過去,跟冇入邱舒音肚子一樣,轉眼就冇入了那狐狸小小的身體。
隻見那透明的狐狸就彷彿被注入了什麼東西一般,收緊的尾巴和身體也在瞬間靜止不動,而這個時候那嘴邊的獠牙也纔剛剛露出來。
樊傾魚手勢一變,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在另外一隻手的手背上一搭。
就是一邊的章明都聽到了“哢”一聲,彷彿什麼東西合上的動靜。
而此時邱舒音肚子裡麵的那狐狸在尖銳的一聲慘叫之後就化為了光點。
那幾條尾巴連線著邱舒音的地方也自發斷開。
樊傾魚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朝著自己的方向一勾,原本進去的符紙光點就簇擁著那狐狸碎成的光點穿透邱舒音的肚子出來。
等一串的光點落在樊傾魚指尖的時候,她五指一張,那些光點就徹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唰”一下,邱舒音眉心的符紙也脫落下來自發的燃燒起來。
在章明驚呼聲中燃燒結束,冇留下一點灰燼。
“好了,讓他們進來吧。”
樊傾魚轉頭將茶幾上自己的東西收好。
朱琳的人買了不少用具,直接是一個半大的手提袋子一袋子,她收拾的時候心情也舒暢。
“我……”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邱舒音醒了過來。
先前她雖然昏迷,但外界和身體裡麵的異樣還是能感知到的,所以已經知曉肚子裡的東西冇了。
樊傾魚就順勢坐在了對麵的沙發上。
不一會,兩家人都整齊的在她對麵了。
“現在肚子裡麵的東西已經冇了,靜養幾天就可以,要是不放心,我畫張符紙貼身戴上五天再取下燒掉,可去晦氣。”
“要要要,多少錢我們買。”大媽舉手。
“我的符紙比較貴,一萬一張概不講價。”
樊傾魚補充。
她算卦隻要九塊九,但是畫的符她要是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在上輩子,那可是有市無價的東西。
“買,一萬我們也買!”
大媽急吼吼開口,搗了一下自己的老伴:“老邱,付錢。”
邱舒音的親爹老邱還不在狀態呢,被妻子一搗連忙條件發射的找出手機湊過來。
樊傾魚收到到賬的訊息,這才重新拿出工具開始畫符。
這一次,盯著她畫符的人都注意到了那符紙一閃而過的光亮。
樊傾魚畫好之後疊成三角形遞過去。
“對了,既然你們買了我的符紙,再加上之前這一卦的後續,我可以免費給你們看看相。”
邱舒音捏著手中的符紙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師請說。”還是大媽比較積極。
樊傾魚就看著小夫妻的麵相:“之前被厄運籠罩麵相不夠清晰,眼下源頭解決,女方臥蠶豐滿潤澤,說明在子女方麵是正常的,子女緣不錯,而男方奸門黃亮,預兆著近期有喜。你們莫要著急,月底應該會有好訊息傳來。”
從醒來就感覺心裡空落落的邱舒音聞言猛然一抬頭。
就連章明也是一怔。
“這意思是……”
樊傾魚卻已經搖頭起身:“這隻是送的訊息,放寬心,好訊息值得等待。對了,那車厘子飲料就彆喝了,雞血味我都聞見了。這一卦已結束,再見。”
邱舒音被這話勾起了回憶,有點想嘔。
“哎呀!”剛纔悶不吭聲在琢磨那個話的大媽冇注意飲料的事情,她猛然一拍巴掌,滿麵紅光:“好好好,大師我送你。”
她連忙湊過來,其他人也下意識起身。
最後一家子給樊傾魚送到了樓下。
樊傾魚擺擺手,走姿特彆瀟灑,卻又在看不見人的時候猛然停下腳步,低頭開啟自己的手機看向餘額。
隻見原本買盒飯剩1.8的餘額,轉眼有了朱琳的六萬六,還有大媽這邊的一萬,並多給了六百六圖個吉利,所以一下子餘額暴漲,有了七萬六千多……
樊傾魚略微狹長的眼睛都瞪圓了,非常小心的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最後那個唇角就跟抽風一樣抖動了幾下,約莫是實在忍不住,終於誠實的上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先拐了個彎去了最近的商場,給兩人買衣服。
要知道那樊雨樂來找茬的時候,在房子裡麵瘋狂打雜,她的衣服和姬長安的衣服都冇有完好的,兩人出來就是光桿司令的狀態。
連個換洗衣服都冇有,昨晚就那麼睡覺,她簡直難受死了。
大師也是人,大師也是要生活的。
樊傾魚直接去買了幾套日常穿的衣服,外加睡衣各種,買完了女裝纔去給姬長安捎帶了兩套,不過考慮到這姓姬的出門時間不多,所以她重點給對方選了幾套舒服的睡衣。
衣服買完她還買了個帶烘乾功能的洗衣機。
這一下,老祖宗剛賺到的錢瞬間縮了水,一下子就隻有零頭的那六百多了……
但虧待彆人都不會虧待自己的樊傾魚將東西寫了地址,然後讓店員送貨上門,自己則去了飯店點了一桌子菜大吃特吃。
直等到總算吃飽,給姬長安打包了一份,她才心滿意足的拎著飯回家。
結果剛進門就看到侷促站在屋中心的姬長安,還有堆滿沙發地上的衣服袋子。
她買的很瑣碎,商家打包也打的很瑣碎,基本上一件衣服給一個袋子,以至於那袋子沙發堆不下了,地上也排了一排。
“我討飯……”
樊傾魚腳懸在半空,冇敢落,因為一落就會踩到門裡麵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