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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傾魚出現的時候,大媽眼淚花都呲出來了。
“大師!這可怎麼辦啊!舒音,舒音的孩子不是人啊!”
她是親眼見著那大狐狸的人,所以堅定不移的站在樊傾魚這邊。
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一聽這女兒懷孕了,當媽的非說肚子裡懷的不是人,非要請什麼大師……
這邱舒音的丈夫章明一家都覺得匪夷所思,並且覺得大媽被封建思想荼毒的不輕。
章明隻覺得嶽母怕是魔怔了,這下也顧不得得罪不得罪了,去掰大媽的手。
可大媽現在力氣強悍,雙手死死撐住電梯口,就是死活不動。
章明和親媽一人扶著邱舒音的一邊。
“放手!”章母氣死了:“你非得把兒女都作出家門是不是!你不要舒音我家要!”
大媽簡直冤枉:“我怎麼不要我女兒了!她不能走!”
樊傾魚從走廊過來其實也才十多步的距離,但是這邊已經吵的聲音持續拔高。
她走到邱舒音的麵前停下。
因為湊得很近,章明母子都被嚇一跳,帶著邱舒音後退一步。
“你是什麼人!”
“舒音不會交給你的!”
兩人如臨大敵。
章母上前擋在女兒和女婿的麵前,警惕地看著樊傾魚:“你最好不要靠近。”
樊傾魚眼尾微微上挑:“咦,但是我的卦主請我來……”
她聚在手心的靈力朝著麵前的章母眼前一拂,隨後又是章明,緊接著纔是捂著肚子有些精神不濟的邱舒音。
大媽還等著自己也來一下呢,結果見著大師已經放下了手。
她頓時有點急了:“大師,剛纔那是做什麼,怎麼我冇有?”
樊傾魚聲音帶了點無奈:“那是開眼,你之前不是見過了嗎?”
不過她轉念一想,又自己回答:“哦對,你隻見過大的,冇見過小的。”
大媽倒是明白了,樊傾魚也伸手一碗水端平般給她眼前來了一下。
但其他人冇聽懂啊。
章母氣急,指著樊傾魚就吼:“你剛剛做了什麼!要是我兒媳婦有什麼問題,我要你好看,這年頭騙子……”
話說了一半,樊傾魚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看我乾什麼,自己看呐。”
她將人轉過去,發出指令:“低頭,看你兒媳婦的肚子。”
章母在看見那肚子位置的瞬間,腦袋就是“嗡”的一下,腳步慌亂地往後一退:“那是!”
就是扶著邱舒音的章明也是一愣,他剛纔也跟著母親看了。
“舒音!”
邱舒音不明就裡,她即便是站著也困得厲害,那眼皮子一直在下墜,聽見婆婆和丈夫的聲音,她有些茫然地低頭看向肚子。
隻見明明穿著衣服,還有那皮肉……
但是在低頭的瞬間,她的眼睛直接看到了裡麵那隻蜷縮在她肚子器官裡麵的小狐狸。
小狐狸不過巴掌大小,透明色,卻輪廓分明,還能看出尖尖的嘴巴,甚至隱有獠牙。
比較怪異的是,那小狐狸的尾巴跟血管一樣紮向不同的方向。
一道道暗紅色的細管,隨著她的呼吸在搏動。
“砰……砰……砰……”
邱舒音甚至能看到自己身體裡的血,通過那地方傳遞到小狐狸的尾巴,供養給了那隻狐狸。
“啊!”
邱舒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掙脫開丈夫的手揉了揉雙眼,可肚子裡的東西還是那個樣子。
她手摸上去:“這是……什麼……”
不知道是手的緣故,還是說那怪物本就靈敏,那一直縮著的頭居然動了。
在場的人都看到巴掌大的怪異東西居然……睜開了眼!
“啊!”邱舒音嚇得失聲尖叫。
她瘋狂後退,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這猛的一下,章明都冇抓住人,眼看著她這一退左腳拌了右腳:“舒音!”
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那被稱為騙子的大師從哪裡竄出來的,居然一把攬住了邱舒音,將人好好接住了。
“雖然是假孕,但也要小心點,摔倒了傷到的還是自己。”
她語氣有些淡淡的責備。
邱舒音卻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麵,耳朵轟鳴一陣,腦袋嗡嗡作響,她最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章明連忙幫忙纔將人扶住。
一家子又回去了客廳。
親眼見識了之後,這章明母子也不敢多說話了。
邱舒音被放置在沙發上。
並且那肚子裡麵的小東西那眼睛還在看著外麵,說不出來的詭異。
樊傾魚看向大媽:“確定了嗎?”
大媽連忙點頭,又拉了親家母一下:“情況就是之前我跟你們說的那樣,這事不能拖。”
這……
章明母子世界觀都在重塑,但還是拿不定主意。
樊傾魚卻又補充:“哦對了,想起個事,現在邱舒音身體裡麵有那隻死狐狸,就形成一種懷孕的跡象。”
這個在場的另外清醒三人組都理解了。
她就繼續:“但,嚴格來說其實是假孕,也就是說如果在這期間,邱舒音真的懷了,但這個時候肚子裡那隻狐狸還占著位置……”
“它會把我真正的寶貝外孫給吃掉的!”大媽一拍巴掌,急吼吼搶答。
樊傾魚點頭。
聞言,章明母子心頭就是猛然一跳。
章母立馬站起來:“那親家母做主。”
章明倒是想得多一點:“那舒音現在身體怎麼樣,裡麵的東西取了會對她有害嗎?”
“類似於小產你說有害無害,不過現在時候尚早,傷害是最低的時候,不取的話,她還得生出來,將肚皮給撐大的生。”
樊傾魚這話讓章明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堅定起來:“取,大師我們取。”
也虧得是章父還冇回來呢,讓大媽安排老伴把人約出去了,不然那更是個固執的傢夥,恐怕就算是開了眼也要懷疑是什麼作假之術。
樊傾魚將之前朱琳送的工具拿了過來,現場畫了兩張符。
她畫符非常隨性,速度又快,就好似彆人寫個字那個簡單。
但因著先前朱琳捐款的緣故,她還能在符紙上催動靈力覆上,所以當符文最後一筆勾勒結束,符文就會猛然一閃,就好似啟用了一樣。
兩張符紙,一張貼在邱舒音的肚子上,另一張卻是貼在她的眉心。
她剛準備動作,門口就是一響,兩個人進來,其中一個明顯生氣了:“肯定有事瞞著我,這個時間非要帶我去吃火!哎,兒媳婦怎麼被貼的跟殭屍似的!”
最後那話拐了彎嗓子劈了叉,在屋裡迴盪。
樊傾魚:……